鮫人
“這這這我怎麼好像冇來過啊!”
“呃你初來乍到,當然冇來過這裡。”
“哦那魚呢?”夏暖看看四周。
“在這池塘裡麵吧”
“這池塘如此之大魚數不勝數,若是要找到那條七色錦鯉得找到猴年馬月啊!”
“你不必擔心,他們把魚關在池塘的籠子裡了。看!”白珩鈺揪起一個繩子。網上一拉,籠子便漸漸浮出了水麵。
等籠子上岸,結果卻讓他們大吃一驚。這那裡是七色錦鯉明明就是一個受傷了的姑娘
夏暖看他血跡斑斑,便覺得可憐:“顧瑾城咱們放了她吧”
“她是妖?”顧瑾城仔細打量著籠子裡血跡斑斑的女子。
“你是說他是七色錦鯉?美人魚?”
“準確來說,應該是鮫人估計是不小心被家丁給弄上岸時受傷了”
“那我們還要不要吃烤魚”夏暖看著籠子裡的女子,不過這外貌是外貌根本下不了口啊
“鮫人一族本就稀少,你再吃便滅絕了!”
“那咱們把她放了吧,看起來怪可憐的”
“她現在受傷若是把她放出去,若是遇到其他危險就麻煩了,我們等她傷養好了再放她出去吧!”
“嗯,我們先把她救出來!”
“你在這裡站著,我去把籠子打開!”
“嗯好!”
顧瑾城走進籠子,拿出鑰匙把籠子打開。再輕輕把她抱出來。
她的腳看起來挺嚴重,想必是逃跑時碰到了尾鰭。
“原來這就是美人鮫人啊!想不到世界上真的有鮫人!”
“我幼時也曾在皓月山莊見過鮫人不過後來老莊主把她送走了。”
“哦”
顧瑾城把鮫人放在草地上:“喂,喂!快醒醒啊!”夏暖叫著鮫人。
鮫人隻是輕度昏迷,夏暖這麼一搖便有了意識。
她緩緩睜開了眼,看著曾經這麼熟悉的臉,越柔激動的抱住了她。
“霜苓!越柔找你找的好辛苦!”
“啊!!”夏暖隻覺得傷口如裂開一般,現在亂認親戚的人可真不少
“霜苓,你怎麼了!”越柔輕輕放開她。
“我我肩痛!”
越柔扒開夏暖衣服她的傷口果然裂開了
“啊痛痛痛”
顧瑾城走進:“走,我帶你回去上藥!”
“不必了!我來吧!”越柔走到夏暖身後,她在夏暖身後站了一會兒,眼淚流在夏暖的傷口處,傷口馬上就愈合了。
“早就聽說,鮫人之淚是良藥,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夏暖摸摸肩膀,剛才的疼痛感一點也冇有了
“謝謝你!”
“霜苓不必謝我!”越柔坐了下來,身上的傷實在嚴重,恐怕不是一天兩天能夠養好的。
“我不是你口中的霜苓我叫夏暖!夏天的夏,舒服的暖”
“不你就是霜苓”
夏暖摸了摸自己的臉,莫非自己真的長了一副大眾臉?不僅與夏家兩姐妹一模一樣這下還與那個叫什麼霜苓的扯在一起
“我真的不是霜苓他,他可以證明的!”夏暖指著顧瑾城。
顧瑾城笑著點點頭:“冇錯,她不是霜苓,她是本王的王妃夏暖!”
“王妃?霜苓你要拋棄你哥哥嗎?”
“呃我怎麼又拋棄我哥哥了,我哪來的哥哥!”
“你哥哥叫無言,是南海的上仙。南海的百姓及南海終生都是你哥哥所庇佑。他是南海觀世音最得意的大弟子。”
“哇這麼厲害!那霜苓豈不是也是神仙?”
“霜苓是妖。”越柔答到。
“這是為何?”
“因為霜苓是無言的爹娘收養的孩子不過無言和霜苓一直不知道”
“所以,他們最後在一起了唄?”
“冇有,最後霜苓失蹤了”
“那好吧你叫什麼名字呢?”夏暖問道。
“我叫越柔,霜苓失去記憶了嗎?”
“都說了,我不是霜苓,你看你傷的這麼重,我帶你去療傷!”
“霜苓凡間的藥是救不了我的我自己的眼淚也救不了我自己隻有霜苓你可以救我!”
“那怎麼辦我真的不是霜苓,我叫夏暖,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一個賊。”
“對對對!就是賊!霜苓在南海懲惡揚善,是大家公認的神偷!”
“這玩意兒還有公認”
“無言哥哥因為支持你,違反了天條,後來被囚禁在了南海你也失蹤了我便來找你!”
“長了同一張臉還都是賊但是我不是霜苓。”
“你就是!”
夏暖看越柔很倔,乾脆服個軟,反正自己也冇什麼損失:“嗯,我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
“白珩鈺馬上趕來,我剛剛已經用千裡傳音術通知她了。”
“還挺快啊!”
“那必須的!”
“霜苓,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嗎?”
夏暖搖搖頭:“不記得了”
“你啊,叫千霜苓,你哥哥叫千無言。從小到大,你的哥哥總是讓著你,幼時,我也喜歡你哥哥但是後來我知道了你們兩情相悅便隻能支持啦”
“越柔,你這麼好啊!如果我是你,可能會生氣的。”
“因為以前也以為無言是你哥哥啊,後來知道了真相我也傷心了許久。”
“嗯那我先找人給你療傷吧你看你的腿,都傷成什麼樣了!”
顧瑾城笑笑,調侃道:“怎麼對林琪就那麼凶呢?”
“顧瑾城!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啊!那林琪能和善良的美人魚比嗎?如果那林琪是美人魚,姑奶奶我就把她烤了,喂狗!”
“好好好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吃醋呢?我感覺我的每一個妃子你都不喜歡誒!”
“恨屋及烏!”夏暖瞪了顧瑾城一眼。
“好好好,這句話本王愛聽!”
“你是不是吃多了撐的?”
“因愛生恨!”
“我”夏暖還能說什麼這個人就是不停的刷存在感奈何,外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