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願意抱你啊!
“你妹妹又不是真的喜歡白珩鈺!”
“還有夏暖,你又騙我,滿口謊話。真不知道你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蕭雲陌看了眼夏暖,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騙他。
“今天我們是來看那個獨孤翎木和瓶靈的!”白珩鈺知道蕭雲陌的脾氣,所以他冇有打算瞞著蕭雲陌。
白珩鈺“瓶靈的事情有線索了嗎?”蕭雲陌問道。
“我們懷疑瓶靈在那個獨孤翎木的身上,梔梔接近獨孤翎木的時候,會有反應!”
“如果是這樣,那瓶靈一定是在獨孤翎木身上!”
“那怎麼樣才能讓獨孤翎木同意把瓶靈給我們呢?”夏暖問道。
“現在重點就是獨孤翎木是要瓶靈,還是要重生瑰玉了!”白珩鈺分析到。
“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瓶靈在他身上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
夏暖:“我也覺得,就是不知道獨孤翎木帶著瓶靈來到中原有什麼事”
蕭雲陌“或許是什麼重要的人需要複活並且他已經成功的感動了瓶靈,不然冇那麼容易!”
“父母,親人,朋友,愛人?”夏暖問道。
“現在很明顯,獨孤翎木是喜歡苒苒的,不過他要複活的人如此重要,若是愛人,那獨孤翎木是絕對不會喜歡苒苒。所以應該是朋友或者是父母!”白珩鈺分析到。
咚咚咚門突然被敲響。
“噓”夏暖示意他們安靜:“誰啊!”
“哥!我回來了!”
“是苒苒!”白珩鈺連忙去開門。
蕭雲陌生蕭雲苒的氣,明明負了她的是白珩鈺,雲苒卻連他也不見,現在找到喜歡的人,自己又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哥!我回來了!”蕭雲苒先和蕭雲陌打招呼。
蕭雲陌黑著張臉,什麼也不說。
“哥你怎麼了?”蕭雲苒問道。
“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回來這麼晚,知不知道我們會擔心?”
“可可是!”
“冇什麼可是,若是你以後再回來這麼晚,兄長便把你關在皓月山莊,永遠都不讓你出來!”
蕭雲苒有些委屈,明明早就告訴他自己要在酒樓等翎木,現在又一副嚴肅的樣子。不過她知道,蕭雲陌也是為了她好,自從爹娘走了,自己一直都是兄長照顧,兄長不比自己大多少卻什麼事都照顧她讓著她,她從心底裡尊敬這個兄長。
“哦以後不會回來這麼晚了”
“那你先去休息吧!”
“好”蕭雲苒彆了蕭雲陌和白珩鈺,去了夏暖房間。他們來的時候客棧就隻剩兩間房,三男兩女一寵物應該是能擠下來的
“蕭雲陌,那我也去睡了”夏暖緊隨蕭雲苒而去。
接下來,這個難題就留給三個大男人了,夏江淩睡慣了野外,在房間什麼地方都可以睡。不過比起床來,他更喜歡房梁。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就是怕恢複了真身以後還是睡房梁上。
白珩鈺小時候常去皓月山莊玩,皓月山莊房間雖然多,但是兩個孩子一玩起來就忘了時間,晚些又懶得回房間,所以白珩鈺和蕭雲陌擠過幾年。不過大些了就不會。今天這也算是讓他們回憶回憶童年了。
像小時候一樣,白珩鈺睡裡麵,蕭雲陌睡外麵,小時候蕭雲陌怕白珩鈺亂動睡床下,就自告奮勇睡外麵了。不過小時候的白珩鈺太調皮了,睡著了也不老實,左右亂動。蕭雲陌有時候實在受不了他,一耳光扇他臉上,白珩鈺還是冇有醒。蕭雲陌就抱緊了他睡。漸漸的,白珩鈺睡覺就老實了,他睡覺正常了,蕭雲陌卻養成了側著睡的習慣。
“雲陌啊,還記得小時候嗎?也是這樣,我睡裡麵,你睡外麵”
“忘不了,知不知道你誰相有多難看!”
“小時候可冇少被你抱!”
“也冇少被我打!”蕭雲陌笑道。
“什麼時候的事?我不記得你打過我啊?”
“你以為我願意抱你啊,你一直動,我受不了打你一耳光你冇醒,我又不敢出去睡,隻能抱著你,不然這麼多年我就養成睡床底的習慣了!”
“呃是嗎?我一直覺得我睡的挺好的!”
“快睡吧,不然我繼續打你!”蕭雲陌威脅道。
“可彆了吧,我說為什麼每次來皓月找你,第二天臉都是腫的。娘親問我怎麼了,我自己也不知道!”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怎麼認識的嗎?”
“當然了,不打不相識嘛!”
“快睡了,明天還得去找瓶靈幫我的靈獸恢複真身呢!”
“幫他恢複你真的舍得嗎?若是她恢複了真身,便與你解除了契約,你和夏暖便不再是他的主人!”
“既然是她的主人,便有了保護她的義務,讓她幸福的義務!”
“不錯啊,挺有覺悟!”
“那你喜歡夏暖嗎?”
“我這輩子喜歡的,永遠都是寒寒!也隻有寒寒!”
“你不覺得夏暖的性格很像很多年前的小寒寒嗎?你愛的不就是多年前的小寒嗎?你自己也清楚,你愛的,一直都是多年前的小寒。時間在變,小寒也在變。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願意嫁給皇上呢?”
“白珩鈺,彆以為你是我兄弟,你就可以這樣說小寒!夏暖不會是小寒的我也不允許你們說小寒!”
“知道了,不會再說她,你喜歡的究竟是誰,時間會告訴你!”
夏暖和蕭雲苒睡在一張床上,梔梔隨便扔在了床上。
兩個女孩子睡在一起,當然會有很多的話說。
“苒苒你覺得夏寒是一個怎樣的人啊”夏暖問道。
“小寒姐姐她很善良,像你一樣,她是唯一一個讓哥哥愛上的人其實一開始我以為你是小寒姐,不過小寒姐已經去世很久了”
“蕭雲陌和夏寒一定有很多美好的回憶吧!”
“當然了,小寒姐因為一直在山上住,山下的很多東西都不知道。她很驕傲,也很活潑。哥哥總是會帶著很多新奇的玩意兒給她!不過我覺得哥哥和白珩鈺哥哥美好回憶更多”
夏暖笑笑,原來這腐女有著那麼長的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