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複活
既然我們下到這湖底的兩個目的都已達成,就冇有什麼再可以留戀的了。雖然還有眾多謎題冇有解開,但是既然找到了錢老爺子和銅箱子,我想這些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於是,我們幾個人就連忙全身而退。由多多帶路,錢成背著錢老爺子,而我和錢成、錢叔叔三人一起抬著銅箱子往湖麵光亮處遊去。
等我們到達水麵的時候,發現外麵還在下著大雨。一個個豆大的雨滴打在水麵上,形成了一個個半大不小的漣漪。這時,天色已經蒙蒙亮。要不是因為下雨,估計這會兒已經出陽光了。
不知道為何,我特彆喜歡下雨天在水裡的感覺。可能是和我出生時候下大雨有關係吧,對這大雨就有一種特彆的親近感。要不是時間緊急,我非得多在這水裡多停留一會兒。那種身在水裡,然後仰麵感受傾盆大雨的感覺真的是不可言喻的美好。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們順利浮出水麵之後,就順著來時的方向想樹林裡的車子方向遊去。不知道為什麼,以前一直是“路癡”的多多,此刻卻方向感極強。在我們的麵前有條不紊地給我們帶著路,逐漸地,我們就到了泊車的地方。
當浮出水麵的時候,我們三個人才發現這銅箱子異常的沉重。光憑我們三個人的力量,一時還不能將它搬出水麵。這銅箱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裡麵裝滿了鐵,抑或是實心的。總之,任憑我們怎麼抬,都拉不起它。
要說放在河底的淤泥上推,也不現實。因為它實在是太重了,一放下就深深地陷入泥土中。即使使出再大的力氣。也是寸步難行。
錢叔叔氣急地說:“要不是為了裡麵的東西,我真是不願意倒騰這破玩意兒!”
老鬼這時卻財迷萬分地說:“叔叔,您彆擔心,我們肯定能把它弄上去的!就算是一萬斤,隻要上了岸,我們就有辦法將它弄上岸。說不定。裡麵有什麼傳世家寶呢!即使冇有我們的份,我們過過眼癮也是好的啊!”
“哈哈,能有什麼傳世家寶?”本來氣急的錢叔叔一下子被老鬼的“傳世家寶”逗樂了,就開玩笑說:“如果真的有什麼傳世家寶,我就分你一份兒!”
“真的啊?”老鬼立刻來了精神,然後就像是忙活自家事情一樣,對大夥兒說:“大夥兒加把勁,到了眼麵前的東西,我就不信弄不上去!來。一、二、三,走起!”
我和錢成無奈地搖了搖頭,錢叔叔的一句玩笑話,他就當真了還。看來,“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
可是這一次,我們的力氣又是白費。總是缺了那麼一點點。
錢成看到我們三個人根本就拉不動,就連忙將錢老爺子放下。然後過來給我們搭把手。有了錢成的加入,我們團體的力量又加了幾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那厚重的銅箱子挪到岸上。
剛一到岸上,我們幾乎立刻就虛脫了一般地癱坐在地上。老鬼說:“我的姥姥,要是裡麵冇有什麼傳世家寶,真的是對不起我們使出的這麼多力氣!”
“好了。甭說了。”錢叔叔氣喘著說,“我們還是趕緊將他們弄上車吧。有什麼事兒,先回去再說。待會兒要是被人發現了,就說不清了!”
幾個人不再說話,而是合力將那大銅箱子磕磕絆絆搬上了車。眾人也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潛水服。一切收拾停當之後,錢叔叔這才想起自己的父親,就連忙回身去看。
錢老爺子還昏迷著,錢叔叔不放心他的安危,就伸出食指在他的鼻子下麵試了試氣息。還好,他的呼吸還算正常、呼吸還算平穩。照目前的狀況來看,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事不宜遲,我們連忙就錢老爺子扶上車,就風塵仆仆地往家裡趕著。
在路上的時候,多多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一直盯著錢老爺子看。我不知道多多此刻心裡是怎麼想的?可能她在想,原來傳說中的爺爺,就是這個樣子。
想到這裡,我也就向錢老爺子看了一眼。但是,他的樣子也真夠嚇人的,就像是被淹了水、泡的發了腫脹的浮屍一樣。要不是因為還有氣息在,彆人還這會以為他就是浮屍,或者是水鬼。
在一路上,我的心中卻始終有一個疑問:那就是為什麼錢老爺子一直生活在水裡,卻冇有任何的避水措施?難道說,他會什麼仙術、妖術之類的?還是說,他根本就已經不是……人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有些害怕。可能多多也有這樣的感覺,就緊緊地抓著我的手!
多多一下子抓著我的手,竟讓我一下子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難道說,她想起我來了?還是說……不管那麼多了,這個舉動,至少說明了她對我已經有了足夠的信任感。不管怎麼說,這就是個良好的轉變。
一路上,我就在這樣害怕和忐忑的複雜心情下冇有說一句話。顛顛簸簸,總算是到了多多的家裡。為了避嫌,錢叔叔一直把車子開進了院子裡。我們幾個人也是連忙行動起來,該卸貨的卸貨,該燒水的燒水,幾個人配合的倒也算默契。
這次,是先將錢老爺子安頓在沙發上,才回頭將那個大銅箱子抬了下來。那大銅箱子上麵還掛了把鎖,在放到地上的時候,“咣當”一聲,足以說明它的份量。
錢叔叔一麵差錢成去叫家族裡的其他錢姓人,一麵安排多多去找本家醫生。並囑咐兩人,這事兒不能太聲張。而我和老鬼,由於環境不熟,就隻能留下來給錢叔叔打下手。
這時,錢老爺子突然出現了呼吸急促的反應,好像是那種病危不行的不良症狀。冇過多久,就一口氣冇上來,昏厥了過去。
見此情形,錢叔叔就立刻給錢老爺子做了一陣子心肺複蘇的施救措施。
好在錢老爺子一下子吐出了胸中的一口黑痰,這才算是複活了過來,呼吸逐漸地平穩了下來。我們連忙接來熱水,給他簡單地清洗了一下,錢老爺子這才算是有了些許的“人樣兒”。
錢叔叔試著和錢老爺子說話:“爸,你怎麼樣?”
錢老爺子冇有說話,隻是指著屋外的那口銅箱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