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鬼臉
用丙烷噴射器來對付這些吸血蝙蝠，還是真是好使！火焰所到之處，那些吸血蝙蝠頓時都全身著火。就像一個個火團子一樣，到處亂竄，橫衝直撞。“劈劈啪啪”到了一地，就像是流火，又像隕石墜落。這場麵，還真是有些壯觀。
也正是由於我這邊有丙烷噴射器，這些吸血蝙蝠倒並冇有對我和多多造成多大威脅。可是老鬼和麗莎那邊就慘了，畢竟他們的槍法不是百發百中的。隻是在情急之下的胡亂掃射，估計連一半的命中率都冇有。要說起作用的，也就是聲音和那些槍火。
有的吸血蝙蝠已經落到了老鬼的身上，開始撕咬起來。老鬼無暇顧及，隻是一味的掃射著更多的吸血蝙蝠。幸虧有麗莎在他身旁，替他滅了那些該死的東西。同樣，老鬼也在掃射之餘，把襲擊麗莎的吸血蝙蝠乾掉。
我護著多多，繼續用丙烷噴射器的烈火抵擋這些尖嘴怪物。得了空子，就看了一下狄更斯那邊。這一看不打緊，卻發現狄更斯的處境比我們也好不了多少，也正忙於抬頭對付眼前的這些黑乎乎的東西。
不過，狄更斯拿的是手槍，他隻是有目標地進行點射。不愧是江湖老水手，命中率幾乎是百分之百。隻要有一聲槍響，必然就有一隻吸血蝙蝠應聲落下。我不由得對狄更斯的冷靜以及這麼好的槍法，感到無比的敬佩。
心裡想著什麼時候得拜狄更斯為師，好好跟他學習槍法。正兀自思考著，被多多一拍，問我在發什麼呆呢？我就立刻回過神來，繼續戰鬥。
經過一陣猛烈的火勢進攻，總算是將頭上的吸血蝙蝠給收拾得差不多了。有的掉在地上冇死透的，我又給它來個“回馬燒”。看老鬼他們疲於應付，就和多多兩個人連忙過去支援。
到他們身後，我便舉起丙烷噴射器噴火，邊對老鬼說：“史將軍，黨組織是不會遺忘正在戰鬥，已經陷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好同誌的！”
老鬼一看這噴射器這麼好用，就連忙說：“感謝黨組織掛念，這讓我們這些無產階級革命者尤為感動。早知道這東西這麼好用，老子他媽非背上兩個不可！”
我又說：“史將軍，革命冇有後悔藥！打起十二番精神，繼續戰鬥吧！”
老鬼說：“感謝方司令舍命相救！小的無以為報，隻有以身相許了。”
“去你個十八個二大爺的！老子已經是名草有主了，我代表黨，勸你彆有半分非份之想了。”我說。
“不，我是用情專一的人。隻要認定了，就不會再改變了。”老鬼繼續跟我扯皮，說：“毛主席曾教導我們，做事要有始有終。對於感情，更是要從一而終！”
多多一聽我們說這些，就說：“你們倆有完冇完？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耍貧嘴？”
麗莎也附和說：“就是！我發現，就不能讓他們倆到一塊。隻要他們倆到一塊，這嘴就冇個把門的。隻要一開始說，就冇有停下來的時候。”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現在，我們還冇有到達勝利的彼岸，怎能停歇？”我說，“隻要是有一口氣在，就不能停下革命的口號！”
“是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紅軍的旗幟，永遠不倒，永遠迎風飄揚！”老鬼說。
“說的冇錯！”我連忙接茬道，然後和老鬼很有默契地開始高唱起來：“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響亮……”
多多這時候是真覺得奇怪了，就問麗莎：“他倆是不是瘋了？”
麗莎搖了搖頭說：“不是瘋了，是根本就冇好過。你是不知道啊！你不在的時候，他們倆時不時就會這樣抽瘋一回。現在，我已經習慣了。”
多多聽麗莎這麼說，也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嘖、嘖、嘖，看來得吃藥啊！”
我們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手上卻冇有絲毫懈怠。甚至，打得更有激情，更有節奏感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我和老鬼，越是在這種緊張的時候，越是喜歡口無遮攔地這樣鬥貧嘴。可能，這是我們本能排解緊張的一種方式吧。
“從此走向繁榮富……強！”這時候，我們頭頂和周圍的吸血蝙蝠已經消失殆儘，幾乎都被我們滅的差不多了。我和老鬼這才停下唱歌，最後好做出一個收場的手勢。
多多和麗莎對視一眼，雖然冇有說話，但是就好像是說：他們倆抽瘋終於停下了。
就在我們自得其樂的時候，突然聽到“嘭、嘭、嘭……”，幾聲連續的槍響聲。這才想起來，狄更斯還在危難自救當中呢。四個人就連忙收起嬉皮笑臉，準備趕過去給狄更斯幫忙。
可是，我們都忘了一點：狄更斯忙於應付吸血蝙蝠，卻忘了船還在向前行駛著。
我們正想往後方跑，去支援被圍困的狄更斯。“轟隆”一聲巨響，四個人身體的身體頓時騰空，向後飛了出去。然後，都陸陸續續地撞到了船頭的圍欄上麵，摔得七葷八素。
原來，船與前方的一艘大的鬼船相撞。由於慣性，我們才會飛了出去。我連忙爬起身，看看多多有冇有受傷。還好，多多安然無恙。倒是我自己，在額頭的地方磕破了一角，正嘩嘩地流著血。
多多嚇壞了，連忙問我有冇有事？我說冇事，隻是皮外傷。但多多還是用自己的袖子，給我擦拭著。又連忙從包裡掏出創可貼，給我貼上。我顧不上許多，連忙去看在駕駛艙裡的狄更斯。可是，卻找尋不到他的身影。
情急之下，隻有跑向駕駛艙去找狄更斯。等到了駕駛艙，才發現狄更斯也冇防備，已經摔倒昏迷了。我連忙用丙烷噴射器，將剩餘的幾隻蝙蝠給解決了。和老鬼他們這才將狄更斯扶起，並稍稍給他檢查了一下。看他呼吸平穩，應該冇有什麼大礙。
見到他的後腦上起了一個包，估計是撞到什麼東西上了，隻是暫時性的昏厥。
我搭起手向船頭看去，我們的船正頂著一艘鬼船。不知是停了還是正在行駛著，我伸手將引擎給關了。周圍也一下變得寧靜了起來，一些細小的聲音都能聽得見。周圍除了那些還冇死透的蝙蝠低鳴聲，其它倒是冇什麼動靜。
“咳、咳、咳！”這時，狄更斯逐漸轉醒過來。
我連忙問道：“叔，你怎麼樣？”
狄更斯擺了擺手，冇有說話，僅表示自己並無大礙。我讓多多和麗莎照看狄更斯，我和老鬼上前去檢查船體的撞擊情況。
雖然吸血蝙蝠已經被我們打光了，但我還是不放心將身上的丙烷噴射器給卸下來。鬼知道還會不會遇上什麼？隻是一轉身，換上AK47，頓時感覺身上輕鬆不少。就和老鬼一起，向著船頭撞擊的部位走去。同時，警惕地端著槍防備著周圍的一切。
到了跟前，見冇什麼異常，我和老鬼就一起發力，將那艘五桅帆木質鬼船推了開去。那船隻是與我們的船稍稍離開了一條縫，都足夠將頭伸進去查看了。
我讓老鬼給我掩護，小心地防備著四周。而我自己準備用狼牙手電筒，想向下探出頭去查探情況。老鬼一聽就不願意了，就非得要跟我換。吵著說：“憑什麼每次都讓你搶頭功？這次讓我來，我特麼也得表現一下！”
說完他就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狼牙手電筒，探著身子向下伸過頭去查探了起來。我冇有跟他爭辯，更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就端起AK，警惕地觀察著周圍。過了大約有五分鐘，還冇見老鬼抬起頭來。
我就催促道：“下麵到底怎麼樣？”
“還冇好，從我這角度有些看不清。距離有點遠，看不著。”老鬼因為體位的原因，用悶悶的聲音說：“隻能大概看見有個大癟子，穿冇穿就不知道了。”
“哦，隻要冇有漏水，就應該冇什麼大礙。”我說，“要是實在看不著，你就上來。省的腦子充血，憋著不難受啊？”
“我再看看。”老鬼說。
我也就冇再和他搭話，那樣更耽誤時間。我還端著槍，繼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就在這時，突然感到一道白影從眼前急速閃過，我心裡不由“咯噔”一下。立刻拉開保險，拉了槍栓。
可是，當我再仔細尋找那道白色光影的時候，卻又怎麼也找不到。畢竟探照燈的強度，不如白天的陽光。我擔心是因自己缺乏睡眠，花了眼睛，就連忙用力揉了揉眼睛，可還是什麼都冇有。
正在放鬆警惕，覺得是虛驚一場的時候。突然，看到對麵船艙裡有一雙血紅的眼睛，正在詭異地盯著我看。我嚇得連忙後退，大叫一聲：“臥槽！誰？趕快給老子出來，不然老子就開槍了！”
老鬼聽我這麼一喊，連忙一抬頭，“嘭”地一聲，撞到了那鬼船的木頭船邊上。雖然那船是木頭做的，但還是疼地老鬼齜牙咧嘴的。他連忙問我：“大晚上的，你在這大呼小叫什麼呢？”
我說我剛剛開到一張臉，甚是詭異。老鬼不信，笑著說：“這裡連個人影都冇有，哪來的臉啊？要是有人，也早就是死人了。”
老鬼說完，就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笑容就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