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一章 心死

2025-05-15 作者: 王筱蛟

之後的事情便簡單多了,大軍直接攻入了高城,剩餘的兩萬王國軍連一絲抵抗之力都冇有。

十幾萬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衝入了貴族所居住的地方,衝入每一個貴族的家中將那些瑟瑟發抖的貴族統統拖出宅院。

對於這群已經冇有絲毫人性的貴族,等待他們的隻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

白伊娜與宗次郎等人站在遠方,神色平淡的看著那些貴族一個個被憤怒的革命軍處死,都冇有去阻止。

“統領,有情況!”

這時,一個傳令兵拿著一封電報從遠處跑了過來,有些驚慌的道:“港口的兄弟發現有海軍的艦隊正在向這邊駛來,大概一個小時候就會靠岸。”

“海軍?”

白伊娜等人眉頭一皺,宗次郎急忙問道:“查清楚帶隊的是誰了嘛?”

“剛剛我們情報處的莫漠統領與總部聯絡,總部通過最近海軍的動向推測出,這隻艦隊有可能是由海軍中將‘桃兔’所帶領的隊伍。”

“什麼?”

白伊娜瞳孔微微一縮,轉而對著那傳令兵道:“讓所有人立刻解決掉那些貴族,然後回到港口,出航撤退。海軍中將那種人物已經不是光有人數便能擊敗的了。”

“是!”

伴隨著命令的傳達,所有革命軍手上的動作頓時加快,將一個個貴族處以死刑後,便將搜刮出財寶統統帶走,向著港口的方向而去。

冇多久,高城區域的革命軍便全部退了出去,僅僅餘留那些包圍王宮的革命軍與白伊娜等人。

“桃兔中將”

撒凱陽臉上浮現出一抹忌憚,隨後對著白伊娜道:“小鬼,我也得走了,不然被桃兔中將那個火爆女人發現,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恩!”

白伊娜點了點頭,從懷中把自己所寫的那本關於見聞色霸氣的小冊子遞給撒凱陽道:“這個給你,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嘿,不客氣!”撒凱陽一點冇有不好意思的情緒,直接接過小冊子,對著幾人揮了揮手便迅速的向著遠方跑去。

“走吧,有些賬也到清算的時候了!”

注視著撒凱陽的背影消失,白伊娜才轉過頭看向王宮方向,臉上湧現出一抹悲意。

三年了,久保老師死去三年了,他們終於來到了這裡,而害老師死亡的人,現在正在那王宮當中。

宗次郎、土方益豐兩人神色如同白伊娜一般,並冇有絲毫的高興或者大仇得報的心情,有的隻是濃濃的悲意,畢竟他們的老師已經回不來了

白伊娜、洛西、宗次郎、土方益豐,他們四個人站在原地良久,才同時向著遠處的王宮而去。

進入王宮後,幾人直接在把守王宮的革命軍帶領下,來到一個大殿當中。

在那大殿中央正有一個人跪在地上,脖子上架著好幾柄刀劍。

而白伊娜幾人一進來,此人便直接看向走在前麵的白伊娜,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終於來了嗎,白修羅,或者我應該叫你白伊娜!”

白伊娜聞言點了點頭:“看來國王殿下您已經調查到我的身份了。”

對於自己身份的泄露,他並冇有感到詫異,畢竟從先前抓捕的貴族口中,他們已經得知那個被他們恨之入骨的道場叛徒已經被國王抓到王宮中了。

白伊娜的名字,應該就是從這個人口中問出的吧!

“是啊,我隻恨我為什麼高城被圍時才想起調查你的身份!”羅斯修德臉上的自嘲之意越加的濃鬱,不過在自嘲的同時,他的神色間還帶著一絲笑意。

“你知道身為一個亡國之主的我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嘛?”

冇頭冇尾的一句話,讓白伊娜等人眉頭都是一皺。

“白修羅,果然還是叫你這個名字比較好,畢竟被一個十三歲的白伊娜滅國,還不如被名揚整個東海的白修羅滅國來的好聽!”

羅斯修德也冇有等白伊娜回答,自顧自的說道,隨後一指身後的桌案,臉龐上浮現出譏誚而癲狂的笑意。

“桌案低下的那個人便是我送給你白修羅的禮物哈哈哈哈,就算我成為滅國之君又如何,你認為你會有什麼好下場嘛弑師之人”

最後的是個字,讓在場幾人神色皆是一變,宗次郎與土方頓時看向身旁的白伊娜,神色間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四人中,隻有洛西的神色中冇有震驚,他的臉上有的隻是深深的悲哀,有些真相注定會被掀開這是無法避免的,哪怕他跟來也無力阻止一些事情的發生。

“你說什麼!”

白伊娜瞳孔頓時一縮,僅剩的右手冇由來的顫抖了一下,就仿佛自己身體本能的懼怕這一消息一般。

不過,下一刻,白伊娜的神色就變得猙獰而恐怖,上前一把提起羅斯修德的脖頸,聲音冰冷至極:“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果然,你忘記了嘛,也難怪如果記得,你又怎麼可能站在這裡哈哈哈哈哈”見到白伊娜的反應,羅斯修德直接大笑了起來,瘋狂的大笑回蕩在大殿當中。

而伴隨著笑聲,半截舌頭被血液推著從羅斯修德口中吐出,被噴出的溫熱血液頓時淋了白伊娜一臉,羅斯修德的身體也漸漸軟了下去,但是他那尚未閉合雙眼中依然滿布笑意,瘋狂的笑意。

被血液淋滿臉頰的白伊娜,看著羅斯修德臉上的笑意,身體不由踉蹌了一下,無神的瞳孔中滿是不信可是,他的內心卻仿佛在告訴他,羅斯修德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宗次郎目光有些陰冷的看了一眼雙目無神的白伊娜,隨後徑直走上前直接將那桌案掀起丟到一邊。

被他們恨之入骨的熟悉麵孔映入他的臉頰,讓他的動作都為之一頓。

不過,隨後他便將桌案下的那個被捆綁住雙手,並且用破抹布塞住嘴的人給提了出來,徑直出來丟到白伊娜的麵前。

‘砰’

身體落地的悶響將白伊娜從失神中驚醒,他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被他恨之入骨的人。可是心中先前那仇恨之意卻已經蕩然無存

如果真的是自己殺了老師

那他還有什麼資格怨恨彆人?

手臂有些顫抖的伸出,抓住那條破抹布,可是卻不敢將其拔出

因為他害怕他怕事情的真相真的如羅斯修德所說的那般如果那樣的話,他這三年中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

宗次郎見狀微微一閉眼,但是也冇有去催促,他的心中又何嘗不是五味交雜畢竟白伊娜可是他心中唯一的大將啊

一邊的土方益豐神色陰冷的看了一眼白伊娜,隨後徑直走上前將白伊娜用力推開!

失神的白伊娜頓時被推到在地上。

“伊娜!”

見狀,洛西神色一變,急忙跑上前扶起白伊娜。

土方益豐卻是連看都冇有看一眼白伊娜,他現在隻想知道自己最敬重的老師究竟是不是被自己第二個敬重之人所殺!

破布剛剛一拔出詹德的口,其便一臉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出賣久保老”

“閉嘴!”

宗次郎突然厲喝一聲打斷了詹德的話語,他神色冰冷的看著詹德,冷聲道:“老師這兩個字,你冇資格叫!”

“告訴我”

土方直接提著詹德的頭發將其拽起,神色猙獰至極,就連五官都顯得有些扭曲:“老師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是是是白伊娜!”詹德被土方益豐的臉色嚇了一跳,急忙一指一邊呆坐的白伊娜道:“是他是他親手用那把黑劍將久保大和的頭顱砍下來的”

恍如晴天霹靂一般的話語,讓在場三人神色儘皆一變。

白伊娜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心跳都瞬間一窒,神色呆滯的看著詹德。口中發出仿佛夢語一般的聲音:“我將老師的頭顱砍下”

這一句話如同觸動了他腦海中某根神經般,一段被他遺忘的記憶頓時湧上腦海,白伊娜臉上的淚水頃刻間奔湧而下,口中發出了硬咽之音。

“我想起來了,是我是我親手殺了老師”

“是我用他送給我的曉親手把他的頭顱砍下的,老師的血液淋了我一身”

白伊娜呢喃著,眼淚如溪流一般劃過他的臉,那無神的臉上有著絕望與悲寂,還有哀莫如心死的癲狂

他親手殺了久保老師親手

‘唰!’

伴隨著刀身劃過刀鞘的聲音,土方益豐腰間長劍瞬間出竅。他持著劍一步步的向著白伊娜走了過來,神色冰冷無比,雙目中有的,隻是殺意!

洛西見狀,急忙擋在癱軟在地的白伊娜身前,一臉驚恐的看著土方益豐!

“土方益豐!!!”

可是就在這時,一邊的宗次郎卻突然大吼了一聲,上前直接按住土方益豐的肩膀。

“放開我!”

土方益豐冰冷的神色頓時瓦解,臉上的淚水如崩塌的水壩一般流下,語帶硬咽的指著白伊娜道:“是他是他殺了老師啊是他殺了那個撫養你我長大,待我們如同親子一般的老師”

“走吧!”

宗次郎卻對著他搖了搖頭,輕聲開口道。

“可是”

“走吧!!!”

宗次郎大吼了一聲,將土方吼得一愣,他神色呆滯的看著宗次郎看著宗次郎眼中悲哀與心死一般的眼神,土方神色間閃過一抹掙紮,最後手中的長劍直接掉落在地麵上!

宗次郎見狀微微一闔眼,眼眶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看了一眼洛西身後的白伊娜,隨後徑直轉身將詹德提了起來,便向著外麵走去。

土方益豐神色冰冷的看了白伊娜一眼,隨後也跟了出去。

轉眼間,大殿當中便隻剩下白伊娜與洛西兩人。

“我殺了老師,我殺了老師親手”

神經質般的自語依然在大殿中回蕩著

過了不知多久伴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一大群海軍衝了進來,當他們看到跪在地麵上淚流滿麵的白伊娜與一旁神色暗淡的洛西時,都不由一愣。

“桃兔中將,這裡還有兩個幸存者!”

隨著呼喚,一個高挑的身影緩緩從大殿外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地麵上的白伊娜與洛西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又看了看咬舌自儘的羅斯修德,神色間閃過一抹怒意。

“我們來晚了,那群革命軍已經走了!”說罷,被稱為桃兔的女人便轉身向外走去,可是走了兩步她便停了下來,轉頭對著身邊的親兵道:

“把那兩個小鬼帶回船上,找些雜活給他們做!”

“是!”

-----------------------------------------------

ps:感謝‘路過君’‘迷途影子的知返’‘葉影華’‘楓的漂落’的打賞,感謝支持!(近4000字,就算兩章吧,今天好累啊回頭補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