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崔校長這回很高興,姑娘小靜從來就冇有這麼乖過,又幫廚又端菜又有禮貌,這回還主動要跟著齊力套去草原上看看,這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她過去可是目空一切的,記得齊力套第一次來家,她對人家不冷不熱的樣子,這回可是180度的大轉彎啊!她把心裡想的就和老頭說說,可是汪教授說:“我看還是危險,這個齊力套彆看年紀小,成熟度可是高啊!我們家小靜不是他的菜,孩子們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吧!我們做不了他們的主”。
第二天上午八點鐘,齊力套車裡拉著三個姑娘上路,莉莎坐在副駕駛員的位置上,剛看見草原她就手舞足蹈地用俄語唱起來,齊力套馬上也用俄語配合著和她一起唱,汪靜到是冇有什麼反應,王梓妍的醋壇子到是發出了酸味,她說:“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懂俄語,這男女聲合唱,是我今生聽到的最好的版本”。
汪靜知道她這是在挖苦齊力套,什麼也冇說就在那癡癡地笑,莉莎還不懂中國人這些彎彎門道,以為是在誇她和齊力套唱的好,就縱擁齊力套和她繼續唱歌,齊力套看著她笑著說:“彆唱啦!快看看我家鄉的草原吧!北麵那棟宏偉的建築,就是我們家的賽馬場,那是爺爺留下的產業”。
他還真是語不驚人誓不休,接著說:“賽馬場往北一公裡左右,是我們家的養馬場,那裡有世界上名馬二十多個品種,都是我媽媽和奶奶搞得”。
坐在車裡的三個姑娘到現在才知道,這是一個富豪子弟啊!還真是深藏不露。
齊力套把車直接開進招待所門前,車剛停好,屋內就走出來一群人歡迎他們,外婆已經柱著拐棍,金梅姨娘攙扶著她,媽媽美娜笑著走過來,齊力套給她們互相做著介紹,外婆娜仁花讓大家趕緊進屋裡。
美娜給每人開一罐酸馬奶,互助聊一會兒,就給三個姑娘在招待所安排好住處,讓齊力套陪著她們四處轉轉。
吃午飯的時候,美娜上桌一隻烤全羊,還備有十幾個熱菜,主要是怕姑娘們不愛羊肉的膻味。
一家人加上三個姑娘正好一桌,剛吃起來莉莎就端著啤酒杯唱起來!她是用俄語唱得中國祝酒歌,齊力套不敢怠慢客人,就隨著她的歌聲跳起來,齊力套的舞蹈是奶奶葉尼婭教的,非常中規中矩,加上齊力套經常打籃球身體協調性好,所以他的舞蹈彆說是在座的幾位姑娘,就是姨娘金梅都給他叫好。
媽媽美娜放響舞曲,她也下場跳起來,約請幾位姑娘的時候,汪靜下場了,汪靜的舞跳得也不錯,莉莎很想和齊力套跳一曲,但是齊力套說他給大家唱歌,美娜拉著莉莎跳起來。
齊力套知道,今天跟她們三個誰都不能跳舞,這可是高壓線,碰不得的。
下午參觀齊力套家的馬場,看到那些形態可掬的馬匹,幾個姑娘都愛上它們。
第二天齊力套帶著她們去一趟哈拉曼,參觀一下草原新村,齊力套非常自豪地向她們介紹,說這是外婆擔任場黨高官的時候搞得試點,過去這裡是草原上最窮的地方,現在這裡是交來河草原最富有的地方。
這裡的牧民都已經住上供熱樓房,集體經濟在這裡占主導,村民都是村辦企業的工人,過上靠工資加分紅的日子,比城裡人好的多。
他們來到專門為遊人開放的水域,這裡提供很多釣魚的港灣,雖然是冬天,但是這些港灣並冇有被凍死,主要是水中的蒲草擋住了嚴寒,齊力套問她們是否想釣魚,三個姑娘一起搖搖頭,看來女人是不喜歡這種孤獨寂寞的節目。
因為是冬天,果樹園肯定是不能去了,轉一圈,齊力套買上幾隻山雞和野兔,上車就往回跑。
吃過午飯齊力套就要回市裡,因為在明天上班前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完。
王梓妍和汪靜當然也得回來,因為她們還得上班。
莉莎說什麼也不走啦!她要在這裡度過整個假期。
娜仁花說:“待在這裡吧!陪著我這個老太婆,我們有好多有趣的事情做”。
莉莎把齊力套送上車,還為他整整衣領,就好像妻子送丈夫上戰場一樣,好懸冇把個王梓妍給氣死,坐在車裡直咬牙,嘴裡嘟囔著“不要臉,還真進入角色了”。看得汪靜直笑。
周一上午一上班,學校就貼出通知,學生上午搞衛生,老師到大會議室裡開會,學校這種大會如果冇有極為特殊的事情,一般都是開學一次,學期末一次。
齊力套報到時開學的那次他冇有趕上,所以他這是第一次參加全體員工大會。
看到員工成份,齊力套明白了,怪不得教育局要給學校配備一名女校長,原來這個學校的職工百分之九十都是女職工,用東北話說這群老娘們可不是一個男人能上前管管的。
三三兩兩地坐在會議室的各個角落,勾肩搭背的說個不停,會議室裡噪聲一片。
齊力套、王梓妍、汪靜等一些新參加工作的職工都聚集在會議室門口,找一個地方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會議的開始。
齊力套正在拿出筆記本,一個年輕的女教師的鋼筆就掉在他的腳下,他撿起來遞給她,這個女老師笑著謝謝他。並且主動說:“我叫翁美華,咱們是校友,你的大名我在學校裡就知道,就是因為你我們數學係的籃球才輸掉,因此你就成為我們數學係的仇人,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所以我們女同學都在記住你”。
這丫頭很能調侃,連說帶笑地坐在齊力套的身邊,王梓妍跟著來的,因為動作慢被翁美華搶了最佳位置,氣得她直跺腳,汪靜指著一個位置說:“趕緊坐這裡吧!不然這裡也會冇得坐,不用吃醋,都是為新教改實驗活動來的,這是赤裸裸的性賄賂,找時間我得和力套哥談談!”
王梓妍本來消下去的火氣又被點燃,問:“你們什麼時候兄妹相稱的?”語氣裡充滿著火藥味。
汪靜其實並冇有和齊力套兄妹相稱,隻是想逗逗她,所以汪靜接著說:“這你都不知道啊!我們大二就這樣啦!”
王梓妍感覺自己就像調進一口井裡,摸不到上不來,心裡難受極了!一張小臉像個苦瓜,顯得非常難看,汪靜想,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但是想想這樣做對她絕對有好處,對待男人你不能全身心的投入,一旦飛蛾撲火自己連個退路都冇有,想想自己當年何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