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先是在他的辦公室裡發現幫助我贖回爸爸的那個裝錢用的手提箱,我好奇地打開看看,裡邊的東西讓我大吃一驚,當年為了贖爸爸的那些錢還是那個樣子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那裡,我拿起一捆錢看看,原來都是冥幣,當時他是用假錢騙了我,那爸爸就是他綁架的。
這一切到底又是為什麼,我想絕不是為了得到我,我還冇有那麼大的價值,我一伸舌頭馬上想到是因為爸爸的權利,那個時候的爸爸才剛剛五十歲,如果等到爸爸退休他還得熬上很多年,他是等不下去了才設計陷害爸爸的,想到這裡我就想殺了他為爸爸報仇,我讓他的東西還原的時候又發現了一個相冊,相冊裡邊我又發現了我那個繼母的照片,看著她抱著阮明哲的樣子,知道他們一定不是普通的男女關係,我猜到圍繞著爸爸發生的一切,收拾好他的東西離開了他的房間。
阮明哲這次下鄉是去尋找他前妻留下的那個孩子,可是他找遍所有地方也冇有找到那個孩子,隻能自己沮喪地回來,三天後他的兒子自己出現了,而且是出現在我的家裡,而且他是來殺我的,看著他瞪著那雙拚命的眼睛,從他的話語中我知道他就是阮明哲正在尋找的兒子,我當時很想殺掉他,他再凶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我相信我一個成年人還是有能力殺掉他,殺了他我就算給爸爸報仇了,再說我也不認識他,他又是持刀入室行凶,我殺了他也冇有法律責任,我想好正要動手的時候,我五歲的女兒曼曼在樓梯上出現,她用童聲哀求著那個行凶的男孩,叫他大哥哥彆殺我媽媽,那一刻,我的心軟化了。
我當時想,是不是這個男孩的媽媽也和我一樣,我們都是被阮明哲這個畜生糟蹋後生下的孩子,要是那樣,他是和我的孩子命運是一樣的,我開始同情這個男孩的時候,阮明哲出現了,他抱著那個男孩就是一陣痛哭,這是他在我麵前第一次出現人樣,能讓人看出他還是一個父親。
看到這個男孩並冇有原諒他的爸爸,但是因為生活所迫他還是留下來。
我發誓,爸爸的仇一定要報,但是必須躲開這兩個無辜的孩子,我能為爸爸報仇,難道他們大了就不會為他們的爸爸報仇嗎?因為這個原因,我一次又一次地放過阮明哲。
十年後的一個清明節,我去爸爸的墳地掃墓,那天聽天氣預報說有雨,我就早早地走出去,爭取在下雨前趕回來,可是當我進入墳地的時候,在那裡看見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騙我爸爸兩次的那個繼母,她看到我的時候愣在那裡,我躥上去一把就抓住她的衣領狠狠地把她搡在地上,上去一腳就踩住她,我問她:“為什麼一再騙我的爸爸,為什麼阮明哲手裡有你的照片,她聽我這樣問尤其是說到阮明哲,她哆嗦一下,趴在那裡開始向我交代。
她說:“她叫孫昌玲,她和阮明哲即是同學又是夫妻,阮明哲是學政史的,她是學舞蹈的,兩人都是來自一個家鄉,他們入學不久就開始同居,大學就要畢業那年,阮明哲叫我去用美色拿下你的爸爸,因為你的爸爸當時是台大的副校長,正好分管畢業生的分配工作。
我去了!而且得手了!你的爸爸幫我留下我的所謂的哥哥,其實是我的前夫阮明哲,原來我和阮明哲說好就是他留校後我就和你爸爸鬨離婚然後我們結婚,可是阮明哲到時候變卦了,他讓我留在你爸爸身邊,他說他不想一輩子都做教師,他想當領導,就這樣我在你爸爸身邊留下來,三年後阮明哲就當上副校長,除了他自己的努力外,我的枕頭風不能不說起到作用。
事情出就出在你爸爸當上校長之後,阮明哲叫我開始算計你的爸爸,終於有一天我卷走你們家所有值錢的東西,並且和你爸爸離婚。我以為事情會就這樣結束了,冇想到惡夢才剛剛開始。
阮明哲把我送給了一個日本男人,他叫我扶持這個男人的生活,我在這個日本人的身邊吃儘苦頭,他是一個性虐狂,拿我拍過很多三級片,用很多男人和我發生性關係,還大鏡頭近距離的拍攝,他們把這些東西製成磁盤銷往世界各地。後來我是因為有病住進醫院才躲過警察的搜捕,這些人現在都在監獄裡,我冇有了生活來源,就去找阮明哲,他給我出主意叫我重新回到你爸爸身邊,但是這次不是為了錢財,而是讓我替他尋找機會,除掉你的爸爸,他好快點升職,他答應我,他成為第一校長的時候,就是我們結婚的時候。
我這個被他利用一生的傻女人相信了他的話,我就第二次出現在你爸爸的身邊,我知道你爸爸的死穴,所以我很快就成功了。
我又獲得了你爸爸的信任,重新回歸到你們的家庭,原來我和阮明哲認為,你爸爸當這麼多年的第一校長,手裡一定會有巨額財產,可是我把你們家挖地三尺也冇有找到什麼,如果當時找到錢,估計就不會想到綁架你的爸爸,就是因為我很長時間找不到錢,阮明哲窮凶惡極地說:“等不了啦!我現在就綁架他,讓他自己說出來,就這樣他雇人綁架了你的爸爸,他們用特刑審訊你爸爸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你的爸爸是個好人,並不像他們認為的那樣,你的爸爸除了拿那份工資,其餘什麼都冇乾,是個為官清廉的好人,那一刻我的心裡非常自責,我是幫著壞人禍害好人啊!可是事情發展到那個時侯我已經救不下你的爸爸,他們給他吃下毒藥,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
阮明哲當上校長之後,我親自去找他,想叫他兌現承諾娶我,可是阮明哲的一席話讓我明白,他隻不過是在利用我,跟我結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說:“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還有跟我結婚的資格嗎?如果不想消失,那就自己找個讓他看不見的地方”。
我含著眼淚離開他,我知道如果繼續和他糾纏下去,我還真有生命危險,他為得到權力能殺你的爸爸,怎麼可能為前途而不殺我呢?其實我也冇有什麼地方去啊!接近五十歲的女人,還嫁什麼人啊!我就在你爸爸的墓地附近租下一間房子,在這裡一直住下來,我覺得我的一生當中隻有你爸爸把我當人看,我很對不起他,晚年就在這裡陪陪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