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美娜對烏雲其木格也冇有更好的辦法,就把情況告訴給郭金虎和烏雲夫婦,叫她們開導一下這個其木格。
烏雲告訴美娜說:“你不用管她,她就是嘀咕幾句,其實心裡比誰都明白,我說說她就好”。
金梅的專家小組遇到點麻煩,就是她們利用兩個多月的考察時間寫出來的報告送上去就被上級領導給退回來,原因是說步子變化不大、思想太過保守,與現實中的改革開放不相適應。
報告一退回來金梅就知道毛病出在那裡,她們這次參加寫作的幾個專家意見不一致,和金梅一個想法的隻有一個人,而那兩個老頭保守的要命,不是擔心這個就是操心那個,好像有他們擔心不完的顧慮。金梅也力爭過,但是人家是水平不行出賣的是資格,能力不行出賣的是經驗,最後冇有辦法金梅隻能采取他們的意見,可是現在材料被退回來、被批評人家就不在說話了!好像錯的還是金梅,金梅也是一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在全所職工參加的會上,金梅開始發飆了。
她說:“中國教育的改革,首先是一部分知識分子思想觀念的改革,如果這些東西不改革,根本就無從談起教育的改革,這些人他們始終抱著傳統觀念,給教育改革下絆子,嚴重製約著教育的改革和發展,老的經驗和教訓我們隻能是當做界碑,不能繼續拿來當做工作中的指南,我們的這次教育改革的報告就是一篇深刻的教訓,因為我冇有堅持與時俱進,被舊的陳腐觀念束縛了手腳,所以我們的報告失敗了。這是教訓,我願意在這裡做出檢討,但是我也明白一個道理,隨著改革開放的腳步,教育的春天來到了,那些陳腐的東西存在不了多久,他們一定會被改革的動力撚得粉碎!"
金梅的發言主流是正確的,大多數青年學者都非常擁護她,但是不能不說傷到一部分人的自尊,一些老年人可是不太願意聽,他們本想站出來說點什麼,可是說什麼呢!金梅的話可是情糙理不糙,人家敢說出來就冇有怕彆人說什麼!當然彆人也說不出什麼!
三天後金梅的另一篇報告又遞上去了,這回是全票通過,金梅這次可是出了名啦!她在職工大會上的講話,說不上被誰給捅到內參上,她的第二份報告一送上來,上級領導就接見了她,並且點名叫她參與教科所裡的教改工作。
美娜的團隊是離比賽不到二十天的時候來到香港的,住下來後就開始投入訓練。
這次來香港參賽美娜可是進行了大投入,她自己買來一輛四十噸的大箱貨,前麵給馬匹裝載飼料和用水,防止馬匹水土不服而影響比賽,這次來時美娜就告訴老喬治,自己人開車、自己人喂馬、馬匹的所處環境要時時監控,防止有人打咱們馬匹的主意,這一匹馬可是價值萬金也買不到啊!
馬術表演的那天下起小雨,雖然天氣不是太好,但是觀看的人群還是打著雨傘擠滿了看台,美娜帶來著兩匹馬兩個選手也走進了表演場地,可是他們隻能去後台等待,因為第三場才有他們的節目。
第三個出場的就是交來河草原代表隊的滿都嘎,他還是騎著去年來這裡表演的那匹荷蘭混血馬,馬揚著高傲的頭,人身上穿著白色蒙古袍,頭上係著一條紅色的飄帶,坐在馬背上,馬邁著正步走進表演場地,四麵響起熱烈的掌聲,越障礙、縱溝壑、疾跑大回旋、鑽火環、跳刪攔,整套表演滿都嘎和他的馬一氣哈成,各國來參賽的馬匹隻有兩個做完全套,但是冇有一個是一氣哈成的,有的最少補上一次才完成動作,和滿都嘎一起來的鐵蛋的黃馬有兩項冇有完成,補跑兩次都冇能過去,氣得鐵蛋蹲在地上直哭。
老喬治看著他哈哈大笑說:“臨來之前我都告訴過你,你的黃馬還得需要時間訓練才能完成,你哭什麼,黃馬今天表現的不錯,你應該表揚它,不然以後它就不知道自己表現什麼樣子你才能滿意,要和馬好好交流,隻有和馬成為朋友,才能取得更好的成績,你看看人家滿都嘎,下雨天自己澆著,他也把馬牽到避雨的地方。你平時怎麼對待它馬是知道的,這種大動物都是有靈性的”。
其實美娜對這個成績已經很滿意,總不能太出風頭,今天滿都嘎的馬已經力壓群雄,風頭出儘。所以鐵蛋冇有創造成績反倒讓她很高興。
她過來摸摸鐵蛋的頭說:“已經不錯!哭什麼!回去我給你們倆慶功”。
美娜還冇有從香港返回來,交來河草原上就發生了瘟疫,牲畜之間傳染非常重要,塔娜把情況告訴給媽媽娜仁花的時候娜仁花是再也坐不住,她親自來到賽馬場、牧鋪和周邊環境看過後,及時采取了措施,牲畜棚圈消毒,各牧鋪之間隔離,抽調人員給牲畜打防疫針,外部環境處理好之後,她又對美娜的那些重點保護對象進行了特殊預防,她用苦槐子、黃芪、粉甘草等十幾味中藥熬成湯對所有馬匹喂食三天,還好,美娜的牲畜安全地度過了這次瘟疫,附近其他牧群損失的都很嚴重。
美娜她們回來的時候,娜仁花對去香港的這兩匹馬也特殊進行了隔離和防疫,當一切都過去之後,美娜抱著媽媽娜仁花的脖子說:“如果冇有媽媽在這裡給我看著,我的損失說不定會有多大,謝謝媽媽!”
娜仁花摸著她的臉說:“謝什麼啊!誰讓你是我姑娘呢?我不幫我姑娘幫誰啊!”
兩人正在屋裡說著話,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看到她灰頭土臉的樣子,娜仁花冇有認出她是誰!她進屋就給娜仁花跪下。娜仁花已經不認識她,美娜可是認識她,她就是前幾年卷跑港人買馬款的琪琪格。
琪琪格那年被捕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她是一周前才刑滿釋放,可是她一冇有錢、二冇有可投奔的地方,出獄後直接回到交來河。
在哈拉曼牧場隻待上一周她就待不下去,誰家也不願意用她,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所以她咬咬牙就還是來找娜仁花,她相信這個善良的老太太一定會賞給她一碗飯吃。
隻要有個吃住的地方,她對其他已經冇有奢望。
娜仁花扶起她來,問起這些年來她的情況。
那一年離開老太太後,琪琪格自己就有不詳的預感,因為她冇有文化加之長期冇有受過家教,跟在娜仁花身邊,她就像母親一樣關照著自己,自己什麼事情都不用去動腦子,隻要老太太讓她做的,她就儘力做好就是,可是離開老太太重新進入賽馬場之後,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