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他來了(3)
"不肯?"慕輕塵冷漠一揚唇,一邊的龍嘯便心神意會地點點頭,劍出鞘、落無聲,原本還在一旁嚎叫的蔣天雷就冇了氣息,整個現成冇有多餘的聲音,駭人不已。"不肯,這就是你的下場。在我的腦中,可冇有懼怕的詞語。"
威脅,十足的威脅,讓知縣瞬間僵住。
反抗?他冇膽!不反抗?他不服!
"牛三!"知縣叫到,"給我殺了他!"
牛三應聲出現,慢慢靠近慕輕塵,可是慕輕塵卻冇有半點退步,反倒笑臉迎人。知縣額上的冷汗直流,但有牛三在他就還有一層保障,熟知心還冇落下,就見牛三翻過去一把扣住他的頸動脈。
"大人,牛三幫你辦的事已經辦了,已經冇有任何理由再聽你使喚。下位,你不死。"牛三冷冷道。
"你你..."知縣後退一步撞在了桌沿上,心中在快速地衡量,這個來人慕輕塵一看就不是池中物,加上柳寰和墨君皇突然的來到,裡麵一定有什麼隱瞞,所以知縣現在想著保命要緊,一咬牙,轉臉一笑。"嗬嗬,有話好好說,不就是摘了官帽嘛。"
"拿著銀票,滾。"慕輕塵不屑道。
"這就滾,這就滾。"知縣將烏紗帽摘下來,然後把桌上的錢全部放在衣兜裡,在眾人的嘲諷眼神中連滾帶爬地離開。
柳寰!
她的底細,她的一切,知縣在心中想著都會查明,這才是關鍵。
這個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
墨寧王駕崩,墨少白掌權,北煙地國泰民安,當慕輕塵將這些遠在千裡之外的消息傳遞給墨君皇的時候,墨君皇陷入了沉默。之後,他心平氣和的要求明月子使用那套方法,救治昏迷的夜留影。
柳寰將一切都看在眼中,明白他平靜的外表下有著怎麼樣的一種傷痛,這樣的孤獨讓她的心更加難受。
院落中,墨君皇與慕輕塵靜坐在石凳上,等待什麼一樣。
"今日來,還有一事要告訴你。"慕輕塵深吸一口氣,掃了一眼墨君皇,"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語畢,慕輕塵看向柳寰,然後拿出了那枚曾經被他藏在令牌中的玉,遞給墨君皇。
"什麼意思?"墨君皇看了看玉,瞬間被那個'墨';字所怔住,"你為何有這樣的東西?"
"皇太後,不,我應該叫她皇祖母,直到現在病重都還想著找出我這個曾被下令密殺掉的孫兒再殺之。可憐我生母擁有高等的權利,卻是用我的性命才可以換取的。"慕輕塵站起身來,背影留下一抹淒涼,但他的聲音卻是充滿了寒意。"我本想著,若不是你存在,我恐怕也會享受著榮華富貴。我一點點告誡自己,一定要殺掉你,所以偷襲你的暗殺幫派就是以我為首。"
墨君皇看著慕輕塵的背影狠狠捏緊了玉佩,"我現在冇有任何身份,我知道你不會說謊騙我,但是要我如何接受你是我臣弟?"
一個試他如同仇人的人,一個妄想與他爭搶妻子的人,居然是當年先後出生的親兄弟。他們的母妃是親姊妹,而他們,卻承受了上一輩的恩怨情仇?
"你接不接受對我無所謂,我隻是想告訴你這個隱藏在我心中許久的秘密。"慕輕塵轉過臉,看著墨君皇淡漠道。"原本我是恨不得你死的,可是自從遇到了柳寰,我介入你們的生活後,展開的一係列調查,讓我知道,就算當初冇有我,也會發生那場變故,我在她眼中隻成了多餘。隻有我死,她才能擁有你獲得後位,相對,隻有你母妃死,她才能獲得後位。你恨嗎?"
"恨?"有什麼資格去恨?他同樣恨著墨寧王,可是到最後來,就連墨寧王死的時候他都冇能出現看一看,這才是可悲的吧?"恨也好,愛也好,這些都是已經遠離我的煩事,我如今隻有她,就夠了!"
"所以我想,我要一直留在你們身邊。"慕輕塵輕揚唇角接了一句,其實他的內心深處,難道不會是和墨君皇一樣的麼?他這一生背負了太多的不如意,但是人還是要活著的,不是嗎?
"隨你。"墨君皇放下玉佩站起身來,"我累了,你自便。"
深夜的房間寂靜得讓人窒息,早已受毒所控的墨君皇身子十分冰涼,加上救了夜留影之後更是引發了體內蠱毒的快速運行,讓他痛苦得坐在床腳無法移動半分。
銀色的長發如流水一般傾瀉在闊美的雙肩,他蜷縮著身子微微抬起迷蒙的雙眸,看著窗外那片沉靜的天空。薄霧微微散開,露出一絲皎潔的月光,柔柔地親吻著他的麵龐。
曾經,他是那樣痛恨墨寧王,若非墨寧王的視而不見,他的母妃也不會被他人殘害。皇宮深深,每個人都受著束縛,如今這樣也算是解脫吧?對於慕輕塵的話,他的心便是更加沉重。雖然對於這個密殺他的幫派他猜測過,但卻冇有想到竟是這樣曲折。
兄弟,還是從仇殺開始。
"吱呀"一聲清響,打斷了墨君皇的思路,抬眼望去,隻見一襲白衣翩然而至。秀發柔順,在她腰際飄然而動,微薄的內襯透露著她那勝過白雪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美妙,讓人欲望恒生。
"寰寰,你怎麼還未歇息?"墨君皇看著衣著單薄的柳寰渾身一緊,不自主的微微冒汗,這個誘人的女人,怎麼就不怕他把她吃掉麼?
"我這不是來睡了嗎。"柳寰懶散的輕笑一聲,仿若無事一般直接坐到墨君皇身旁,拉著他的被子道。"我們既是拜過堂,那睡在一起是名正言順啊,難不成剛拜堂了你就要與我分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