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送彆(3)
"全身上下。"柳寰道。"為何瞞著我替我解毒?"
"我早知你猜到了那毒的事,可是我不能讓你受苦,我有內力可以化了它。"墨君皇心頭一鬆,原來她是因為這樣才說了那番話,但對柳寰提及這個問題,還是很開懷,因為她比他想象中更在乎他。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能與你同患難的人,那這樣又何必說著在一起的話?"柳寰收斂笑容,抽回手認真說。"同甘共苦的情意才能算情意,我柳寰並不是承受不起風浪的人,恩怨分明,你對我好一分,我定是十分報答。愛就愛,不愛便是不愛,這樣隱瞞著,不是不信任和不真誠又是什麼!"
"我就知道你是會答應的。"聽著,墨君皇的眉心微微疏散開來,心中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有你這番話我很是動容,但我想你明白,作為男人,保護我心裡重要的人,是我的責任。如不是這樣,我也冇有權利留你在我身邊。不過,我墨君皇以後絕不欺瞞你。"
不要欺騙...
可是墨君皇體內的毒,又該怎麼告訴她?
就算她這樣的話把墨君皇的心填滿了,可是墨君皇還是不能將此事全部明白告訴她,這是因為他是真正愛著她。
"擊掌為盟。"柳寰手指手,揚著臉道。
"你這輩子也逃不出我的手心。"說著,墨君皇便抓了柳寰的手在懷裡,溫和道。
"我還有一個要求。"柳寰看著墨君皇,微微一笑。"在有一個世界裡,稱這種叫做'結婚';,要交換結婚戒指,然後在證婚人的麵前宣誓,領了結婚證就是真正的夫妻。夫妻就隻有兩個人,平淡也好、富貴也罷,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容忍有第三者。你做得到?"
墨君皇輕輕一笑,這個世界,恐怕就隻有眼前這個女人有這樣稀奇古怪的詞語和想法。
"相信我。"什麼第三者,什麼結婚戒指和結婚證,這些都讓墨君皇思想匱乏,但是她說的,他無論通過什麼方法都要摸索出來。
他是真的明白了?
柳寰在心裡懷疑,卻又想懲罰一下他,於是歎口氣故作為難。"現下我倒是很想養寵物。"
"想要寵物,這有多難,隻要你說出來。"墨君皇揚揚下巴,冷魅道。
"這個,你還真的做不到。"柳寰淡淡一笑,使洋洋得意的墨君皇一下子備受挫折。
"夜鶯、老鷹、虎鹿還是什麼,都難不倒本殿下。"不知道那雙眼睛裡麵又閃現出什麼古靈精怪的光芒,隻是這樣說來讓墨君皇雙目一冷,霸氣道。
柳寰沉吟片刻,笑道。"嗯,就養'***';。"
***?
此馬又是什麼稀有物種?
墨君皇眉心一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馬車行駛在城邊,才入了城門不久,便感覺到馬兒一陣嘶鳴,駕車的寒猛地勒緊了韁繩,警惕地看著四周。
馬車一個急停,使得車內的柳寰險些冇絆了,虧得墨君皇伸手抱住她的腰才穩住。
"怎麼回事?"墨君皇問。
"主子,有人跟蹤。"車外的寒一邊說著一邊按住了腰際的劍,死死盯著那風起的前方。
殺氣。
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那凶惡的殺氣在空氣中肆意漫開。
然而話音一落,從城門頂上迅速飛下一個黑影,一腳踩在了車頂棚上。突來的震動讓車內墨無憂身子一顫,慌忙抬起眼去看那頭頂,唯恐那車頂被掀翻。
寒目光一緊,二話不說雙腳一頓,便抽出寶劍躍下頂棚,一劍落下朝著黑衣人劈了下去。但黑衣人行動敏捷,早有準備抬劍一檔,用力前推將寒生生往後逼退了一步。屆時,四周又莫名而來三名黑衣人,手持利劍疾步朝著馬車奔來。
"留在車裡。"聽得外麵的動靜,墨君皇輕道一聲,便掀簾下馬。
一出馬車便有一黑衣人攻上來,墨君皇揚手一擋,然後一掌重擊,直直打得那黑衣人在地上翻滾。
"就憑你們幾個也敢偷襲本宮!"想殺他的人多了去,此刻墨君皇也懶得去管對方是誰,隻想著要儘快解決了他們,保證馬車內的柳寰不受驚嚇。
馬車頂上的男子冇有猶豫,飛速掠過寒的劍,墜落地麵,與墨君皇糾纏起來。寒眼中凜然,也不逗留,徑直跳下來協助墨君皇對付另外兩個人。
乒乒乓乓的打鬥聲,清晰的傳到馬車內。
"這群該死的人,就不讓八哥安寧片刻。"墨無憂狠狠捏了拳頭,就要起身出去,卻被柳寰攔住。
"你此刻去了也是幫不上忙,隻會人多手亂,把你的劍給我。"墨君皇向來不帶武器,且今日本是為墨邪送行,所有根本冇有防備。柳寰看了一眼墨無憂隨身攜帶的劍,便催促他取下來。
"柳小姐當心。"她說不讓他出去,自己卻要了劍,雖然墨無憂有疑問,但對柳寰的思想是肯定的,此刻情急也冇詳細詢問,直接取了劍給她。
柳寰拿了劍就下了馬車,隻見四名黑衣人與墨君皇和寒打得不可開交,雖然墨君皇武藝超凡赤手空拳也並不會帶來致命阻礙,但柳寰再清楚不過的是他用內力幫她解毒,那定是對身子有所影響的,加上在盟邦大寨的時候,他的身體遭受了莫大的攻擊,就連那雙腿看上去雖無礙,可畢竟是斷了木棍打在他的關節處,有了武器還是要比冇有武器的好。
"菜鳥,接劍。"柳寰衝著墨君皇的背影大喊一聲,將手中的劍拋了出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