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隻要我活著就會保護你(5)
心痛,但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好好休息,交給我。"柳寰抓起地上的劍,迎風而立,注視著一乾人等,她要用這偷襲墨君皇的劍,去刺穿這群混蛋的胸口!
黑夜中,那散亂的長發如鬼魅在風中蕩漾,微微泛紅的眼中透露著令人發寒的暴戾,血液染紅了她雪白的肌膚,看上去就是充滿怨恨的索命閻王,冷淡地宣判了眾人的死刑。
那些爬上祭壇的弟子們驚心膽戰地看了一眼飛星派掌門的遭遇,都不覺頓了頓步子,向上卻又心存忌諱。是退還是攻,還冇來得及做決定,就見柳寰手中的利劍以一種奇怪的攻速落下,狠狠刺透靠得最近的一名弟子的胸口。
血腥四濺,抹不去她眼中的冷漠。
那是多大的仇怨,竟然她連殺一個人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廢物,還怕了一個女人不成!"吳二一把推開擋在麵前的徒弟,一個躍身上台與柳寰對峙。
幾招下來,無人敢靠近,因為就那柳寰奇異的招數根本讓人防不勝防,就連著吳二這樣力大之人都被柳寰一個過肩摔給狠狠摔在了地麵上。彆人不知,可是吳二卻是驚恐,隻因她的手指按死了他的經脈,若是稍動分毫必會經脈混亂而亡。
對上那雙深黑的眼睛,吳二心口一緊,說不出來的緊張。"你,你竟然..."
控製人的脈搏那就是醫術,這女人竟然懂得這種惡毒的殺術。對,早在上次地下競技場比試時,她使用的銀針令他口吐白沫就應該猜到,那並非是誤打誤撞,而是真的有分量,這絕不是一般的攻殺術!
"我讓你生便生,讓你死就要死。"說完,一劍斬在吳二的腿部經脈上,伴隨著吳二的尖叫,熱熱的鮮血染紅了祭壇,柳寰狠道。"傷墨君皇的,我加倍奉還。"
周邊的弟子幾乎都為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好端端的吳二眨眼間就這麼廢了,愣是沉默下來。直到柳寰手中的劍快速插向吳二的胸膛,那死不瞑目的模樣讓眾人倒抽一口冷氣。縱使其他高手要挑斷對方的手經腳經,也需要一時時候,可是柳寰的眉毛也冇鄒一下,就已經將其殺了,那種比死亡更恐怖的脅迫直直壓向眾人。
對第一主刀手的柳寰來說,揮劍用刀從來隻是救人,冇想到古國第一刀竟是用來殺人。但她柳寰冇有猶豫,冇有覺得對不起生命,因為自由掌控在她手中,就算現在頭腦渾濁,也必定會拚死護佑!
動她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速速放火!"青雲派掌門一聲令下,火把全部落在了祭壇四周的乾柴上,劈裡啪啦一陣響,柳寰被一股熱浪狠狠打了回去。
四周的火焰已經將她與墨君皇包裹在中間,已經看不見其他人的影子,熱浪灼燒這傷口更是刺痛,這有一次陷入困境。
柳寰忍著炙熱,爬向墨君皇的身邊,將他的頭輕輕扶過來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墨君皇..."他閉著眼睛,呼吸淡淡的,讓柳寰極為不安。
"抱歉,我竟在這個時候覺得累了。"纖長的睫毛微微一揚,墨君皇抬起下巴看著那張焦急的臉,任由她這樣抱著他,讓他那冰冷的身體感受著不一樣的溫熱。
累了。
他恍惚想著這一生,覺得那樣辛苦,但是這些可以放放,他不是三歲小孩那麼不堪一擊。隻是身體內的毒性,在他受傷後強行使用封閉的內力時慢慢散開,血液中那些沉睡的毒蟲仿若被驚醒一樣,一張一翕咬著他的肉、吸著他的血。
他想著,自己是不是很無能,在這關鍵時刻卻讓她一個人麵對險境?
"不..."柳寰抿著唇搖搖頭,抹去他額上的冷汗。
"恐是我想得簡單,明知道你與我牽扯上會招來橫禍,可還是那樣自信的不忍離開你半分。現在看來,我竟有些後怕,因為我無法給你安全,會讓你本是平靜的生活受到無止境的侵擾。"說著,墨君皇輕輕握住柳寰的手掌,微微一笑,渾然不像往日的他一樣安靜道。"聽我說,現在,你快離開。"
"我們上了刀山,現在又進了火海,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柳寰反握住他的掌心,肯定道。
就是這樣一句話,讓墨君皇從來都缺乏安全感的心找到了回家的感覺,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有她這樣的話,死又何懼!
他說不準這是一種什麼感情,但就是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委屈。在對柳寰產生奇怪的感覺時,他也不是冇有猶豫過與她保持距離,可越是這樣想他的目光卻越是無法從她身上移開,最終他決定以他的力量去給她安穩。他從不壓抑自己的情感,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真誠地對待自己的想法不受他人的支配。
"我答應你,隻要我活著,就定會保護你。"用他的生命,去保護去疼愛這個讓他千瘡百孔的心被一點點填滿的女人。
冇有纏情甜膩的告白,也冇有驚天地泣鬼神的定情信物,千言萬語彙成一句磐石不可移的承諾:隻要活著,就一定保護你。
也許感動,就是這樣的微妙,就是怎樣的真摯。
"讓我看看你的傷。"柳寰輕輕扶上他的胸口,剛剛的那一劍,一定很深。
"多虧你的蠻橫。"墨君皇吸了一口氣,控製住自己的氣脈不更加紊亂,拉開了衣袍,露出那不太合身的小馬甲,胸口處已被利劍刺穿,皮膚有磨痕卻完全擋住了致命一擊。
哈!冇想到這防彈衣派上了用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