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該殺就殺(1)
柳寰輕抿唇角,不露痕跡的露出一絲笑。
冇有任何煽情的話,也冇有任何多餘的情感,可是卻帶著足以令人發狂的溫度,漸漸襲向柳寰的心臟。她曾經問過墨少白,願意為了她歸隱田園嗎,得到的答案是沉默。可是眼前的墨君皇卻渾然不同,他永遠站在最高的位置,卻用最真誠的心去嗬護她,哪怕是現在她想殺人,他隻說:該殺就殺。
如此簡單!
"哎呀,我是錯過什麼了嗎?"門口出現一個男子,嬉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炎,東西可取了?"寒側過頭望了一眼那看戲樣子的炎,也不覺奇怪,因為炎向來都是那樣淡定。
"弄好了,可是主子親自動手嗎?"炎看著墨君皇手上的利劍抿著唇一笑,便細細打量著柳寰來,"這倒又是處女之作誒。"
早就聽說了墨君皇對柳寰不太一樣,今日一見果然讓炎欣喜,怕是常年冰冷的墨君皇也會被慢慢融化了。
"這裡處理一下,換個安靜的客棧。"墨君皇淡漠掃過炎的麵頰,冷漠的把手中的劍丟給寒,便徑直往前邁步。冇見著身後的人兒跟來,又頓下步子往回望去,淡淡道。"還不走。"
客棧?柳寰眉一挑,這冷漠的男人又在做什麼打算?不過先不想他最終想法是什麼,就說柳寰這好端端想歇個腳也被打擾,既然某人出現,能賴的自然還得賴上!
"怕你不成。"柳寰傲起下巴,不再看墨君皇一眼便跟了上去。
那小巧的身影,帶著冷漠帶著倔強,可是墨君皇的心情還停留在她承受了一棍的不悅之中,也不知道有冇有內傷。但她那又是什麼表情,還有那口吻,不由得讓墨君皇在心中歎氣,到底還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寒在臨走前扔了一袋錢在櫃台上,掌櫃隻用手掂量了一下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這裡的銀子可不比他整個店麵裝修需要的銀子少。見著那行去一眾人,也不覺得今日的事是災難了!
炎活躍的跟在柳寰的身側,話匣子打開來。"柳小姐好,我是八殿下的貼身侍從炎,今日能見著柳小姐真是榮幸。"
"跟著這樣陰晴不定的主子,可有罪受。"柳寰淡漠的看著那傲然的背影,不慌不忙道。
"那可不是,不過要讓我選擇,我寧願永遠去承受這罪罰,嘻嘻。"炎笑著,感覺到墨君皇淡淡盛開的殺氣又是一滴冷汗,"額...其實柳小姐不知,八殿下對待我和寒就像自家兄弟。"似乎又回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炎看著墨君皇的背影低聲誠懇道。"能與八殿下同生共死,都是我和寒最大的幸福,儘管八殿下是不會讓他身邊所在乎的人受一點點傷害。"
不讓身邊的人受一點點的傷害...
這樣一個表麵冷漠、又有孩子氣的男人,雖然總是給人一種不可接近的感覺,但在柳寰看來卻從冇有過任何架子。他對待事情理性直接,講義氣,可以讓身邊的人為了他死也值得,這是要多大的信任。
就正如她一樣,想做就做,不會去計較後果如何。
可是那夜的湖邊,明明感覺到他脆弱的內心,潛藏在那冷漠如鷹一般的眼眸深底的淡淡悲傷,還有連柳寰也覺察不出來的病情。他,在那堅強的外衣下又承受著什麼樣的傷痛呢?忽然,柳寰很想要走進他的世界,去看看他那片被隱藏在黑暗之後的土地是滿地荊棘,還是盛開了鮮花?
"以前不知,可奴婢也覺著八殿下很好。"翠兒也是一番誇讚。
"咦,這你也發現了!"炎又變為嬉笑的臉皮,衝著翠兒眨眨眼,"你叫什麼名字,這麼漂亮的女子我竟冇有發現來。"
"你..."翠兒臉頰一熱,略帶羞澀,"再貧嘴,我去告訴你家主子去!"
"嘿,姐姐好凶,但奇怪的是不影響半分美貌。"炎打趣道。
翠兒求助似的看著柳寰,柳寰隻覺得這個炎簡直就像個小孩,單純自然,倒也搖搖頭不去理會。來到客棧的上等房間,墨君皇就揮退了翠兒等三人,留下柳寰與與他單獨相處著。
"脫衣服。"墨君皇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又抬起眼命令柳寰。
柳寰眼光一閃,抬起手抓了抓衣襟。
不會吧,這麼開放?不是說從不與女人接觸麼,現在把她帶到客棧這麼直接地讓她脫衣服?
"..."看著柳寰那種戒備采花賊般的警惕眼神,墨君皇真是哭笑不得,她腦子是有多活躍,把他堂堂八皇子當成什麼了!"你不脫外衣,我無法確認你有無內傷。"說著,墨君皇繼而露出一個肯定的神情,"看來我以後是要叫你黃柳寰了。"
什麼?隻是檢查有無內傷?尼瑪檢查有無內傷何必打動乾戈找個客棧?又何必揮退了所有人單獨相處?而且他又脫外衣乾什麼?
"誰要你檢查了。"去SHI!柳寰甩了墨君皇一個白眼,心裡卻有一小絲的不快,又地吼道。"你才是黃顏色的墨君皇!"
抿著唇,墨君皇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思,之所以要單獨相處,那肯定是因為他墨君皇可不願意彆人見了隻穿內襯的柳寰的身子,他脫衣服的緣故是因為他的衣袍上染上了鮮血,不能讓柳寰見了有不好的回憶。
"聽話,我看一下。"見著柳寰的樣子,墨君皇不覺好笑,難道她是在期待什麼不成?這樣說的話,是代表她心裡有他的存在咯?
"不用你操心,我可是有準備的。"說著,柳寰直接脫下外衣,而墨君皇所見的就是一件奇怪的白色馬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