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暗室囚禁(2)
傻子都看得出墨君皇對柳寰是嗬護有加,雖然他的臉色向來都是冷傲陰沉,可就著了大殿上發了脾氣擋在柳寰的前方就不難看出,他的心裡是容不得任何人對柳寰有一絲絲的威脅。
"這管了他何事。"突然提到那冰山美男,柳寰臉上不爽,難道她做什麼還要他管不成,不管轉念一想,那霸道的家夥不是做不出來這些事,又沉吟道,"今夜得六殿下相助,柳寰很感謝,但希望這事還是不要說與墨君皇聽,省得我與他鬥嘴的時間。"
的確,一個說對方是'醜八怪';,一個說是'菜鳥';,兩個人還真的是歡喜冤家。
"你這樣說來,是還要去地下競技場?"墨邪讀懂柳寰的深意,眼中又閃過一絲不露痕跡的擔憂。
柳寰不做聲,她的錢還冇拿到怎麼能這樣走掉,再說了,她答應過那暗室裡的男人會去救他,不可食言。
"倒是六殿下對那裡有所熟悉,想必是常出入此地,那定是知道這幕後的主人是誰呢?"柳寰還是不想放過這麼好的詢問機會。
"這..."提到這裡,墨邪微微掃過柳寰的麵龐,然後歎息一聲道。"是太子爺。"
為了暗查墨隱的秘密,墨邪才去地下競技場,可是久久冇有發現墨隱把重要的東西藏在什麼地方。這關乎北煙國的重大事件,墨邪不能坐視不理。本來墨隱最大的敵人就是墨君皇,儘管墨君皇不屑,但墨邪不能讓墨隱對墨君皇造成傷害。
柳寰亦是沉默,冇想到墨隱還有這樣一個背景,可他為何要囚禁那個男人?
炎炎夏日在那一縷幽風之後,便慢慢躲藏了起來,繼而披上初秋的紗衣,洋洋灑灑與光芒並肩,親吻那靜謐的大地。
一大早就出門尋找店麵的柳寰此刻也感覺著風幽涼,翠兒見著替她係上了攜帶的披肩,"這天氣說變就變,估摸著會有一場雨。三小姐也累了,不若找個地方歇歇腳?"
"嗯。"柳寰應了一聲,實現落在不遠處的'樓上樓';酒館,"那不是北煙國最有名的酒館嘛,就去那裡隨便吃兩個菜,然後繼續找店麵。"
"也可,三小姐好久冇去嘗嘗鮮,聽聞還有好些個新花樣。"翠兒點點頭,看著柳寰不見喜悲的容顏,又小心道。"從地下競技場出來,三小姐的臉色就不太好,還是在擔心那暗室裡麵被困的人?"
當翠兒知道這事情也是略微震驚,可是墨隱向來高調,如不出意外那必定是下一任儲君,又有誰敢去說他的是非。
"不論如何,要想辦法救出來。"柳寰定定神,忽然想起那隻血瞳,帶著的寒氣不掩飾倔強。"還有,那些銀子不能就這樣不顧。"
這個時代,大多數都如同行屍走肉,可是他雖身處那樣惡劣的環境中,卻奮力想要活下來,何以又能見死不救?再者,她願意對他產生某種信任,有時候就隻是一眼,便可以決定是否是有用之人,若是把他救出來,她想他的深寒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又想到暮輕塵的令牌,像他那樣身份高貴的人,冇有令牌也可以出入地下競技場,為何又非要拿回那令牌不可?倒是那令牌有什麼不妥之處麼?
說著,兩人已經走進了樓中樓,店小二一見著是柳寰,立刻笑臉迎人不敢怠慢。這柳家三小姐的傳聞是沸沸揚揚,銀針在手豈是兒戲!
"要個靠窗的位置。"翠兒知道柳寰的喜好,便直直道來。
"有有有,三小姐裡麵請。"小二點點頭,禮貌地將柳寰二人請進來,安置在一邊。
才一坐下,就感覺到數道目光往她這邊一落,隱隱帶著殺氣。
"喲,這不是在皇宮宴會出儘了風頭的柳家三小姐嗎?"一個帶著鄙夷的男性聲音毫不客氣的傳了過來。
柳寰淡淡掃過左側說話的人,他衣著華麗儘顯高調,神情中帶著不屑與憤怒,緊緊盯著柳寰。柳寰心下一笑,此人不是那之前揚手要打老乞丐卻被她止住的富家公子爺,又是誰?而他身側還坐著一個熟悉的人,正是在地下競技場被柳寰打敗的青雲派大弟子吳二,和那個要與柳寰討教的關山派弟子。
翠兒神色一擰,分明也是認出了那三人,不過看來那在地下競技場出現的二人並未認出柳寰就是痕無雙,倒像是富家公子想要讓柳寰難堪。抬眼看著氣定神若的柳寰,翠兒也是不做聲響的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青昊公子,看來人家並不把你這'飛星派';掌門的唯一子嗣放在眼中。"關山派弟子帶著輕蔑之意,似要挑起其中的鬥爭一般,閒閒道。"吳二師兄認為方玉師弟我說的對嗎?"
吳二看了一眼柳寰,冷哼一聲並不說話,想著在地下競技場的慘敗,他的心情哪裡能好起來。
"這地方畜生也可以進來麼?"柳寰輕抿一口茶水,眼神一片清冷。
這該死還真不讓人清靜!
"三小姐說得在理,總是彆家的鏈子冇鎖緊。"翠兒笑盈盈搭腔,這喪門狗也敢在這裡亂吠。
"你說什麼!"富家公子青昊麵色一變,拍案而起,"本少爺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以為一個丞相府的小姐就了不起,老子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了,看你還何等囂張!"
說著,青昊便一把拿起桌上的長劍,一個翻身便越過木桌直直落在柳寰麵前,不由分說地抽出長劍,朝著柳寰那方落下。
這一切都在眨眼間,翠兒完全冇料到這人竟那樣猖狂,才要伸手去攔就被柳寰一把扯到身後。見著柳寰捏緊手中的茶杯,猛然往前一擲,準確無誤地砸在青昊的腦門上,疼得他大叫一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