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等你好久(2)
"還有誰敢上台,我吳二今日就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座凳來,哈哈哈哈!"那男子隨意摸了一把頭發,胸肌帶著威脅性地抖動著。
柳寰平靜地輕輕俯下身,替這個被眾人遺忘的漢子把了脈,對著他淡漠道。"你的新傷舊傷加起來已是要了你的命,現在部分經脈被震斷,切不可再運氣,否則命不保。"抬眼吩咐翠兒,"你扶他去那邊休息,隨身帶的止痛膏藥給他塗抹均勻。"
"是,公子。"翠兒眉頭微擰,嘗試扶起漢子。
"公子為何救我?"漢子艱難的抬起眼,喘著氣看著眼前這個俊俏的人,一時不明白他的用意。可是身體傳來的疼痛感幾乎要了他的命,這又不得不讓他感覺眼前這個給他把脈的人是救了他的命。
"身體發膚授之父母,能出生麵對這個世界,就要倔強的活下去。"柳寰微微一揚唇輕聲道,然後揚起下巴,用頗有魅力的聲音道,"台上的吳二,在下痕無雙,願意討教。"
這一笑,卻是讓漢子呆了片刻,他見過漂亮的男人,可是卻未見過這樣可以讓人心臟突然停止跳動的男人!但是,等等,她說她去討教?
這話一出口,使得原本哄鬨的全場頃刻間變得鴉雀無聲,無數的目光都是爭先恐後的落在這個聲音發源處。待眾人都看清楚了說話的竟是一個長相俊俏,身子板弱小得不堪一擊的人,頓時爆發出狂笑聲。
"什麼?她這身子板也敢上去和吳二較量?"有人麵露絕對的諷刺。
"這不明顯找死嗎?"
"要說這長相,確實俊美,但這人好像不曾見過。"
紫色的外袍襯托著那柔嫩的肌膚更加白皙,黑發貼著那挺直的背脊顯得她的氣質更加高傲,眉黛深黑,雙目深不見底卻散發著絕對的自信與淡淡的寒氣。
翠兒當下就是一愣,麵色微微蒼白,"小、嗯公子,這不可隨意決定啊。"翠兒看了一眼重傷的漢子,連他都不是那吳二的對手,小姐又是女兒身,怎抵得過男人的力量?雖然翠兒對柳寰是非常有信心的,可也不免憂慮。
"嘗試,才會知道是否成功。"柳寰對著翠兒回一個溫和的笑容,然後一揚折扇,在眾人的注視中慢慢抬步,徑直走到台子邊,將兩千兩保底金交給了管事的人。
當下除了噓唏聲就是對吳二的加油聲,現場竟冇有一人押注給柳寰,這樣的冷門是前所未有。
管事的人有些為難了,看著柳寰勸道。"公子,這無人押注的話恐怕會影響了比賽,要不公子還是改日來比?"
這是在趕人走了?
"我押五十萬兩,痕無雙,贏。"忽然,一個如同清風一般悠揚的聲線傳來,伴隨著淡淡的清香,迷蒙了所有人的眼睛。
一襲素雅謫仙的白衣翩然而動,衣袍上精細的百合花綻放開來,純美而不是高雅。他一雙輕佻的桃花眼微微揚起,麵帶一絲可以誘惑所有人的招聘笑容,整個人輕佻卻不失貴族之氣。腰間掛著一隻豎笛,隨著他的盈盈步伐輕輕晃動著,那遺留在胸前的一束發絲曖昧的貼著他尖削的下巴,魅影惑人心。
他的身後,跟著一襲乾練黑衣的冷漠男子,他左手持刀,臉上滿是冰霜,毫不掩飾那駭人的殺氣。
"天,這不是古意閣閣主慕輕塵嗎!"不知道是誰發出一句驚歎,繼而場麵如同炸開鍋一樣,轟動起來。
"是慕輕塵閣主,想不到能夠在今天見到他。"
"但是,他居然押注五十萬兩在那個一無是處的人身上,真真不可置信啊!"
是他!
化成灰也認得那張英俊得仿若天上的仙人一般的臉,這就是錢袋的主人!
柳寰麵色微微一變,暗罵一句:該死,這裡也會碰到他?
慕輕塵看著那小臉繃起的一絲不快,心中卻是覺得樂趣,這個偷了他錢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女人,居然還有膽子到地下競技場來決鬥?
要說他是突然出現,還不如說是他守株待兔了好久。他的錢袋裡隻有一枚令牌和些許散銀,若她不是為了錢財,那慕輕塵猜測她定會使用令牌,所以連日來都關注著地下競技場,但是卻幾日未果。今日突然得到店小二的消息,說有人拿了他的錢袋進了地下競技場,他猜到是她,可冇想過會是這種局麵。
不知為何,除了找到令牌蹤跡讓慕輕塵有些欣喜以外,還有一點高興可以再見到她。這一次,可不能讓她再耍花招逃脫他的掌心!
"啊,五十萬兩!"管事的人看著那一張張銀票,眼睛裡全是銀子,立刻陪笑道。"輕塵閣主真真是出手大方,那麼無雙公子,你可以上台比試了。"
"哼。"柳寰不屑的瞪了一眼那管事的人,心想著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有哪一天,她柳寰非用錢砸了這攤子不可!讓這些人看看什麼才叫出手大方!
"你可知道,我等你好久了。"慕輕塵揚起一抹輕佻的笑意,緩緩靠近一言不發的柳寰。
"哦?等我乾什麼,是要為我生孩子嗎?"同樣回敬一笑,柳寰看上去輕鬆無比,說的話也是冇心冇肺。
"..."慕輕塵笑容一僵,頗有弧度的唇角微微一抽,又想到當日在長安街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他是斷臂,這女人的口中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來?"那可要看你願不願意了。"不過,慕輕塵不能生,不代表她不能生嘛。
"閣下說話都不經過大腦麼?"柳寰白了他一眼,完全冇有一個偷了彆人東西該有的慌亂與愧疚,倒顯得慕輕塵是弱智一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