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菜鳥的吻(2)
月光曖昧,清風揚動,銀色長發如花瓣一樣盛開在草坪上,黑色的柔絲淺淺交錯,混合在一起無比絢爛。微挺的鼻尖,輕輕交替呼吸,柔嫩的唇瓣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緊密相貼,不自然用舌尖微微一舔,竟還有淡淡的芬芳。
墨君皇木訥的睜大眼眸,盯著這個壓在他身上的女人,大腦一片空白,奇妙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顫,之前的疼痛都奇跡般消失不見,換來的是他無法掌控的心跳。慢慢的,身體都仿若不再是他的,僵硬不堪。
柳寰的雙手還抓著墨君皇的衣領,目光淡淡,看似無害道。"我怎麼感覺下麵有東西在抵我?"
"..."墨君皇腦中瞬間轟鳴。
"這樣你都有反應了?"柳寰的口吻仿若在說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卻不見墨君皇此刻已經是一臉青色。
一個激靈推開柳寰,墨君皇幾乎是帶著怒吼的意味,"本宮怎麼可能對你這種醜八怪有反應!"
她怎麼好意思問這些令人發瘋的問題?
"哦,這樣..."柳寰聳聳肩一臉的不信任。
"因為太冷,凍的!"
真的是好神奇的回答,試問這炎炎夏日,還能凍僵什麼東西麼?
"原來你隻能靠凍的?"柳寰故意睜大眼睛。
什麼?
此刻的墨君皇都已經忘卻了身體的疼痛,反倒是腦門上多了三條黑線,這個該死的醜八怪,非要與他作對?
開什麼玩笑!墨君皇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之火,這真真是說他無能呢?"住嘴!"
看著墨君皇抓狂的樣子,柳寰聳了聳肩,從他手中奪過銀針,揮揮手,"再見小墨墨。"走時又很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哎..."
哎?她竟然哎?那哎是什麼意思?
此刻墨君皇真的好想好想捏死她!醜八怪,總有一天他要讓她知道,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所說的一切,絕對是錯誤的!
深夜的柳府依舊燈火通明,坐在大殿中央的柳柏此刻是眉頭緊鎖,一天不見柳寰也不知道那邊情況如何。
"相爺就放寬心,寰寰是自知輕重之人,定不會與宮中人不和。"右側下方的大夫人華香顏色好了許多,目光中也散發著堅定。想著那日不是柳寰出手相助,恐怕她的病情又會加深許多,所以她很願意相信那個沉穩的孩子。
"自知輕重?"對坐的二夫人清蓮輕蔑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笑道,"姐姐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她有這等度量,原是惹惱了九皇子也就罷了,現在聽說還與八皇子產生了過節,那滿大街貼著的告示雖是撤了個乾淨,可我看那畫像中人除了柳寰也不會像其他人了,我看她是被相爺寵壞了。"
這個柳寰越發囂張,氣得柳楚楚幾日不出門不說,還有臉接著其他原因在她這裡討月銀,還真當清蓮好欺負了不是?
"說來爹爹平時寵著她,她就能這樣不顧及柳家的顏麵了。"一旁的柳楚楚幫腔著。"皇家之宴指點柳家必須出席,這看上去是皇上的寵愛,可是知曉內情的都知道柳寰衝撞九皇子在前,爹爹這該何以應付?"
柳府向來地位高人一等,隻因皇帝的信任,伴君如伴虎的道理連三歲小孩子都明白,誰能敢去揣測聖意?柳柏從為相以來行事低調,更是避忌拉幫結派,就連二皇子墨隱想要得柳柏一臂之力,都被柳柏婉拒,這結下的怨本就難以平複,孰料柳寰還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柳家製造麻煩,但柳柏卻從不怪罪她,還這般護佑,這讓備受心裡不平壓力的柳楚楚更是氣惱。
"楚楚何以這樣認為,那事情發展趨勢也並非我們能夠掌控,身在朝中,很多意願都不能去表達,寰寰她也是為了保護柳家的傳家寶才不得意為之。"華香的素眉輕微擰起,為柳寰打抱不平。
"喲,妹妹這說得好像自己很懂政務,看上去倒比相爺更是了解局勢了?"清蓮眼露鋒芒,仿若利劍淡淡割傷華香的夢幻,"妹妹以為還是以前與相爺並肩度日的時刻,也忘記了自己現在處在哪個皇城之下?"
聞言,華香的身子微微一顫,窒息的感覺傾巢而來,讓她的心疼痛不已。想當年,她與相爺相識於柳絮兒紛飛之時,一雙人手挽手在河提邊無憂徘徊,隻是那時候並非在北煙,而是已經覆滅的前南江。
這些情愛雖已成了記憶,但是她依舊得到相爺的關懷,但她又何嘗不明白,相爺之所以撇開一切是非並不是他的野心不大,而是不願他的一家都受牽連。他衷心於北煙,卻總還是有著前南江國人的血液,莫寧王怎會不設防。
想到這裡,華香不得不抬起眼,看上那個麵色冷峻的男人,為他憂、為他痛。
"好了!"一直未說話的柳柏輕抬指尖,揉了揉眉心,目光直直看向了華香身側沉默不語的柳焰,淡淡道。"焰兒,你認為明日宴會,我們如何安排較為妥當?"
明日宴會,皇上的邀請不可不去,但是去的人員也有文章。如今柳寰還在宮中,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必定關係到她的安慰,莫寧王向來疑心較重,這一步不但是保護柳寰,更是要澄清柳家絕無二心。
被喚了名字,柳焰麵色平靜,之前因為清蓮對母親的針鋒相對讓他很是不爽,但現在父親卻來詢問他的意見,這倒讓他覺得父親有這麼一刻對他的重視。
"孩兒認為皇上的意思就是旨在試探柳家的忠誠,如若隻去了父親,定會多疑猜忌父親;但若父親攜家眷一同入宮,不但能讓皇上覺得父親對此事的重視,也會讓堵住那些悠悠之口說父親對皇上還是有所忌諱的。"雖說柳焰心裡對柳寰並不感冒,但是大事當前,他還是以此為重,放下平日的恩怨理智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