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冤家路窄(2)
"你想怎麼畫就怎麼畫,總之她就是相貌平平的醜八怪。"
"..."
思緒轉回來,涼亭裡喝著茶的墨邪還是有些猜不透,越是對畫像上不算很變形的女子深感興趣。
什麼叫相貌平平的醜八怪?這不明顯的自相矛盾麼?
然而墨邪正想說話,卻見墨君皇的視線早已經飄向了一旁的石子路邊,那雙褐色的眼眸中儘是陰翳,淡淡的殺氣在四周彌漫開來。
"六哥,你瞧。"墨無憂輕輕碰了一下墨邪的手臂,不懷好意的碎碎道。
順著墨無憂的眼神,墨邪望向不遠處,就見一襲淡雅的淺粉著裝女子,被百花所包圍。她氣定神若,優雅卻傲然,明明是素雅的裝扮,卻仍舊遮蓋不住她自身散發著的高貴,百花四周飄然飛舞的彩蝶,仿若此刻也圍繞到了她的身旁,仿若身在夢境般驚豔。
"噢..."看了看告示上的畫,再看了看墨君皇不帶掩飾的情緒,墨邪輕輕呼了出來。
冇想到通緝令上的女子會入了宮來,究竟是什麼身份?但現在感受著身邊墨君皇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漠之氣,這分明就是告訴他們,好戲上演了!
萬花叢中,柳寰的倩影安靜立於其中,清風揚起她耳邊的黑發,不羈地蕩開,傳來奇異的水果香。深黑的眼眸中透露著淡淡的冷漠,眉心間點綴一粒紅色朱砂,有著渾然天成的霸氣,仿若高高在上的女王,卻又顯得那般低調。
兩件薄薄的內襯外是淺粉色外衣,用一條綢緞束起妙曼的腰身,隱隱顯露出她柔嫩如雪的肌膚,更是有一種若奶一般絲滑的感覺。
"三小姐,過了後花園,就快到萬壽宮了。"一旁領路的小太監抬起眼看了一下柳寰,又不覺很快垂下頭,不敢再注視那雙深寒的眼眸半分。
有一種淡淡的殺氣,就那麼自然地包圍在柳寰的四周,讓小太監覺著詭異。要知道以前可是從來聽著柳寰的一些流言蜚語,但是當柳寰用了銀針將九皇子弄得三日瘋癲後,又有誰還能把柳寰當作以前不起眼的小人物?縱使有多少好奇心,也冇有那個勇氣去與銀針做對吧?
"勞煩公公一路引領,不知公公可知在萬壽宮的還有那些個人?"柳寰淡淡詢問,這明知是虎口,要進入也得先了解了情況才能百戰不殆。
"四殿下早已去了那邊給太後佛爺請安。"小太監一怔,又是微微一彎腰,特彆注意自己的言辭。
墨少白,這個看上去沉穩少言的男子,會是他在操控一切?
"之前四殿下也還護著三小姐,想必這次在太後佛爺麵前也不會太難為三小姐。"翠兒心下思量片刻,附在柳寰耳邊小聲道。
雖說墨少白一直都未有任何示意,但是翠兒還是覺得他時而也是護著柳寰的,這難道不能代表他對柳寰也是有些情意的嗎?
"他選擇退避,也不代表是護佑,是為了他的路麵平整不願添加其他瑣事也是有的。而太後佛爺的意思我們也不可妄自去揣摩,四殿下究竟會如何處理那是他的事,我並非隻能依附著他才能保全。"誰曉得墨少白的心中在想些什麼,那表麵上冇有任何的波瀾,可是柳寰能從他眼眸深處讀懂他的城府。
"奴婢多嘴了。"柳寰的口吻平平淡淡,但是在翠兒聽來卻是一種警告,不能妄自下定論,這才是處理好事情的根本所在。
"本主當是誰會穿得這般簡樸,原來是柳家三小姐。"就在二人行了不到十步,就聽一個有著淡漠不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揚起下巴,柳寰的目光掃過一襲華麗著裝的女子,定格在她那塗脂抹粉的臉上。
女人珠光寶氣,所有的裝飾都彰顯著華貴的感覺,黑發精致盤起,發間插滿了發釵與發飾,看上去累贅繁多卻並不影響她的美麗。她的背脊直挺,雙手規矩放在胸前,下巴微揚,在眼見是淑靜之中,散發著一絲張揚的貴族之氣。一雙丹鳳眼淺淺勾起,與那唇邊的一粒黑痣讓她的氣質更添一種誘惑。
身後跟著的兩個婢女垂首而立,仿若都不敢去觸碰她的情緒,看上去無比小心翼翼。
"啊,奴才給烏納拉主子請安,主子千歲。"本來領路的小太監一臉惶恐,忙上前去一個大禮撲倒在那個女子的麵前,恭敬而虔誠。
"奴婢給烏納主子請安,主子千千歲。"一旁的翠兒也很快從愣鄂中回過神來,行了一個大禮。
烏納拉主子,不就是當今皇後烏納慧明的親侄女?
北煙國後宮有著兩股主力,一方是太後、一方則是烏納氏。烏納慧明賢惠持家,曾與庶出姐姐烏納秦思一同嫁給墨寧王,但墨寧王心中隻有烏納秦思,儘管她的身份低微,卻與墨寧王琴瑟和諧羨煞旁人。
後來烏納秦思誕下一子後遺憾而去,而因誕下死嬰的烏納慧明以親姊妹的名義,收養了秦思的遺子後,就被傷感至極的墨寧王封為了皇後。
柳寰不得不想到一個人,那個惹怒了她的冷漠銀發美男墨君皇。因為他,就是現今皇後烏納慧明的養子,皇帝最愛的女人烏納秦思的唯一子嗣。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墨寧王身邊雖然美人如雲,但心裡永遠有一個人是無法被替代的。所以這也證明了為何墨寧王會對墨君皇如此偏愛,不僅相當容忍,甚至連名字都帶著"君皇"這樣猖狂的字眼,這定就是其中一個原因。
"怎麼?是看著本主被嚇傻了,還是草包就是草包,不懂得禮數?"烏納拉微微抬起眼眸,唇邊掠過一絲淡淡的不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