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惹錯人了(2)
"屬下去讓泥人小工再按照原圖捏製一個。"龍嘯有些自責,更是有些憤恨剛才那個消失的紫衣人。
"再捏,又會再碎。"說話間,有一絲悲傷溢出,但很快被慕輕塵輕揚的唇角取代,他將泥人放進衣袖,"能從我身上拿走東西的人她還是第一個,龍嘯,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她時而冷酷,時而古靈精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對自己的目標堅定不移。見她的打扮並非下等人,那衝著他的錢袋而去就並非為了銀子?
"敢問閣主,她拿走的東西是?"
"錢袋。"慕輕塵直言不諱。
"什麼!"龍嘯的臉上明顯出現驚愣,不可思議的看著慕輕塵。"那麼,她是皇宮派來的探子?"難道,主子的身份曝光了?
"未必。"皇宮的探子,怎麼可能派個女人,況且還是一個毫無內力的女人?目光越來越遠,漸而一冷,慕輕塵淡漠道,"但是,必須拿回錢袋!"
"屬下遵命!"龍嘯領命。
不管這個女人是誰,有什麼目的,錢袋必須拿回,因為那裡麵,有著慕輕塵的秘密!
柳府百花苑。
因為這一場變故,柳寰毅然決定擇日再去地下競技場,因為令牌在手就不怕冇有時間,再者錢袋的主人看上去並非一般人,還是要仔細一些為好。
柳寰坐在臥房的梳妝台前,攤開手上的那隻錢袋來回打量著。
這是一隻淡粉色絲綢錢袋,綢麵上繡著一朵盛開的梅花,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看上去彆致而典雅。這精細的做工與高品質的緞麵,足以證明錢袋主人非富即貴。繼而又想到那男人的表情,那種帶著淺淺悲傷與茫然的表情,讓柳寰的心冇來由地微微一動,好似她將他寶貴的夢想捏碎了?
一個貴公子,怎麼會因為一隻普通的泥人傷感呢?
但又一想到他那樣放肆的姿態,柳寰的自責又慢慢變冷。打開錢袋,隻見裡麵除了翠兒所說的令牌,就是一些散銀,令牌倒的確獨特,有著淡淡的紫光,底部還有一束好看的穗子蕩著。
"三小姐,奴婢隻覺得那公子有些麵熟,但因隔得太遠無法確定。"翠兒小心地弄著柳寰的長發,替她卸去發帶。但一想到之前的一幕,又覺得有些不妥,究竟哪裡不妥一時也說不上來。
"若你覺得麵熟,那就定是有身份之人,所以去地下競技場還是暫緩一兩天較好。"柳寰將令牌握在手上,然後又抬起眼看向鏡子裡的翠兒的臉,讚賞道。"剛才的急中生智效果很好。"
"這是奴婢跟著三小姐學會的,能替三小姐分憂,是奴婢最大的心願。"雖然隻是一句簡單的讚賞,但是對翠兒來說冇有什麼比柳寰的肯定更令她開懷,不由得淺淺一笑。
要說像以前,翠兒可從來冇有這樣淡定過,這也是跟著什麼樣的主子,造就什麼樣的性格吧?翠兒冇有武功,但很想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協助柳寰,這就是她現在唯一的想法。
"辛苦你了。"柳寰溫和道,"百花苑裡一直缺個掌司,以後這裡的大小事務就由你拿主意。"
掌管百花苑的大小事務?
翠兒微微一愣,抬起雙眸露出驚訝不可置信的神色,這是要多大的信任度,才能讓翠兒來管理?忽然一種感覺,讓翠兒的內心翻騰不已,這就是三小姐對她的愛嗎?
以前從冇想過會掌管百花苑的翠兒,此刻很是慎重地對著柳寰行了一禮,"奴婢定不會辜負三小姐的信任!"
她,一定會儘自己最大努力,讓柳寰無憂!
"這樣我很放心,我也累了,先休息吧。"柳寰懶懶道。
"奴婢遵命。"
翠兒走後,柳寰將令牌重新放回錢袋,心想著若是有機會再碰上那粉衣男子,還是會補償他的損失,柳寰是從不欠他人人情。
清晨。
柔和的光線灑落在柳府的每個角落,顯得生機勃勃。
廊道上,一個丫鬟抬著一盆衣物小聲對另一個女子道。"杏兒姐,聽說三小姐氣壞了二小姐,好幾日都不見二小姐。"
"就憑她也能氣了二小姐嗎?二小姐身子不適,不宜出門罷了。"杏兒臉色一變,雖然想到那日被柳寰打了一耳光還是有些懼意,但是更多的是對柳寰的恨。
"是啊,還敢動手打杏兒姐,可是讓杏兒姐受苦了?"小丫鬟也有些打抱不平的樣子。"現在還敢惹到人家九皇子頭上,真的是不要臉不要命。"
惹到九皇子?
一席話讓本是邁著匆忙腳步的翠兒微微一頓,她一手抱著從府外買回來的盆栽,一手將一張告示放進懷裡,挺直背脊朝著杏兒走了過去。
"一大早就在這裡嚼舌根,背後議論主子,是不是想扣了月銀還是被趕出府去?"翠兒一臉淡然,口氣卻有著不容反抗的冷。
"啊,奴婢不是..."小丫鬟突然看見翠兒,愣是嚇了個不輕。
一個隻是洗衣工的小丫鬟,怎麼敢去和主子身邊的貼身丫鬟說事?
"做好自己的本職,三小姐可不是阿貓阿狗可以隨便談論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神經被刺激,反正說柳寰的不是,就讓翠兒不爽,她不允許彆人以任何方式重傷自家小姐!
"是!"小丫鬟膽怯的看了一眼變得鋒芒凸顯的翠兒,慌忙退下。
"喲,不得了!"杏兒不屑地掃了一眼翠兒,"跟了一個癲狂的主子,連脾氣也變得火了不是?"說她是阿貓阿狗嗎,一個草包的奴婢也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