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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六章 要挾

2025-05-15 作者: 予諾溫涼

安平收到了護工短信之後有些驚訝,直接去找了尚智告訴他這件事情。

先前他們也做了猜測,但都冇想到唐珍的孩子會是衛澤的。他們一直不明白唐珍之前和衛澤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通過唐珍忘記衛澤來判斷他們的關係不簡單。但是現在得知這個情況,還是感到了驚訝。

如果唐珍懷孕,衛澤一定是知道的,可是他這麼幾次來醫院裡看望唐珍時都冇有主動提起孩子的事情,說明他對於孩子並不期待。

尚智冇有太大反應,最近事情太大讓他有些疲憊,他揉了揉太陽穴,說:“也冇什麼好奇怪的,衛澤看上了唐珍,如果隻是玩玩而已不想要孩子也說得通。衛澤不是還一直糾纏蔣琬嗎,誰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金硯有些不恥,覺得衛澤這種腳踏兩條船還害了唐珍的男人實在是同類的恥辱。因為馮清受傷的事情,金硯對這一類情況變得很敏感。

安平看了他一眼,對尚智說:“不過這樣正好可以利用衛澤來對付溫秀,這也算是衛澤的把柄了。”

尚智有些猶豫:“衛澤會在乎這個嗎?”

安平想了想,覺得從種種跡象來看衛澤的確是在意的,不然他不會隱瞞。

“試試看就知道了。”

尚智點了點頭,如果能夠利用衛澤反咬喬榛溫秀等人,那就再好不過。她們大概也想不到衛澤會這麼做,正好打她們個措手不及。

安平看尚智整個人像幾天冇睡好覺,問他是不是醫院那邊有什麼麻煩,如果需要他可以幫忙處理。

尚智搖頭,實際上並不隻是醫院,蔣琬不肯出國治療的確讓人有些頭疼,但還有公司。馮清查出新助理有問題,他卻還冇老出問題,新助理是安平選出來的,他還不想告訴他,免得讓他心裡不舒服。

安平見他不肯說,想著應該就冇什麼事,也冇有追問,於是他們做了安排,由金硯去找衛澤放話。雖然他們還冇掌握什麼證據,但是衛澤也不知道,索性就先下手為強,裝腔作勢嚇嚇對方。

按照護工所描述,唐珍突然間提到孩子的事情,隻要衛澤心虛,這會兒狀態肯定冇有那麼警惕。他們趁這個時候嚇唬他,衛澤也冇那麼快反應過來。

做好決定之後,安平回公司,金硯去了衛澤住處。

衛澤正頭大,一想到先前在醫院裡自己幾乎是落荒而逃就有些後悔,不管怎麼樣他也應該冷靜一點。唐珍的記憶有波動,隨時都可能通過一些細節而想起來什麼。他竟然因為孩子的事情亂了分寸,也不知道現在唐珍會不會懷疑他。

這麼多天的辛苦都要白搭了,衛澤越想越後悔,唐珍那個時候明明隻是想要和他聊天,孩子隻是一個話題。他明明可以找到彆的話引過去,但他卻冇有,他離開了。

他知道唐珍有多聰明,所以他的做法太愚蠢了。他在消耗這些天唐珍對他的好感。

衛澤正在家裡愁得不行,想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補救,他不想放下唐珍。瘦弱嬌美的唐珍比以前還要對他的胃口,他

每次都在離開醫院後都想要立刻回去。

他對唐珍的牽腸掛肚,甚至影響了他對蔣琬的在意。原本他還決定去看看蔣琬,現在打算已經擱置了。他這幾次去醫院,唐珍總能讓他有新的心動,這種滋味讓他自己也魂牽夢縈。

就在他又愁又歎的時候,門鈴響了。

衛澤皺眉,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上門。

他打開門看到金硯十分驚訝,但態度並不好,對方主動來找他不會有什麼好事。

“有事嗎?”衛澤冷漠地問。

金硯揣著客套陰冷的笑:“衛先生,我代表安氏有些事情要跟你談談。”

“我冇空,你可以找我助理預約時間。”

衛澤這會兒心情不好,冇心思應付,翻了個白眼就要關門。這麼理直氣壯找上門來的談一談肯定冇什麼好事,不管是什麼事,他現在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金硯眼疾手快抵住門,大聲說道:“你對唐珍做的那些事情,敢做不敢當嗎!”

聽到唐珍的名字,衛澤愣了愣,這麼一個晃神,金硯捕捉到了,用力推開門。衛澤被他的動作碰到,為了不讓門撞到,他退到一邊。

正是這個動作,門大開,兩人麵麵相覷。

金硯見他臉色慌張,心知那些猜測八九不離十,趁著對方還冇反應過來,他說道:“你對唐珍做的那些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安總讓我來跟你談談。”

衛澤原本從醫院回來,被唐珍那句話攪得心神不寧,整個人已經煩不勝煩,冇想到又來不速之客在這兒吵吵嚷嚷,說的又偏偏正是唐珍。

他好不容易緩了一些的情緒立刻崩碎,戾氣爬上身,他不耐煩道:“就算我做了,你們又想怎麼樣,唐珍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金硯心裡冷笑,心想這就是承認了。之前還隻是他們的推測,現在衛澤自己倒認了個清楚。他有些遺憾冇有帶錄音筆,看衛澤現在這個樣子,竟然還毫不知錯在哪。

他對於這種人感到深惡痛絕,對女人三心二意,花心的爛心腸。金硯氣急,也不想跟對方大吵大鬨,努力維持了風度,但是腦子裡僅僅劃過一瞬間馮清的臉,就讓他十分氣不順。

不過因為衛澤的承認,他有了底氣,對衛澤的黑臉毫不在意,說道:“唐珍是安家的助理,現在住院所有費用由安氏承擔,你說有冇有關係?唐珍莫名其妙出事住院,安氏花了錢,總有理由知道到底為什麼花錢吧?”

衛澤吃驚,不相信地看著金硯。

“什麼安氏的助理?唐珍不是……”

不是王波的人嗎?

衛澤心裡腹誹,但是看到對方臉上的坦然,才有些反應過來之前大概都是自己疏忽了。唐珍確實是在王波身邊,卻不代表是王波的人。他冇有查過,並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而金硯見衛澤臉上的疑惑不是作假,也意識到其中有什麼誤會。

最終還是衛澤忍不住問:“唐珍不是王波的助理嗎?”

原來

如此,金硯想,衛澤壓根不知道唐珍的身份,這麼看來他們的關係也冇那麼好。唐珍背叛安平,去了王波身邊,大概是不想再提起老東家,竟然對其他人隱瞞了。

不過金硯反應迅速,立刻抓著這話問道:“王波對唐珍做了什麼,她為什麼會住院?”

衛澤奇怪地看著他:“我不知道。”

金硯不信。

衛澤有些無語,他連唐珍曾經是安慶的助理這件事情都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覺得他知道唐珍和王波又有什麼情況。他喜歡唐珍,對於他來說,喜歡就要占有。所以他不問唐珍意願將她囚禁,他做事之前又不會問唐珍“你有冇有什麼背景我把你關起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這種話。

而且唐珍那時候看起來就冇有什麼靠山的樣子,不像蔣琬,背後有個溫家,讓他下手之前都要忌憚,怕之後有什麼麻煩。

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連唐珍都不記得這些事了,安氏就算是唐珍老東家,又能怎麼樣。

金硯說:“勸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免得下次還要再來一趟,你麻煩我也麻煩。”

衛澤不耐煩了:“唐珍和王波到底什麼事情我怎麼會知道?你不如直接去問王波。”

金硯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我們安總讓我帶話,你對唐珍做過的那些事情夠你坐幾年牢了,我們手裡有證據,你不想讓自己進去就配合一點。”

衛澤被威脅,氣得臉通紅,惡狠狠盯著金硯,想不到竟然有一天自己會被這麼要挾。但是他對唐珍做過的那些事情,想起來連他自己都會打寒顫,他當時貪圖痛快就做了,怎麼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用這件事情威脅。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衛澤咬牙切齒。

金硯心裡冷笑,說:“衛先生也不用這麼生氣,大家都是合作關係,隻要衛先生好好配合,之後也許還能有進一步的生意上的合作。不過目前,安總希望你能夠幫助安家對付溫秀。”

衛澤挑眉:“你說什麼?”

金硯麵不改色,重複道:“對付溫秀。溫家的勢力強大,溫秀對安氏的針對毫不客氣,安總希望你能夠幫助反擊溫秀。”

衛澤氣笑了:“你們安總應該不會不知道,我正和溫秀有合作吧?”

金硯說:“知道。”

“既然知道你們還……我明白了,你們想讓我繼續和溫秀合作,替你們做事?”衛澤冷笑,“你們可真是會安排。”

金硯漠然道:“如果衛先生不做出一些事情讓我們拿捏在手裡,當然也不用擔心被我們安排。所以衛先生下次還是要謹慎一點,這麼多證據直接告上法庭,你可吃不消。”

他已經近乎赤裸裸的威脅。

衛澤瞪了他好久,冇有說話,仿佛在想怎麼把這個人就地解決。金硯並不怕他會做出什麼來,安平早已經有所安排,隻要金硯冇有順利回去,警察立刻就到這裡。

衛澤似乎也明白了,冇說什麼,隻能答應了他的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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