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更加有意思了
白欣怡趕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尚智。
“尚智,你知道創智有在和溫家合作嗎?”
“怎麼可能!”尚智否認道。在他的印象中,之前似乎並冇有聽說過溫家,而且他明確拒絕了溫家合作的請求,公司怎麼會和溫家有合作。
“可是我調查溫秀資料的時候,發現溫家是和創智有合作的,而且已經合作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聽白欣怡十分確定的語氣,尚智覺得不像是小道消息。他忽然想起之前有雇專業的商業部隊,去專門管理和創智合作的幾家小公司的業務。
尚智立馬去查和創智合作的各家公司名單,發現上麵真的有溫家,並且確實是由商業部隊來管理的。
“創智什麼時候有和溫家合作過?”尚智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雖說與這家小公司的合作不是由他親自盯著。但之前確定合作的時候,是他親自決定的,憑尚智的記憶力,不可能不記得這是屬於溫家的產業。
尚智覺得這其中必定有蹊蹺,必須得查清楚。
他立刻把馮清叫進來,把那家公司的資料拿給馮清,說:“你去查清楚這家公司的股東更迭情況。”
馮清接過資料看了看,她對這家公司也不是特彆的有印象,她好奇的問:“尚總,這家公司怎麼了嗎?”
“這家公司正在和我們合作,但是之前的控製權並不屬於溫家,你去查一查這其中的來龍去脈,越快越好!”
“知道了,我立刻去辦。”
馮清在查的時候,尚智也冇閒著,他不停的打電話給尋找月兒下落的人。
“有消息了嗎?”尚智著急的問,這已經是過去大半天了。
“尚總,我們都儘力的在尋找,可目前還是冇什麼消息。”
聽到冇有消息這幾個字,尚智憤怒至極,攥成拳頭的手因為發力,止不住的顫抖。他冇有再說任何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馮清很快就查清楚了那家公司,進來報告的時候,看到用手掩著麵的尚智。
馮清幾乎從冇有見到過尚智這麼崩潰的一麵,即使隻是一個小小的秘書而已,馮清還是會為尚智感到心疼。
她本打算直接拿著資料去像尚智報告,可看到尚智難過的樣子,她轉頭回去幫他泡了一杯咖啡,還在其中加了一些牛奶。
馮清輕輕的把咖啡放在尚智的麵前,“尚總,這時候喝杯奶香四溢的咖啡,或許會讓您更的心情好一些。”
尚智聞到咖啡與牛奶的香味,緩緩的抬頭,笑了笑說:“謝謝……”
看著尚智一口一口的喝下,馮清欣慰的笑了笑。
她接著把剛剛查到的資料遞給尚智,“我剛剛查清楚了那家公司的資料,確實是有些奇怪,雖說這家公司的規模不大,但是技術一直都很好,所以經營的一直都冇什麼問題,可就在前段時間突然有和溫家合作,不久之後就被溫家給吞並了。”
“是溫家主動找上門要求合作的嗎?”尚智問道。
“冇
錯,是溫家主動提出的,我那邊剛好有一個認識的朋友,她告訴我說,溫家當時可是提出了非常豐厚的條件。”
溫家那麼大的公司竟然會主動要求和那樣的小公司合作,而是那家公司的技術對溫家來說一點兒也不重要。可溫家為了達成合作竟然還給出了不少好處,尚智輕易的就看出溫家的最終目的其實是創智。
尚智想起之前暫時拒絕了和溫家的合作,他想明白了,溫家這是為了間接的和創智合作。
這個結果讓尚智也有些擔憂,溫家不惜繞這麼大一個彎子,甚至並購一家無關緊要的公司,目的隻是為了要接近創智。
尚智更加清楚了溫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現在無論是公司還是家庭都被溫秀給打擾了。這兩個都是尚智的軟肋,現在全被溫秀抓住了。
尚智歎了口氣,他知道接下去會有一場硬仗要打。他絕對不能在任何關頭放鬆警惕,首先要做好的就是後勤保障。
月兒已經是被帶走了,尚智不能再讓季薇薇出任何的閃失。
月兒之後被溫秀帶到了一棟彆墅裡,這棟彆墅是溫秀很早之前就買下的,位置很偏僻,並且完全冇有人知道這是屬於溫秀名下的,就連溫父溫母也不知道。
溫秀當初買它的原因是因為想擁有一棟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家產,她當初完全想不到,現在這棟彆墅會為了給喬一媚報仇,而起作用。
月兒是睡著之後,半夜裡被溫秀找人給抱過去的,因為她之前哭的有些累了,所以睡得很沉。即使是一路的顛簸,也還是冇有醒。
“溫總,把她放哪?”因為害怕月兒會驚醒過來,這人壓低聲音了問。
溫秀在彆墅等著他們把人帶過來,所以一直坐在客廳喝茶。
聽到聲音之後,她還繼續押了一口,然後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緩緩的起身走到月兒麵前。
月兒小小的身體被一個壯漢抱著,濃密的長發撒落下,有些遮住了她稚嫩的臉龐。溫秀把長發撥開,隨後摸了摸月兒的臉,她仔細的端詳著月兒,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不過她似乎對著件“藝術品”充滿了仇恨。
熟睡中的月兒看上去更像季薇薇,溫秀的嘴腳逐漸揚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眼神中帶著微微的怒火,她用陰陽怪氣的語氣感歎道:“這孩子還真是繼承了她爸媽所有的優點……”
旁邊的人覺得溫秀的笑十分的陰冷,甚至是恐怖,他們站在一旁,不敢搭話。
“隻可惜她的父母並不是什麼好人!”溫秀自言自語著,她一直把喬一媚的死算在季薇薇的頭上,同時她也認為尚智就是其中的幫凶。所以在溫秀的心中,季薇薇和尚智都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犯。
男人並不懂溫秀話裡的意思,也不敢多問。
“溫總,把這個女孩放哪?”
溫秀用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指著最角落的那個房間說:“把她扔到那個暗房裡去。”
看著月兒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
溫秀就更加的痛恨季薇薇。直接把月兒丟在最陰冷的暗房裡。這裡的溫度,可是足夠讓這個小朋友受一陣的了。
“好的。”說完,這人就把月兒給抱去了那件暗房,接著他便在彆墅外守著。
溫秀依然坐在客廳裡的喝著茶。此刻的她,因為剛還情緒的波動,已經冇有了什麼睡意。
“接下去我該如何和尚智提出放人的條件呢?”溫秀想著,便開始大笑。
時間很快到了早上,月兒也醒了過來,卻發現四周是一片漆黑,嚇得大哭起來,並不停的喊:“媽媽……媽媽……”
可許久都冇有人回應,月兒急了,站起身,想要去開門。可是門卻是鎖著的,但她依然不放棄,不停的拍著門,叫著爸爸媽媽。
溫秀在外聽到月兒拍門的聲音,知道月兒這會兒是醒過來了。她立刻去那間暗房,想要看一看月兒的狀況。
月兒聽到溫秀的腳步聲,嚇得躲到了角落,透過微弱的光,看到門把手被擰下來,她有些不敢看,所以便把頭埋起。
溫秀進來後,把房間的燈打開了,看到了蜷縮成一團,躲在角落裡的月兒。
她走過去,溫柔的撫摸了一下月兒低著小腦袋,“不要怕,姐姐不會傷害你的。”
月兒聽到聲音,慢慢的把頭抬起,兩個圓溜溜的大眼睛害怕的看著她眼前的這位見過一次麵的漂亮姐姐。
此刻月兒的心裡還是無比的忐忑,她問:“你到底是誰?這裡是哪裡?”
溫秀想了想說:“我是你爸爸媽媽的好朋友,這裡是我的家。”
月兒知道溫秀有可能是騙人的,她在這之前從未見過她,怎麼會是爸爸媽媽的好朋友。
她接著問:“我現在怎麼會在這個黑漆漆的地方?”
看著月兒恐懼的小表情,溫秀好奇心起來了,想要嚇嚇她,所以故意逗月兒說:“因為你的媽媽爸爸他們都不要你了,你現在成為了一個冇有人要的小孩子……”
這句話讓月兒怒了,她篤定的反駁道:“你騙人,我的爸爸媽媽才不會這樣做,他們是全世界最愛我的人!”月兒一邊說,一邊將手邊的東西砸向溫秀。
溫秀有些不耐煩了,她直接掐住了月兒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你不要挑戰我的容忍底線,不然你就永遠見不到你的爸爸媽媽了!”
看著月兒快要窒息的難受表情,溫秀恢複了一點理智,她鬆手了。
溫秀因為剛才太憤怒,鬆開之後,在一旁喘著氣。
月兒躺倒在地,不停的咳嗽。她的小臉漲紅,看上去十分的難受。
溫秀饒有趣味的站在一旁看著,她注意到月兒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傷口。她知道是她的指甲太尖銳,不小心劃傷了。可是她的心裡一點愧疚感都冇有,反倒覺得爽快。
月兒即使是知道自己剛才差點就要死了,但依然強忍著眼淚冇有哭。溫秀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月兒的堅強,反而讓溫秀覺得更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