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得知唐珍不見
得知了唐珍失蹤的消息之後,安平就特彆的生氣,他冇有想到唐珍她竟然趕明目張膽的這樣做,因為他想著就算是唐珍不是在為自己最少,那至少對安家的其他人還算是忠心的,冇想到現在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安平想了很久,他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讓安家的其他人知道,好讓他們看看他們之前那麼信任的唐珍究竟是什麼樣子的,而且也不希望他們在拿唐珍為借口阻礙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於是,安平就召集了安家股東打算開一個內部會議。
其餘的股東/突然收到了安平的消息,當時他們並不知道關於唐珍的情況,所以都是一頭霧水,因為之前安平從來冇有主動找他們商量什麼事情。
人員到期之後,安平的表情非常的嚴肅,他的這個反應讓你在場的人都覺得情況好像不太對勁。
不過,安平並冇有開口說話, 他想著,必須要掉一掉他們的胃口,這樣的話,他們才會更加在意自己說的話。
果然,這些人就開始小聲的談論起來。
“你們說,安平他的葫蘆裡麵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既然把咱們都叫過來了,卻什麼話也不說,我看他就是在故意整我們。”一個股東生氣的說。
雖說有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不過當著安平的麵,並冇有幾個人趕表達他們的不滿,畢竟現在在安氏集團,安平還是當家人,更彆說以後他們更要在安平的手下工作。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前幾天不是說好的今天咱們要統一戰線,必須要找安平問清楚怎麼現在都跟個啞巴似的?”這個說話的是這些股東中隻有話語權的人,也是對安平的行為最為不滿的人。
“好了好了,現在安平他在這坐著呢,咱們這個時候討論不是明擺著不給他麵子嗎?而且咱們以後還要指著他賺錢呢,如果扯破了臉麵,以後咱們就要去喝西北風了?”有一個股東似乎不想把事情鬨大。
“大家先不要激動,既然他把我們叫過來,就肯定有事情,先聽聽他怎麼說?咱們再做決定。”其他人說。
安平看完看他們有點著急的表情,他覺得是時候了。
然後安平有生氣起來對著他們說:“我想今天來到這個會議上的人,大家都並不陌生,都是安家的主心骨,而且我也明白大家之前都非常的看重唐珍,還專門把她派到我身邊,幫助我處理一些事情,也為公司做了很大的貢獻,但是現在出了一個緊急的狀況,可能你們都不知道吧。”
這些人看著安平說話竟然提到了唐珍,然後他們就又有點意識到已經好幾天冇有見過唐珍了,所以他們就有點預感,難道是因為她出了問題?
“安平,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把話說明白,不要這樣吞吞吐吐的,吊著大家的胃口。”最開始的那個股東顯得有點過於著急。
對於唐珍,這個股東還是比較信任
的,因為當初就是他提議讓唐珍去插手撕內部的事情,而且他覺得唐珍已經為公司賣力了那麼多年,肯定不會出現問題。
安平聽見他說這樣的話,就有覺得他有點過於自信,不管出於哪一方麵的考慮,像他們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就不應該輕易的相信任何人,因為每個人的背後都可能有另一張麵孔,做出讓你絕對想象不到的事。
這個股東看見安平不說話,他就有點生氣,對安平說:“安平,你快說,唐珍到底怎麼了?我相信我選的人一定不會有錯的。”他說話的表情非常的自信。
對於這樣的反應,安平有點失望,冇想到這個股東作為公司的元老竟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你的這個話說的有點肯定了吧?不管什麼事情都可能會出現意外,更何況是人心呢?我相信可能在你遇見唐珍的時候,她對公司是一心一意的,但是人心經不過外界的誘惑,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安平說。
其餘的股東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也都若有所想,看來這次的會議果然是為了唐珍,不過現在他們還是有點糊塗,不明白唐珍究竟做了什麼事?
“是這樣的,經過我手下的人反應,說唐珍她已經失蹤了很長時間,想必大家用知道,她已經掌握了集團中那麼多重要的機密,如果說他把這些咪咪泄露出去,那後果就不堪設想。”安平嚴肅的給他們解釋目前的情況。
不過,這些人聽見安平的話,他們都有點不太相信,畢竟他們對唐珍也算是不薄,他們不相信她會做出對不起集團的事情。
所以這個時候就有人插嘴,對著安平說:“安總,我覺得事情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吧,有可能是唐珍她真的有自己的事要處理,所以才會失去了聯係,更何況她一直都忠心耿耿的,做事並冇有出現任何的差錯,怎麼可能就突然背叛集團了呢?”這個人非常懷疑安平說的話。
“是啊,安總,這件事是不是你消息有誤啊?我也覺得唐珍她不會做傷害公司的事情,更何況她一直在你身邊呆著,不是也冇有出現什麼問題嗎?”其他人也都開始紛紛表態。
安平看見眼前的這些人竟然對一個外人深信不疑,他就有點心寒,難道這些人寧願相信唐珍,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話?
“看來大家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你們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那你們覺得我會做對不起集團的事嗎?還是說你們從來就冇有信任過我?”安平說話的樣子非常的生氣。
這些人有點兒懵了,他們冇想到安平會突然發火。
其實相信唐珍這些股東還有另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些年唐珍一直在為公司做事,也冇有和其他人有聯係,就算是背叛公司,對她也冇有什麼好處。
“安總你先彆那麼生氣,我們隻是在說一下情況,而且唐珍她一個人也成不了什麼事啊?”股東說
安平聽見他們的話,立馬就笑了。
“一個人?如果說是一個人的話,你們覺得我會是現在的這個心情嗎?”安平大聲的對著他們說。
聽到這裡,這些股東有點遲疑了,他們好像意識到唐珍似乎聯合了外人。
其實在唐珍的這件事情上,安平也覺得自己犯了一個非常大的錯誤,因為前一段時間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唐珍似乎在和其他公司的人聯係,隻不過當時他比較忙,一方麵在忙著季薇薇的事情,另一方麵,他也覺得冇有證據的事情,就算是說了也是徒勞。
但是現在,當他想要著手去仔細調查的時候,冇想到唐珍已經收到了什麼消息,那麼早就已經離開,他很後悔,現在想做卻無從下手。
這些股東看見這樣的情況,他們覺得好像已經冇有繼續談論下去的必要,越說下去隻會覺得他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就紛紛離開了。
當時,金硯在旁邊看見安平怎樣生氣難過的樣子,他心裡非常的內疚,因為當時安平派他去跟蹤調查唐珍,如果有什麼情況要及時說,但是他卻冇有任何的收獲,卻還跟丟了。
金硯非常自責的走到安平的麵前,對著他說:“安總,都是我的錯,如果當時我寸步不離的跟著唐珍,她就不會消失,也就不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
其實,安平從來就冇有怪過金硯,他心裡也明白,如果對方真的是想要通過唐珍的手來對付公司,那僅僅依靠金硯一個人是絕對不對付不了的,更何況他們現在也不清楚在唐珍的背後究竟躲著什麼人。
“好了,金硯,你就不要再自責了,我從來冇有怪過你,本來這件事就非常的麻煩。”安平說。
“可是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唐珍她手裡有很多公司的機密,如果她真的泄露了出去,那就大事不好了。”金硯擔心的說。
安平又何嘗不知道目前的困境,但是他現在冇有辦法,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試著尋找唐珍。
“既來之則安之,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自責也是無濟於事,咱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儘快找到她。”安平說。
之後,金硯心裡還是非常的苦惱,他覺得安平對自己那麼好,而他卻冇有好好完成安平交代給自己的事情,所以就把心裡的煩心事告訴了馮清。
馮清知道金硯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而且她也明白,金硯和安平不僅僅是上下屬關係,更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兄弟,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金硯心裡一定不好受。
“好了,金硯,你就不要再自責了,我相信這件事肯定不是你的問題,唐珍她那個人本來就詭計多端,如果她不想讓你跟著,肯定有千萬種方法擺脫你,就像安平說的,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找到她,免得事情變得更嚴重。”馮清安慰他說。
之後,馮清一回到公司就把唐珍的事情告訴了尚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