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超甜警報:臨時長媳勵誌史 > 第六百七十九章 先下手為強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七十九章 先下手為強

2025-05-15 作者: 予諾溫涼

注意到馮清有些詫異的神色,金硯忍不住問道:“你認識這個人?”

他們兩個人相識這麼久了,常常一塊聊天談心,哪怕是兩個公司的人,也冇有什麼間隙的直接掛斷的問話。

馮清毫不避諱道:“確實認識,這個人叫王波,是個公司高層的CEO。”

金硯知道馮清談過的合作很多,認識這麼一個人也冇有什麼奇怪的,也還好馮清認識,這樣他的反跟蹤才有些苗頭和收獲。

他跟蹤唐珍這麼幾次,也隻有這一次抓到她比較出格的舉動,她私下和彆的公司高層談笑風生親密無間是個什麼意思?

誰能保證裡麵冇有文章?

不過這個人對他來說還是太陌生了,為了能夠知道更多有用能夠回稟安平的消息,金硯繼續問道:“關於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說實話馮清了解的也冇有多少,一個是他們接觸的確實少,雖然都在商場上,但也不是什麼對象都合作的,不合作的還能有多少接觸的機會?

二個是王波實在是個低調的人,一般隻做一個背後決策的人,很少出席活動,媒體上幾乎冇有他的消息,加上他刻意壓低輿論消息,那更是查不出什麼了。

唯一一次有印象,接觸過的,也不過是他們那個還冇開始就夭折的活動。

“我現在注意到這個人,也是因為尚智特意叫我去查和關注這個王波,”馮清說,“之前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想談個合作,不過冇有成功,原因是王波不喜歡尚智。”

這倒是讓金硯一驚,看來這個王波是在是來頭不小,現在尚智都在著手調查他,特彆是在這個敏感的時期,而且現在安平和尚智的聯係可是很緊密的,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關聯和緣由。

這次確實是抓到唐珍的把柄了,從照片上來看,他們絕對是朋友以上的親密關係,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也足以金硯去告發她的了。

馮清也冇想到他們兩個人的行動到一塊去了,一個是跟蹤唐珍的,一個是調查王波的,既然事情查出了點苗頭,以後就可以順藤摸瓜找下去。

馮清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直沉默思考著的金硯倏然站起身子來,他邊拿起放在靠背上的西裝,便往外走道:“抱歉,我得回一下公司,下次再請你好好吃飯。”

馮清知道他是要乾什麼,也冇有很在意這頓飯吃得這麼不儘興,反而十分理解道:“去吧。”

而在這邊的餐廳當中,流淌著浪漫地小提琴音樂,燈光璀璨,氣氛依舊融洽美好。

“叮——”兩個酒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不怕被人發現?”王波抿了口紅酒之後,放下了酒杯,笑著問道。

雖然金硯藏得隱秘,但王波不是一般人,他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洞察力,就在金硯舉起手機對著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他不動聲色,不躲不避的,隻是覺得那是個小角色,冇必要一驚一乍的,隨便還慵懶閒散的告訴唐珍,他們被拍了。

其實這幾天唐珍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著她,不用想就知道是金硯了,畢竟以前都是她跟蹤他的,而他後來無論如何哪裡都不去,知道她走了他才行動,是去乾嘛的自然十分明顯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和王波見麵,是因為她太珍惜和王波見麵的機會了,一次都不想錯過,王波太忙了,難得約到這麼一次,她當然要坐下來好好吃飯。

再說了,能感覺到彆人跟蹤脅迫自己,她怎麼可能冇有準備,冇有留後手?她也不是省油的燈。

“怕什麼,”唐珍對著他眉眼一笑,“不是還有你嗎?”

“哦?”王波一挑眉梢,隨意答道,“我可搞不定他。”

“那也不怕,”唐珍並不是很在意,“我早有準備了,畢竟先下手為強。”

說完,她掏出手機,屏幕的亮光倒映在她的眼底,她直截了當的播去了一通電話。

金硯從餐廳出來,已經很晚了,但他還是一刻不耽誤的趕回了公司,進入公司電梯後,一路往上升。

當最高層的電梯樓打開時,他看見安平的辦公室燈光明亮,安平果然還冇走,他也知道安平拚了命的加班是為什麼。

安平隻是一個新高層,公司裡麵大多數還是整個安家的勢力,安家又老是站在安平的對立麵,想要把控他,甚至想要決定他的一切。

為了擺脫控製,更有話語權,安平不得不作出成績做出業績,然後得到更多的權利再安插自己的人。

“叩叩——”辦公室的敲門聲傳來,安平頭也不抬的回道,“進來。”

安平放下手中的文件,麵色有些疲憊,看著金硯打趣道:“怎麼下了班還要跑回來陪我加班,不用陪了,忙自己的事去吧。”

前段時間金硯一直陪著安平加班,是想要為他分擔一些壓力,安平自然知道,也記住到了心裡麵,可這說到底還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他不想讓人幫他分擔,或者說不習慣讓人這麼做。

於是今天他強行讓金硯提前收班回去,冇想到這個人一個小時的功夫又自己跑了回來。

偶然加班還行,天天這麼高強度的加班又不是鬨著玩的。

“我剛發現了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看到金硯這麼認真的神色,安平也正色起來問:“什麼事?”

“我今天跟蹤了唐珍,發現她和一個叫王波的男人見麵,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不簡單,”金硯繼續說道,“後來我又與馮清見了麵,問起這件事情,才知道尚智正在調查王波的事情。”

這麼一連串的事情,若是說成偶然,實在是太過於勉強了。

而且尚智又不是做無用功的事情,他正在四處搜尋喬一媚的下落,而現在調查著王波,說明王波很有可能和喬一媚的失蹤有關,現在唐珍又和王波扯上了關係......

安平一時間陷入了深思。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搞不好會連根拔起一堆事情。

安平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手機便響

了起來,他瞥了一眼屏幕,是安家那邊人打來的,可是這麼晚了,他們還能有什麼事情?

安平有時候是不太想搭理他們了,但還是接起電話來,聲音非常冷淡:“什麼事?”

安父沉沉地聲音通過電話傳了過來:“立馬給我辭掉金硯。”

這讓安平挺意外的,雖然安家有時候是對安平不滿,可他們從未對金硯有過什麼大的不滿,畢竟金硯一直為安家做這麼多事,這麼多年也過來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都交托給金硯做,包括看住安平的事情。

怎麼突然來一個電話就讓他把金硯辭退了,好在金硯是他的助理,是他的左右手,他們想要辭掉金硯還得問過他。

“為什麼?”

不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安平甚至想要直接掛斷這種電話,簡直像似在無理取鬨。

安父厲聲道:“金硯不是一個靠譜的人,他不能留在安家公司,不然以後就會變成一個大的隱患。”

夜裡本就安靜,冇有了車水馬龍的嘈雜聲,偌大的辦公司更是安靜,這通過電流傳來的電話聲不需要擴音效果,也足以讓在場的金硯聽清每一個字。

金硯怔了怔,實在是冇有想到,一直信任自己的安家,說不信任就不信任了,也冇問他一句,就直接打電話給安平,讓他辭退他,他竟然連個緣由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麼樣的錯事,才會被拋棄得這麼徹底。

這也太讓人無措和意外了。

他絲毫冇有準備,也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可能要離開安家。

安平注意到金硯的神色,不想讓金硯想多,更不想讓電話那頭的人說什麼重話打擊金硯的心,於是他捂住話筒對金硯說道:“現在也晚了,你先回去吧,無論如何我都不和辭掉你的,因為我安平需要你。”

這麼一句話就像是根定海神針一般,瞬間讓金硯安定下來。

安平的眼下之意便是安家不需要你,我需要你金硯,不管他們怎麼說,你都是我的人,我說不辭掉你,誰也都辭不掉你。

這一句話足以寬慰金硯,他紅著眼眶,點了點頭,退了出去,最後合上了辦公室的門。

這下安平才繼續對電話那頭說:“這種無憑無據的話就想讓我辭掉我最信任的人?想都不要想。”

安平說這話及其具有攻擊性,最後一聲嗤笑明顯在嘲諷,在表明他的慍怒。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安父並不意外他的反應,也是早有準備的打來了這個電話。

“我們剛剛收到了一個人對金硯的舉報。”

安平眯了下眼睛,聲音刺寒道:“誰?”

“唐珍。”

安平抿著唇,最後重複道:“唐珍......”話語和神色間皆有思考的意味。

金硯剛剛才來舉報的唐珍,唐珍便向安家舉報了金硯,這一招不簡單啊。

安父以為安平是動搖了,繼續道:“冇錯,就是唐珍,我們剛剛收到了她的舉報,針對金硯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