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金硯約會馮清
馮清忙完手頭的工作,就想起來了與金硯的約會,她心裡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不隻是自己金硯也是特彆的勞累,她雖然嘴上說想要讓金硯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但是她心裡還是想要讓金硯利用吃飯時間好好的休息一下。
所以,馮清就立馬聯係了金硯。
“你工作忙完了嗎?要不我直接過去找你吧?”馮清給金硯打電話說。
其實,當時金硯正在安平的辦公室裡麵商量事情,安平一看見金硯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事。
安平給了金硯一個眼神示意他可以離開,畢竟安平不想平白無故的限製金硯的感情生活。
但是,金硯不想這樣,畢竟他想著安平待他不薄,所以就想著那今天的任務都處理好了再離開。
“安總,放心,冇大事,我等會兒就回來。”金硯說。
金硯走出辦公室,對馮清說:“清兒,我現在正忙,你能不能等我一會兒,或者直接來我們公司,晚會兒咱們再一塊走,行不行?”
聽見金硯說的話,馮清並冇有生氣,她知道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不然也不會和他在一塊。
“好,你安心工作,我就直接去找你,彆擔心。”馮清回答。
看見馮清這麼善解人意的樣子,金硯特彆的開心,有了這麼個堅實的後盾,金硯感覺自己好像是又充滿了力量。
回到辦公室,安平看見金硯對自己這麼儘心儘力,一時間覺得金硯不僅僅是自己的下屬,更像是自己最知心的朋友。
“真的冇有關係嗎?她不會生氣?”安平笑著給金硯開玩笑。
“冇事,我相信馮清會理解我的。”金硯回答。
過了一會兒,馮清趕到了安平的公司,看見馮清和安平認真工作的樣子,她都不好意思進去打擾。
“好了,終於完成了,安總,咱們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金硯笑著對安平說。
其實安平早就已經看見了馮清過來,隻是冇有說透。
“那就好,這樣你就可以好好的去約會了。”安平說。
一時間,金硯的臉紅了,顯得特彆的不好意思。
安平指了指門口,示意讓金硯往外邊看,於是,金硯就看見馮清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迅速的跑了出去,把馮清驚醒了。
“清兒,你來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就在這睡著了,著涼了怎麼辦啊?”金硯擔心的問。
“放心,我冇事,我哪有那麼脆弱,再說了,看你們在忙著工作,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馮清笑著回答。
看見馮清那麼替自己著想,金硯覺得他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馮清了。
“好了,咱們出去吃飯吧,我肚子都快要餓死了。”馮清說。
然後,兩人就一塊離開了。
安平遠遠的看著金硯和馮清,他心裡特彆的羨慕,他想著如果自己也可以和自己的心儀之人這樣那該有多好啊。
馮清和金硯到了吃飯的地
方之後,馮清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金硯心裡一定有事情,但是她看見金硯冇有說,就不想去勉強。
“好了,金硯,既然咱們已經出來了,就不要再去想那些傷心的事情,今天就大吃一頓,化悲憤為食欲。”馮清安慰金硯。
但是,金硯冇有說話,眉頭也是緊皺著,這讓馮清覺得特彆的擔心。
“金硯,你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馮清擔心的問。
其實,金硯覺得自己也有點對不起馮清,已經答應了她好哈吃飯,卻總是心不在焉的,但是他試著去忘記那些事情,卻總是做不到。
所以,金硯決定要把自己內心的顧慮說出來,這樣也就多一個人替自己出主意。
“清兒,對不起,答應陪你吃飯,我卻不能全心全意的,都是我的錯。”金硯很抱歉。
“怎麼能怪你呢?我知道你的性子,你是不是心裡有事情啊,不妨說出來,我也好替你想辦法。”馮清問。
猶豫了一會兒,金硯說:“你知道其實我在公司裡麵工作的時候特彆的難受,因為總是有同事在為難我,這讓我覺得很被動,要不是為了安平,我才不會繼續下去。”
聽見金硯這樣說,馮清若有所思,她知道如果不是特彆嚴重的話,金硯肯定不會這麼憂心,那就說明他在工作的時候,肯定是有什麼小人在給他使絆子,依照馮清的性格,這是絕對不可以忍受的。
剛說完,金硯就有點後悔,他覺得本來馮清自己都已經那麼忙了,自己真不應該把自己的麻煩說出來,隻會徒增她的憂愁。
“金硯,我覺得在工作的時候,有些事情你最好自己解決,不能總是依賴彆人,而且在這個世界上,能夠信任的人也隻有你自己,所以,你不能被有些人牽著鼻子走,這樣的話隻會被彆人玩弄於鼓掌之中。”馮清說。
因為馮清知道金硯是一個比較單純的人,她擔心金硯會中了一些人的陷阱而不自知。
看見馮清那麼嚴肅的樣子,金硯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個樣子。
不過,金硯仔細考慮馮清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畢竟她在尚智身邊也帶了很久,總的來說,比自己做助理時間還長,所以他認為馮清處理事情可能會比自己更妥當。
“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說的什麼地方不對啊?”馮清問。
“你記住,不管什麼人,他做什麼事情肯定是有目的的,所以你千萬不能不放在心上,一定要反擊,不能讓彆人以為你好欺負。”馮清又加重了自己語氣。
“冇有,我隻是在想我的女朋友怎麼會那麼厲害啊,短短的幾句話就讓我受益匪淺啊,你放心,回去之後我一定按照你的建議,好好的回擊一下。”金硯笑著說。
回去之後,金硯回憶馮清給自己說的話,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調查一下唐珍接近自己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另一邊的尚智心裡也是非常的苦惱,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受不了現在的這個情況了,他於靜全心全意的去對付喬一
媚,結果卻還是讓她給逃走了,他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
一方麵喬一媚的事情冇有解決,另一方麵因為一直忙著對付喬一媚,所以也就很少處理公司的事務 這些已經讓公司裡麵的有些員工感到不滿,所以,尚智一想到這些,就更加的煩燥。
本來,尚智心裡就非常的憂心,他看見蔣婉給自己打電話,以為她是準備給自己說一點關於喬一媚的好消息。
其實,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因為尚智的接連失手,蔣婉心裡有點懷疑尚智是不是故意的,她想著本來喬一媚被好好的關著,怎麼就會簡單的逃走,除非是有人故意的,所以,蔣婉想到尚智問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尚智,我真的是看錯你了,冇有想到你竟然會這樣欺騙我們。”蔣婉生氣的說。
蔣婉說的話讓尚智聽的一頭霧水。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尚智問。
“什麼意思?我看你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吧,這次的計劃明明那麼萬無一失 去她怎麼又會輕易的逃走,你難道說這和你冇有一點關係嗎?”蔣婉質問尚智。
尚智聽見蔣婉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火氣立馬就上來了,本來他就已經夠心煩的了,接連不斷的失手讓他很苦惱,冇有想到她竟然還在懷疑自己對季薇薇的真心,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是?我對薇薇的真心是永遠都不會變得,而且喬一媚怎麼逃走的,我也很想知道,要不然我現在也不會那麼著急,你怎麼會懷疑到我的身上呢?”尚智生氣的說。
聽著尚智的語氣,蔣婉還是第一次看見尚智發這麼大的火,所以也就冇有懷疑下去,不過對於這次喬一媚逃走的事情,蔣婉心裡一直有一個疙瘩。
蔣婉冇有說話,雖說她有一點相信尚智的話,但還是不能夠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因為蔣婉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最值得相信的人隻有自己,不管外邊人說了什麼話,又有可能是假象。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還在懷疑我嗎,這一段時間我全部的時間都花在解決喬一媚的事情上,我相信你應該也有所耳聞,我的公司裡麵已經有很多人對此不滿,很多技術人員被其它獵頭公司挖走了,我付出的這些代價還不值得讓你相信嗎?”尚智解釋。
他希望現在這個緊要關頭,內部千萬不能出問題,不然就隻會讓自己的對手更加的得意。
蔣婉想了一會兒,至少現在看來,尚智還是相信的,畢竟已經冇有幾個人可以幫助自己對付喬一媚了。
“我可以相信你,不過尋找喬一媚還是不能停,我相信她肯定就在咱們身邊。”蔣婉說。
尚智當然明白,他早就已經派了好幾波人在不停的尋找,至今還冇有傳過來消息。
“放心吧,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尚智回答。
之後,猶豫太過於勞累,尚智打算休息一會兒,他冇有想到自己在昏睡中好像看見了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