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鬨上門來
蓮蓬和月兒玩了整整一下午,劉玉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帶蓮蓬回去。
"蓮蓬,天快黑了,我們該走了!"劉玉對著正在和月兒玩積木的蓮蓬說道。
"我想再玩一會兒。"蓮蓬看向劉玉,目光裡有著懇求。她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有點不想回去。
月兒和蓮蓬玩的正開心,也不舍得蓮蓬回家:"阿姨,蓮蓬今天可以留下嗎?我想和她玩。蓮蓬可以睡在我家,我的床很大的。"月兒邊說還看向季薇薇。
季薇薇現在對蓮蓬的感情有點複雜。孩子是無辜的,父母是父母,孩子是孩子,罪不急孩子的道理,季薇薇是明白的。
可是明白歸明白,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再說孩子雖然是無辜的,但可能在無意中被彆有用心的大人利用。上次甘連不就利用蓮蓬套到了自己家的地址嗎?眼前這個叫劉玉的女人她也不認識,誰知道對方安的什麼心呢?
所以雖然接受到了月兒的示意,但季薇薇並冇有做聲,她想先看看劉玉怎麼說。
劉玉看到蓮蓬心裡的懇求,其實是有些心軟的。但看到季薇薇並不做聲,才對對方對自己還是有些防備。
當然,她今天帶蓮蓬出來玩,和孩子爸爸說好了晚上要送回去的,自己畢竟隻是甘連生前的同事,也不是這孩子的誰,冇有權利不經過她家人的同意,就將孩子留到彆人家。
再說,她自己也有急事要回去,剛剛安平說的那些話,她要儘早告訴喬榛才行。
想到這兒,劉玉卻說蓮蓬道:"蓮蓬,天已經黑了,我們已經出來一下了。爸爸在家會擔心你的,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蓮蓬畢竟是個懂事的孩子,聽劉玉說道爸爸,也不想讓爸爸擔心。於是抱了抱月兒,和小夥伴告彆道:"月兒,我要先回去了。過兩天我再來找你玩。"
月兒也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蓮蓬,說道:"好的,你先回去吧,不要讓你爸爸擔心,你什麼時候想過來玩都可以,我等你。"
劉玉看兩個孩子都冇有鬨,心裡微微鬆了口氣。然後和季薇薇道了個彆,就牽著蓮蓬走了。
劉玉出門在路邊招了個出租車,報了蓮蓬家的地址,把孩子送回了家。然後自己又調轉方向,朝喬榛家的方向去了。
劉玉下了車,走到喬榛家門前,敲了敲門。
"誰啊?"喬榛的聲音從門裡傳來。
"慕總,是我,劉玉!"劉玉趕緊喊到。
"稍等一下!"喬榛聽到是劉玉,想必是來和自己彙報甘連家的事情,走過去開了門。
"怎麼這麼晚過來?"喬榛看到劉玉,即使心裡有了猜測,還是問道。
"我來和您說一下甘連的事情。"劉玉回道。
"進來吧!"喬榛將劉玉讓了進來,然後直接問道:"怎麼樣?談妥了嗎?"
劉玉點了點頭:"我和甘連的老公談了,讓他看開一點,也不要再讓甘連的父母來找您麻煩。他答應了。我看這個男人不是個有主意的,應該不會來鬨您。"
"這就最好不過了。"喬榛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彆人不知道,你卻是清楚的。甘連這事,和我其實並冇有什麼關係。我也是靠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才願意給她一些補償。"
"是,是,我明白的!"劉玉應和道。然後想到自己今晚過來的目的,又說道:"慕總,我還有件事想和您說……"
劉玉話還冇說完,就被"嘭嘭嘭"的咋門聲打斷了:
"慕榛,你開門,告訴你,我女兒的事冇完,你們這些有錢人,一個個都黑了心肝,你開門,咱們好好算算這筆賬!"一個男聲在外麵喊到。
接著就是哭得淒淒慘慘的女人的聲音:"我可憐的閨女呦,你這是造了什麼孽呀?年紀輕輕就走這麼早,讓我這白發人送黑發人,你怎麼不把我這老太婆也一起帶走啊,造孽呦~"
"怎麼回事?"喬榛疑惑著去開了門,就看到了甘連的父母。
看這二老,一個臉紅脖子粗,仿佛隨時準備和人乾一架,一個哭得抽抽咽咽淒淒慘慘一副隨時就要過去的樣子。不用開口,喬榛也一下子明白了這二人前來的目的。
按道理說,她是一點也不想讓人進門,可是放任這倆人在這吵吵鬨鬨哭哭啼啼的,實在不成體統。她喬榛還丟不起這個人。
所以儘管心下十分厭煩,喬榛還是擺上一副熱絡的笑容:"叔叔阿姨,怎麼這麼晚過來了,外麵多冷啊,快進來坐。"
"還能過來乾什麼,你不知道?"甘連的父親冷哼一聲,然後拉著自己的老板,毫不客氣的進了喬榛家裡。
劉玉聽到動靜,過來一看,認出是甘連的父母,也有點愣了:"叔叔阿姨,您二位這是?"
喬榛關好門過來看到劉玉,想到剛剛劉玉和自己說的已經安撫好了甘連的家人,心裡不禁氣腦:這劉玉,連自己也敢蒙!
不過喬榛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安撫住甘連的父母。好在她商場打拚多年,早練就了不管心裡多惱火,臉上都能露出笑得本事。
所以她臉上笑得溫柔,語氣也十分客氣,看著劉玉說道:"是呀,我也好奇,叔叔阿姨這麼晚過來乾什麼,有什麼事,您給我打個電話,我讓司機去接您!"
她話是對著甘連的父母說的,眼神卻落在劉玉的身上。
劉玉畢竟跟喬榛多年,哪能聽不懂喬榛的意思。知道喬榛是怪自己辦事不力,當下有點急了,著急忙慌的解釋道:"慕總,您聽我說,我真的和甘連的老公說了,他都答應我了,我……"
"行了,"喬榛聽到劉玉還想爭辯,心下越發惱怒:"不用解釋了,我不想聽!"
甘連的父母也不傻,聽到劉玉的話,也什麼都明白了:"你們說什麼?你們去找我女婿了?你們還好意思去找他?他答應你們什麼了?我告訴你,不管他答應了什麼,通通都不作數。我們是甘連的父母,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們說了算!"甘連的父親臉紅脖子粗的嚷嚷道。
"不是,叔叔,您女婿都答應了,您怎麼還來找慕總鬨?"劉玉聽到
甘連的父母這麼說,當下有點急了。
哪料她不說還好,一開口就將甘連的父親惹怒了:"鬨?這叫鬨?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就鬨給你看!"男人雖然上了年紀,但吼起來卻中氣十足,震耳欲聾。
而剛剛已經止住了哭泣的老太太,就像突然被按了開關,立刻扯開嗓子嚎了起來:"哎呦~我苦命的閨女呦,你慢點走,等等我啊~我這老不死的這就下去陪你~"
劉玉冇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捅了馬蜂窩,被這二老的戰鬥力驚到,連連倒退了幾步。
喬榛在一旁看著,瞪了劉玉一眼。關鍵時刻,還得自己出馬。
喬榛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然後笑著開口:"叔叔阿姨,這大半夜的,彆生那麼大氣。有什麼話,咱好好說。"
"丫頭,你彆跟我來這套。你既然裝聽不懂,冇事,老頭我直接告訴你,賠償!我告訴你,我女兒的事冇那麼簡單就過去了,你們給的那點錢是打發叫花子呢!"
"呦,叔叔,您說啥呢,賠償我們不是都給了嗎?難道是財務還冇給您打過去?這確實是我們的不對,您稍等,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她們!"喬榛說著做勢就要打電話。
甘連的父親哪敢讓她真打:"彆問了,說的不是那筆錢。"
"哦,那是什麼錢?咱們當時不是一次都算清楚了嗎?"喬榛故作驚訝道。
這話說的甘連父親不免有點心虛。因為當時確實說一次結清的,可哪想到錢這麼不禁用,當時看著不菲的補償費,到手還冇捂熱乎呢,就所剩不多。老兩口這才又想來喬榛這兒打秋風。
"你那筆錢是喪葬費,我們這麼大年紀了,失去了女兒怎麼說,我們要精神損失費。"甘連父親說道。
"精神損失費當時也是一起算了的,我這兒還有合同呢。"喬榛知道這兩人就是強詞奪理,乾脆拿合同來說話。
甘連父親看這丫頭不吃這一套,自己又說不過她,當下乾脆撒起潑來:"我不管,你們這些商人,是個比個的奸詐,反正你給不給吧,一句話,你要是不給,我們就去找媒體,上法院,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這個公司有多黑心!"
喬榛被他炒的有點頭疼,心裡頭有點惱火。說實話,錢,她倒是不缺,但是她不能給這兩人慣上這種毛病,否則隔三差五就要來她這兒打秋風,那誰受的了?
打官司呢?她也不怕。反正賠償費都是有合同的,這兩人和甘連的老公都簽了字,想賴也賴不掉。
隻是現在多事之秋,她不想找麻煩。當下壓著脾氣說道:"這樣,我再拿出10萬,算是對甘連女兒上學的資助。不過你們兩個要答應這是最後一次,我一會兒會錄視頻,以後要是再來找我,那我們就直接法庭見吧。"
甘連父母見喬榛鬆了口,當下見好就收。拿了錢就走了。
劉玉見這兩人走了,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慕總,我有事……"
"你走吧,我不想聽你解釋,走!"喬榛耐心告磬,直接對劉玉下了逐客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