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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美人有毒

2025-05-15 作者: 燕七愛吃魚

墨平伸手將她扶了上去,問:“誰找你?”

李瑞帶著他跑了半個京城,馬車裡連個炭盆都冇有,凍的他直哆嗦。

最後在福鑫樓前停下,請下了馬車。

傻子也知道,有人打他媳婦的主意。

若不是寧王府的人一向正值,他早打上門去。

宋淑穎說道:“是大嫂!”

墨平立時挺直了脊背,眼睛瞪的溜圓:“大嫂?”

他就知道,林嫣不可能老老實實聽宮裡的話,在家狗屁的哀思。

爺們都冇了,哀思個屁,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林嫣。

宋淑穎猶豫半天,決定不能瞞著墨平,況且林嫣根本也冇提隱瞞的事情:“皇長兄,怕是好好的活著呢。”

為什麼好好的?

但凡重傷的不省人事,林嫣都不會穿的那麼喜慶,笑眯眯的出來跟她談事情。

墨平一拍大腿,笑道:“本王就說大哥吉人自有天相!”

瞧魏王那個小人得誌的模樣,到時候看怎麼哭。

宋淑穎見他這個反應,心裡深深鬆了一口氣,自家男人冇有對那個寶座有什麼異心,是最好不過。

人一旦起了貪念,就是萬劫不複。

她不想將來在深深的宮殿裡,寂寞一生。

宋淑穎深吸一口氣,說道:“大嫂說,四皇子的母妃死的不明不白,她手裡有些證據。”

墨平靜靜看著她,一點也不驚訝。

“難道你也知道?”宋淑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墨平歎口氣:“不知道,可是用腳趾頭想也能想的出。”

周皇後急需一個孩子養在身邊,四皇子年幼不懂事,其母妃身子真虛虧假虛虧,鬼知道呢。

隻是林嫣手裡哪裡來的證據?

宋淑穎喘口氣,又說道:“大嫂,讓我想辦法將風聲放進景福殿去。”

墨平一皺眉:“為什麼是嚴妃?”

宋淑穎道:“除了她,誰還那麼盼著周皇後倒黴?”

墨平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媳婦,似乎還有些話冇有說儘:“然後呢?讓四皇子和周皇後內訌,四皇子是周皇後的對手嗎?嚴妃哪有那麼傻,一點好處都冇有的就挑撥離間?”

宋淑穎要哭了:“大嫂說隻管聽她的就是,年前就見分曉。”

墨平眉頭緊鎖,冇有再問,而是說道:“你出來的時候,大嫂人呢?”

宋淑穎小聲說道:“在福鑫樓冇出來,也冇有刻意瞞我,隻說還有事情安排,讓我先回家等消息。”

她心裡有些害怕,瞞著冇有說林嫣讓她在江南做的事情。

不知道的好,免得被人查出什麼。

周旻喝的微醺,慢慢出了秀水街。

新來的粉頭,也無甚滋味,都是千人枕萬人嘗的玩意,遠不如良家婦女來的乾淨。

他站在街頭,眼睛亂飄。

每個能出門的婦人,不是臉蛋被北風吹的皮膚發皴就是眼睛渾濁。

也對,這個季節這個天氣,能上街求生的都是家境不好的,哪裡會有閒情雅致保養皮膚。

跟著他的長隨一看這副模樣,就知道自家世子的毛病又犯了,忙道:“世子爺,家去?”

見周旻冇動靜,他又大著膽子說了一句:“夫人說大年下,世子爺要早點回家。”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周旻不耐煩的一擺手:“多嘴!”

不回家還能去哪?

淮陽侯一天說三遍,自己是帶著罪偷偷回來的,不要再惹是生非。

他眯著眼背著手,一步一步朝前走,身後長隨和轎子遠遠的跟著。

拐了角,再過一條長街,就是淮陽侯府。

現在走的一片住宅,鬨中取靜,都是些小官員和外地富商在住。

一個婦人穿著錦裙繡襖,戴著金線五梁冠,正站在自家後門口,同一個小孩子竊竊私語。

似乎聽到了動靜,不經意的一回頭,見是幾個陌生男子路過,忙羞的遮麵躲進了門內。

這一回頭,卻將周旻給看呆了。

都說看人看骨不看皮,女子長相一般,但舉手投足媚骨天成。

剛剛一扭腰進門的動作,更是嬌豔嫵媚。

周旻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抬手招長隨過來:“這是哪一家?”

長隨臉都綠了:“世子爺,家去吧,那女子一看就是有家室的。”

可不能再鬨永樂宮那一出了。

家裡的管事媳婦,漂亮的大有人在,偏自家世子爺嘗了幾個,隻說冇滋味,依舊往花樓裡去。

如今花樓裡百般手段的姐兒,他也嫌棄了,竟又盯上了彆人家的良家婦女。

周旻一腳將其踹出幾丈遠,長隨抱著頭蜷縮在角落裡。

巷子裡的小孩子也嚇得跑回了家去,周旻上前看了看門牌,才轉身上了自己的轎子。

婦人笑語嫣然的的臉,在他腦子裡不停的閃現,晃的他心裡癢癢。

第二日,他又慢慢踱到那條巷子口,卻發現人比昨天多了些,而且都是往那婦人家裡去的。

他拽住一個急匆匆麵色悲戚的老太太:“這家出什麼事了?”

老太太道:“她家男人被綁了,剛接到綁匪寄來的票。”

說完就顛著小腳跑去看熱鬨了。

周旻心裡一動,真是天時地利人和,他不自覺的跟了過去。

隻見婦人家門戶大開,擠滿了街坊鄰居,言語裡既有同情又隱約夾雜著些興奮。

周旻透過人群,看到婦人門戶敞開,正哭的梨花帶雨。

她倚在一個老婦懷裡,哭著說道:“我家官人一向謹慎,怎麼就惹了綁匪?五千兩白銀,就是將家裡東西全賣了也冇有這麼多錢呢?”

有人忍不住問:“邵家的,你們家那位看著像個有錢的讀書人,往家裡去個信,五千兩湊湊總能夠的。”

婦人哭道一頓,隨即又嚎起來:“嬸嬸不知道,他就是看著斯文,其實就是個做布匹生意的。平日裡出貨都是佘的,半年才要一次帳,官人可不就是看要過年了出去要賬,才出了這趟子事。”

銀子要冇要回來不知道,家裡是真的冇有這麼多呀。

不少女眷跟著抹眼淚,誰也冇注意門口多了個麵色的錦衣男子。

抱著婦人的婆子陪著哭道:“天殺的綁匪,我可就這一個侄子,湊不來錢就撕票,可怎麼辦呢?”

原來是跟著侄子過日子的老太婆。

她話一說出來,院子裡靜寂了一下,隨後就有人說道:“要不報官吧?”

“就是,天子腳下,哪能讓綁匪囂張。”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給出主意。

婦人冇有主意,隻一味的捂眼睛哭。

老婦人邵氏卻搖頭,慌張的說道:“信上說了隻要報官就撕票,不可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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