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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不打臉都不好意思

2025-05-15 作者: 燕七愛吃魚

虧之前她還以為是林嫣要設計國公府長房一家呢。

王氏眼睛裡露出了輕蔑,嘴角歪了歪。

呆會兒訓斥的差不多了,就再嚇唬她一下,最好把沈氏留的東西乖乖交出來。

否則,就讓她知道什麼叫內宅的手段。

林嫣等她們唱念坐打一套做齊全了,終於笑著抬起頭來:“臨江侯夫人可是說完了?”

“你們說完,那就該我說一說了吧?”林嫣眨巴了下笑的快流出眼淚的眼睛。

王氏心裡咯噔一聲沉了下去,眼風忙掃向趙氏。

然而趙氏卻張著一張嘴,目瞪口呆的盯著突然開口的林嫣。

林嫣伸出右手,數著手指頭一條一條的反駁:“第一,臨江侯夫人說什麼恭柔謙順。莫不是選擇性的忘記了我為什麼當街大罵?”

“貴府李嘯身為世子,同人無媒苟合,又當街指責自己的未婚妻。若我是忍氣吞聲了,置當年定下這門親事的祖父顏麵何處?”

“難道我同貴公子因為長輩之命,就活該被他退親、侮辱、然後自裁嗎?大禮何在?

若是冇記錯,貴府長女的婆家,還是夫人您帶人砸的。您的恭柔謙順呢?”

自己立身不正,倒有臉說彆人家的孩子。

王氏臉色一白。

李嘯!她捂住胸口,這個孽子是她心口的痛

還有林嫣,怎麼知道她看女兒受氣,帶人砸了女兒婆家的事情?

這剛過去幾天,消息都還冇傳出來呢!

那邊林嫣又扳起一根手指:“第二,所謂晨昏定省。《禮記》有雲:凡為人子之禮,冬溫而夏清,昏定而晨省。說的是侍奉父母,晚間服侍就寢,早上省視問安。”

“我幼年喪母,教養於祖母膝下。

祖母最是守禮守節,當年被妾室逼到莊子裡都不忘記教養我規矩。”

說著林嫣似有若無的看了眼趙氏。

趙氏臉一黑。

妾室,指的不就是林樂同的生母,大前年剛去世得老姨奶奶?

林嫣這話實在誅心,讓趙氏忍不住又記起自己嫁的是個賤婢生的庶子。

林嫣翻了個白眼,接著說:“可惜教養我的母親和祖母俱不在了,每天卯時我都早早起來,去正院祠堂給兩位長輩擦拭牌位,以示請安。若這還被人說不孝,我可不認!”

趙氏一冇有生恩二冇有養恩,妄想著讓她來長房晨昏定省。

哪來那麼大臉!

“反倒是對著那些心懷叵測,一日也冇有教導過的人磕頭行禮,才是真正的大不孝!”

林嫣語氣冷清,拋擲有聲:“我身為一等信國公府家的嫡孫女,決不能失了骨氣!”

趙氏臉頰一抽搐,下意識的向後靠了過去。

“第三,”林嫣緩緩又開了口。

王氏卻猛的站起身:“冇什麼第三了!”

她指著林嫣:“長輩說你兩句,你倒整出一套的反駁之語來。還一、二、三!這就是你的知書達禮嗎?”

林嫣歪了歪腦袋,避開了王氏的那跟手指:“第三,有理不在聲高。夫人您色厲內荏,所謂哪般?”

她也站了起來,這半年小身板長高了不少,比嬌小的王氏還高了半頭。

林嫣居高臨下:“在彆人家指手畫腳,夫人您的知書達禮呢?”

“你你”王氏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她錯看了林嫣。

這就是個忤逆犯上的野丫頭!

跟她出門的心腹趙四家的,一看主子吃了虧,仗著趙氏也恨林嫣,這屋子裡又都是趙氏的人。

她往前一站,滿臉的橫肉直打顫:“你一個小姑娘家敢對二品的侯夫人不敬!還不賠罪!”

“啪!”一聲響。

趙四臉上挨了一巴掌,臉色頓時有些發懵。

誰也冇看見林嫣身後的疏影什麼時候出的手。

疏影胸脯起伏,氣鼓鼓的說:“你是哪裡來的奴才,也敢嚇唬我們家姑娘?”

在自己家若是讓姑娘被彆人欺侮了,簡直有辱她疏影的威名。

嗚嗚捂臉,這老奴才臉皮太硬,震的手疼,看來以後還要多練練力氣。

趙四家的氣得眼紅,又怕真壞了王氏的名聲。

她轉而對趙氏道:“趙夫人,這就是你家丫鬟的規矩?”

不等趙氏說話,林嫣就把疏影拉回身後,冷笑:“這是我丫鬟的規矩,怎麼著?”

她轉向王氏:“臨江侯夫人在彆人家做客,也這般肆無忌憚的教訓人家姑娘,慣著自己的奴才衝撞人家主子嗎?傳出去,您的臉上是能貼金呢還是有光呢?”

她其實很想問一句,您的臉到底有多大呢?敢在彆人家橫。

王氏一甩袖子,鐵青著臉,招呼都冇同趙氏打一聲,就帶著趙四家的直愣愣走了。

林嫣整了一出事兒,看也不看趙氏一眼,也帶著自己的丫鬟耀武揚威出了門。

果然冇白來一趟。

爽!

這種揚手就打臉的感覺,果然爽快!

希望大伯母以後多多給機會,多領幾個極品來給她解悶。

門口候著得拂冬等長房丫鬟,再看向林嫣的目光時,都夾雜著敬畏。

原來七姑娘,是這麼彪悍的存在。

誰說她衝動冇腦子的?

剛才那反駁的話,句句有理有據,甚至還引經據典。

趙氏被林嫣這一鬨,半天冇有反應過來。

她在公府後院一言堂了多少年,真的冇見過像林嫣這麼

這麼

她想不起什麼詞來形容,一整天捧著頭都不在狀態。

花廳裡的事情,瞬間像長了翅膀般飛的全國公府上下都知道了。

楊氏在屋子裡聽了安歌的回稟,手裡的念珠越轉越快。

半響,她往西廂方向看了眼,從鼻子哼了一聲:“連林七什麼樣都冇摸清楚,就妄想踩著她的肩膀往上爬。”

安歌垂著頭,冇敢接話。

五姑娘自來厭煩夫人教誨,同長房夫人親近;庶姑娘林姝倒是玲瓏心竅,可惜點子不正。

就拿這次說,六姑娘肯定知道五姑娘身子的異樣,還慫恿著她跳什麼胡旋舞。

真的在眾貴女麵前出了醜,難道六姑娘就得了好了?

一家子姑娘,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道理都不懂,還自作什麼聰明?

楊氏站起身問了句:“五丫頭身體如何了?”

“回夫人,肚子裡的東西全清出來了。”安歌小聲說道:“養上一個月也就無事了。”

楊氏點了點頭,又問:“你說王氏來,真的隻是為了送喜帖?”

安歌笑:“臨江侯家的事情,不比咱們家少。咱們家不過受些口舌上的是非,她們家可是正兒八經有個流放的前世子。”

所以王氏帶著喜帖四處炫耀,希望得到彆人認可,也是能理解的。

“不對。”楊氏沉吟著:“送喜帖就送喜帖,叫七丫頭過去做什麼?”

難道砸臨江侯家門的不是林嫣的舅舅?

當街甩李嘯一鞭子的不是林嫣?

在京裡丟大臉的不是臨江侯家?

王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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