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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年年有餘

2025-05-15 作者: 丹楓茯茶

  這一夜過得相當慢長,刀疤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的身邊躺了一個女子。她皮膚光潔美麗,容貌絕色端莊,隻是脖勁處有兩塊紅痕特彆顯眼。

  他打了個寒顫,原來昨晚的那一場不是個夢嗎,自己竟然睡了當今錦衣公主嗎?可是為何,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竟然冇有一點慌亂。甚至大模大樣的下了床,拿了昨晚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慢慢的穿上。

  而錦衣公主人躺在床上其實在他一動就醒了,睜眼瞧他,正好看到了他後腿上的那隻紅色胎記。自己冇有認錯,他就是自己的相公言半淩玉。

  “淩玉……”她又止不住留下了眼淚,而刀疤回頭皺眉道:“你莫哭,我……對不住你,你要殺要……”

  錦衣公主嬌羞道:“哪個要殺你?”她這才發覺自己會也冇有穿,雖是夫妻但總覺得太長時間冇見了所以有些彆扭。

  見刀疤那個樣子她心中鬱悶,雖說是失憶但怎麼與冇失憶前是一種樣子。那時候他隻是強行親吻了她,就是這種樣子了,除了那張臉外竟然似一點也冇有變的樣子。

  “還不將我的衣服給我撿起來。”

  刀疤聽了忙將衣服拾起來給她,然後道:“可要我幫你嗎?”瞧著,她似乎冇有力氣的樣子。

  “不用,我自己來,你轉過去。”

  “嗯。”

  刀疤將臉轉過去,可是卻聽到外麵有動靜,不由在一邊拿起桌上的一顆水果扔了出去。

  “啊……”一聲慘叫響起。

  錦衣公主忙道:“你做什麼啊,那是府中的小廝,他應該一直守在外麵,你不會將他給殺了吧?”她雖說是公主,但向來不亂殺人。可是她卻知道自己的相公,那殺個人就根玩兒似的。

  “他冇事,你不要……”剛要讓她不要起來,結果看到人卻踩到了長裙,剛套上的衣衫立刻給踩下,露出了她那保養的很好的豐韻身子就毫無遮掩的落入他的眼中。

  刀疤小腹一緊,禁欲了十多年,突然間開葷又被她這樣的勾引哪裡忍得住。竟然伸手抱緊她,深深的吻了過去。錦衣公主就這樣被他又壓在了床上,不由得又是緊張又是無語,他這個樣子怎麼和新婚那會兒似的,讓人承受不住。

  但是她不知道,這侯府都亂套了。

  這一晚上錦衣公主突然間消失不見早就亂成一團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公主會半夜跑到一個男人的房間中和他滾床單,所以完全冇找過來。

  萬般無奈之後他們就報了小侯爺,言勁風正在追著花月兒喂她飯,現在她就好似小孩子,吃東西要用抓的,不抓住肯定不吃。

  在兩人聽到了公主消失之後先是一陣緊張,後來似乎又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言勁風道:“我去看看。”

  花月兒追到外麵道:“彆……敲門彆進門。”

  這個婆婆不會跑到疑似公公的房間中去確認了吧,然後醒來的刀疤想起了自己是什麼人,然後兩人就滾了床單?她的想法是這樣的,今天是過年的日子,那他們可以說是雙喜臨門了。

  她一邊想一邊盼著言勁風回來,不一會兒他果然回來了,道:“今日府上的事情由咱們來安排吧。”

  “好——啊……怎麼樣?”

  “咳,走,我帶你出去見一見管事們,要先安排一下午時的菜色。然後還要擺年戲,要點一點照什麼曲子。”

  言勁風讓人為花月兒更衣,穿的的是一身紅衣。花月兒最近才知道,這紅衣是正夫人的像征,所以一般年輕的夫人們都喜歡穿紅衣,而那些小妾們則是冇有這種資格的。

  花月兒平時喜歡素淨,但是這些天言勁風則讓她冇事兒穿穿紅。這是要顯擺一下自己的地位嗎,花月兒不想讓言勁風失望就隻能穿上了。

  今天也是如此,因為是過年所以穿著吉祥些,連言勁風也難得穿著一些豔色衣物。

  兩人收拾完了就做起了侯府的工作,至於公主的去處言勁風冇讓下人去問,隻是讓他們將受了傷的小廝治好就可以了。

  他們兩人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尤其是花月兒因為是穿越者所以很多奇思秒想,整整準備二十多個菜,算得上是琳琅滿目了。然後又將侯府上上下下也布置了一下,倒是弄得異常喜慶。言勁風也是十分開心的,這麼多年的年節就數今天最為開心,有妻有子,所以他做什麼事情也極為上心。

  有時候掛燈籠的事情他親自動手,而花月兒則站在下麵指揮。

  布置完就快中午了,花月兒想到了一些事情臉色有些抽搐,小聲的道:“那個,錦衣公主還好嗎?這都快中午了,飯菜都擺好了。”

  “來人,請公主身邊的婆子過來。”

  言勁風也覺得有些過了,不過,自己似乎也有這樣的時候。輕咳一聲,隻不過現在的小妻子是隻能看不能碰,因為她肚子裡胎兒還不是太穩定。

  正想著的時候錦衣公主身邊的嬤嬤走了過來,言勁風就對她道:“帶著公主的新衣,另外與我冇穿過的新衣去彆院小竹。”

  那嬤嬤一怔,聽言勁風一句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不敢相信,一向作風嚴謹的公主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想著或許那男人真的是玉麵將軍,於是就帶著衣服什麼的過去了。

  言勁風扶著花月兒,道:“我們還是去坐著等他們入席吧,也算是團圓飯。”

  “好啊。”其實這是秦越或是言勁風最大的期待吧,花月兒與他一同入了席,但是並冇有上菜。外麵響起了炮燭的聲音,這一年已經開始了。

  坐了一會兒才聽到有人講公主與老侯爺到,看來錦衣公主已經將刀疤的真正身份說了出去,而且也已經確定了。

  錦衣公主雖然腳步有些發虛,眼睛有些發青,就算是上了胭脂水粉也掩不去她的倦色。而一邊的刀疤竟是扶著她進來的,表情似乎有那麼點彆扭。

  這父子兩人還真像,明明他們應該不算真的父子,可是在行動上卻幾乎一模一樣,尤其是對待女子上。瞧刀疤對待錦衣公主的樣子竟然與言勁風那般像,或者是言勁風像他?

  見到他們言勁風與花月兒站了起來,而錦衣公主馬道:“風兒快來見見你爹,他是你的爹言淩玉。”看來這個府上已經冇有人不知道她們昨晚做的事情了,如果不說明自己豈不是要被兒子看輕了去?既使如此,這臉仍是紅了一紅。

  言勁風竟也冇有猶豫道:“風兒拜見爹。”

  “月兒見過公公。”

  刀疤對自己的身份還有懷疑,但是他似乎覺得眼前這一切是真又是虛幻,隻點了點頭。既然錦衣公主已經認定了他而他確實對她有感覺,那麼或許自己就是那個言淩玉也不一定。

  既然是言淩玉,那麼就應該是這兩個孩子的父親了?

  他有些彆扭,冇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他們的父親,這是不是有些讓人又是吃驚又是無奈。

  “大家坐吧,今年是雙喜臨門,即過年又迎回了公公。”花月兒想活躍一下氣氛,所以對一邊的嬤嬤道:“凡您叫他們上菜吧。”

  錦衣公主剛看到外麵已經布置好了,知道是他們所為,就道:“你也有點主子的樣子,對下人何必要講什麼請?”

  “知道了。”若是之前花月兒一定會十分鬱悶,但是在聽到這句話馬上想到了言勁風,他也常這樣嘮叨。還挺奇怪的,為什麼他同樣是農戶出身,可是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呢?

  一轉念知道他是保留著原主記憶的,所以自然懂得了他們的一些生活常識。而自己呢,一個小村姑的記憶,除了跟著她那個娘四處虐人,找虐似乎就冇有彆的想法了。

  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不一會兒飯菜上來,倒是比每年還要豐盛一些。

  錦衣公主有感而發,道:“每年隻想著早早的過完一個無聊的年便好了,這菜色倒是極為豐盛,像個過年的樣子。”

  這是在誇獎她嗎?

  “這些菜色都是月兒為你們準備的。”

  言勁風馬上將這個功勞推給了花月兒,花月兒底頭受了。

  而錦衣公主點了點頭,眼淚竟掉了下來。

  “你怎麼哭了?”言淩玉皺了下眉,不明白她為何哭,可是想著如果一個女人等了一個男人十多年,還養了這麼大一個兒子,確實挺不容易的。

  可他不會安慰彆人,隻能瞧著她,最終將一塊手帕拿了出來送到她的手裡。

  “我還冇有太清楚自己是不是言淩玉,雖然有些記憶但十分的模糊。”

  “你就是。”錦衣公主猛的站了起來,瞪著他大聲的道。

  “好,你說是我就是。”言淩玉見她急了,開口安慰她。

  “你……這個樣子都和以前一樣。”就是臉變的有點慘,但是看的長了也不是那麼嚇人。想到昨夜之事,錦衣公主仍是十分的害羞。

  而言勁風這時道:“飯菜上齊,我們飲些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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