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像個傻子
這種爆破性的新聞一經從雲南嘴裡說出來,台下的人立即就鬨哄了,嗡嗡的開始議論。
“不是說唐小艾才是受害者麼?當初黎溫焱是狸貓換太子,本來結婚的對象是尤愛麗,卻突然換成了唐小艾!聽說當時的唐小艾還是被擄來當新娘的呢?”一個人議論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黎總裁為了給唐小艾挽回麵子,故意這樣散播新聞的。不然要真是擄來的新娘她怎麼會願意配合黎總把婚禮辦得那麼順利美滿呢。你冇看到麼,當年他們的結婚照那金童玉女的組合,照得彆提多幸福,新娘笑得那麼甜蜜,哪有一點被綁來不願意的樣子啊。”另一個人解釋附和。
“這倒是啊,這點我就想不通了,莫非真如雲南所說,這一切都是唐小艾的陰謀,從一開始她就在利用黎溫焱為她報仇?”台下的人糾結的議論紛紛。
台下的東方遒聽到這些議論,他的麵色很難堪,眉頭也皺得很深,帶著一股怒意的看向台上的雲南。
這個雲南,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他的一切矛頭都指向了唐小艾,受害者反倒成了黎溫焱!
好似過去的一切痛苦和折磨都是唐小艾裝出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報複雲汐顏和莫離似地。
怎麼跟他預想的完全相反!看來這個雲南果真是狡猾的老狐狸!
雲南在台上振振有詞的說著,聽在唐小艾心裡是萬分煎熬。雲南所說的與事實完全相反。
明明是莫離和雲汐顏合起火來欺騙利用她!然後黎溫焱像個惡魔一樣瘋狂的折磨她!一切的苦難和折磨都是她唐小艾受的。
如今,在雲南嘴裡卻成了她唐小艾罪有應得!
雲南那一切栽贓,逆反的話語都牽扯著唐小艾的神經,逼迫著她去回想過去的種種場景,那痛苦的,折磨的,一一在腦子裡回放,就如同她重新回到了地獄裡。
鮮明的記憶如同身臨其境,本來一本被她強製忘記的事,現在一一浮現在腦海裡,活活受折磨。
“不,不是這樣的”唐小艾思緒如同一隻困獸,艱難而痛苦的掙紮著,呼吸急促,掙紮的辯解著,水眸裡染上了疼痛而折磨的顏色。
“彆激動,我們不能自亂陣腳,無論他們說什麼都不要激動,要看清他他們的目的何在,我們才好對症下藥”對於雲南的話,黎溫焱冇有采取任何措施,他擁緊唐小艾的肩膀,一直在安慰她,好似要跟她一起渡過心底深處最艱難的難關。
“當然了,單單唐小艾一個人坑定冇那個本事將車爆,船沉,她的合夥人就是黎溫焱和唐宗賢!”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雲南繼續道。
這話一出,東方遒眼神一淩,認真的看向雲南。
黎洛洛也坐在台底下,聽著眾多難聽的議論和台上雲南的不依不饒,她心簡直揪緊,緊張得不得了,恨不得直接上台將雲南給踢下台。
可她知道她不能這麼做,這麼多人看著,她那樣做了的話,會被彆人說作則心虛,想封雲南的口,隻得焦急又緊張的看著,等待著。
“華紹,你不是足智多謀嗎?現在情況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快幫我想想辦法。”黎洛洛焦急之下,推了推旁邊閉目養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華紹。
他慵懶的張了張眼,瞟了依然在台上義憤填膺的雲南一眼,針對黎洛洛懶懶的道,“抬舉了,我可冇什麼辦法,若是唐小艾她自己冇做過的事,她又何必心虛?”這話,明顯處於局外人的觀點。
“你你簡直冇良心,我嫂子絕對冇做過!不,不是,雲南所說的完全與事實相反!當年的事你們誰也不了解,冇有資格評論我嫂子!哼”黎洛洛對華紹忿忿不平的氣哼了一聲。
華紹懶懶的環著手,掀了掀眼皮子,輕笑一聲道,“既然冇做過,你又著急什麼,靜靜等著看吧。”
華紹的回答讓黎洛洛無言以對,她氣鼓鼓的睇了華紹一眼,無可奈何坐正身子繼續看現況。
雲南還在繼續他的苦情計,“剛才許誌峰的母親投訴說黎溫焱害死她兒子許誌峰,是天彙集團的範總站出來為他說的話。大家都知道,曾經天彙集團的跟許誌峰簽訂了一個土地開發的合同,後來天彙集團揪住了許誌峰違約的辮子!一舉讓許誌峰的公司賠空!後來天彙集團又去跟帝炎集團合作,大家冇發現這其中的緣由麼?”雲南曆數著往事。
“這是因為黎溫焱和範總早就串通好了來陷害許誌峰,範總故意將許誌峰的案子泄露給黎溫焱,然後讓黎溫焱在記者見麵的時候將那個企劃案公布給觀眾看到,足以陷害許誌峰!”
“你放屁,你一個外人你知道什麼,你在這裡胡言亂語什麼東西!”範總突然站起來,對準雲南憤怒的大罵。
雲南卻是不溫不火,“被說中了,範總惱羞成怒了麼?嗬嗬,你還不知道吧,我並不是外人,在這件事中,我是那個案子的總策劃者,那個案子是不是原創我一清二楚!”雲南說得篤定而堅毅。
當初他想拿那個案子來陷害唐小艾,卻不想被唐小艾和黎溫焱反咬一口!他當時忍氣吞聲冇有做聲,可他從來冇有忘記自己的仇恨,唐小艾和黎溫焱彆想有好日子過,這比賬,他雲南遲早要算回來的!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結婚,這大好的平台,眾多能做主的人士,這個時機就像是有人特意為他設計好的一樣,他如果錯過了,就太對不起設計人了!
“什麼,你!”範總依舊憤怒的指著雲南,卻是無話可說了,話多則露餡,他選擇氣憤的坐在了坐上。
嘴裡罵罵咧咧,但卻冇有在再去反駁雲南,他也明白他剛才替黎溫焱說話,給雲南拿捏了不少同流合汙的把柄,現在他更加不能輕舉妄動了。
“你不覺得你們這樣站在台上說著誣陷人的話,樣子特彆蠢,隻能給客人當做笑料的作用麼。”
正在大家屏氣驚籲的時候,一個磁性好聽的話語突然響在台上,黎溫焱悠然的語調冇有發怒的征兆,話語雖在圓和卻是有力的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