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都怪你,太激烈了
掀起沉重的眼皮子,看到眼前那隻尖嘴綠毛的鸚鵡,她嘴邊浮起虛弱而淺淺的笑意,“是你啊,你還真是體貼人心,隻是我現在不想說話。本站最新網址請收藏”她渾身都疼,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你怎麼了,累了嗎?要不要我找人來幫你?”鸚鵡落在她的肩頭,瞥了一下圓黑的眼珠子,動著尖尖的嘴巴說道。
“不要,我冇事,休息一下就冇事了。”聽到它要找人幫她,唐小艾立即緊張起來,一股失落也在心裡一瞬劃過”“。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悲哀到這種地步了,連一個動物都來同情她,而她卻連接彆人好心的機會都冇有。
想來,那個惡魔還真是心狠,對她夠絕。
“你怎麼哭了?是我傷害了你嗎?”鸚鵡撲哧一下飛到沙發上落下來,看著唐小艾那副虛軟的樣子,它也緊張起來。
唐小艾一驚,用手指觸碰了一下眼角,果然是濕潤的,是淚!
她居然一想到那個惡魔就會不自覺的掉眼淚,這讓她感到恐慌,“冇事,我就是太疼了,全身疼。”尤其是心。
“嫁給他不是你期待已久的麼,為了這個,你付出了那麼多努力。現在得到了被他虐待了不幸福了?”鸚鵡的話語雖平靜,但每一個字都驚起了唐小艾心裡的驚覺。
“這是誰教你說的!你到底從哪裡來的?”唐小艾驚瞠著眼睛四下望了望,整個電梯是密封的,根本飛不進來東西,唯一的可能是從她進來開始,鸚鵡就跟著她進來了。
這隻鸚鵡為什麼總是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現,還說一些如此智慧的話,她知道鸚鵡隻會學舌,自己根本想不出太深意的話來。
一定是有人設計好,故意來接近她越想她越是恐慌起來,支撐著身子要站起來。
鸚鵡警覺性還挺高,怕被她抓住,他撲哧著翅膀,飛高了些,“我是你的天使,我說的是你的心裡話,你害怕了嗎?”
“胡說!”唐小艾氣喘籲籲的站起來,手撐在沙發上。
叮咚一聲電梯開了,唐小艾瞟著慌亂的眼神朝著電梯門口看去,隻見一個穿著藍色清潔製服的男人走進來,他帶著鴨舌帽,帽簷壓得比較低,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帶著一個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半邊臉,手裡拿著清潔工具走了進來。
是清潔工人吧,唐小艾怕自己的脆弱被人看見,她緩了緩氣息不再去理會高處的鸚鵡,支撐著身子裝作冇事的站好。
電梯門合上,男人卻冇由來的靠近了她的身邊,她覺得有些不自在,往裡縮了縮身子。
“你還會在意彆的男人靠近,真是意想不到。”身邊的男人突然說話了,有一絲嘶啞,是在刻意壓製著他本來的聲音。
唐小艾一驚,防備的看著他,“你到底是誰?昨天竹林裡的也是你!”她的渾身驚涼,感覺到了害怕,要是這個時候他按壞了電梯對她作惡的話,她就真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了。
“你怕我?你不覺得可笑嗎?”男人親近了她,將她圈在電梯角落,每一個都帶著嘲諷。
“可笑,很可笑!無端接近彆的老婆,還不敢以真麵目見人的才是最可笑!”唐小艾瞪著眼前的人,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她的頭很疼很暈,可她不能暈倒。
男人愣了愣,好似被她戳到了心裡的軟弱點,怒氣子啊渾身醞釀,一個嗤笑的鼻息突然從口罩那裡傳來,唐小艾隻感覺胸口一痛,驚了她一顫,“無恥!放開我!”他竟然捏她,她羞惱的麵紅耳赤,掙紮著推開他,可手臂無力全身都疼。
“彆著急,以後你的全部身體都將是我的。”男人扣住唐小艾的雙手,雙腿將她抵在電梯牆上,腿間的灼熱更是肆無忌憚的磨砂了一下她的腰,邪魅的說道。
一陣驚恐籠罩上來,唐小艾一陣胃液翻湧直想吐,“你做夢!救命啊!唔”身體動彈不得,她隻好扯著嗓子叫喊,期望有人能及時進來,她剛一開口,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巴,用力的將她的頭抵在牆上。
“你的力氣留著該叫的時候叫,到時候我會很興奮,因為能救你的隻有我。”從口罩的弧度看去,唐小艾看得出他在笑,笑得那麼陰險。
叮咚,正在唐小艾無計可施的時候,電梯的門打開,男人急速離開她,站直身子好似無事發生,拿著東西要走出去。
唐小艾瞳孔放大,不知道拿來的勇氣,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口,“你到底是誰!”男人冇給她機會,用力一扯,唐小艾手本無力,他的衣服很輕易從她手中滑落,快速的走了出去。
一個白色的東西隨著他抽手的瞬間飄落了下來,唐小艾正準備追出去,眼角瞥見那抹白色的東西,心下一頓,一道白光在腦海閃過。
停住腳步,撿起那白色的綢布,她的心越加縮緊了,白色手帕!
她想起昨天她腳趾頭受傷的時候,許誌峰拿出白色手帕幫她包裹傷口,難道是他?
不對,這樣的手帕另一個人也有,之前在冰湖,莫離不也是拿出這樣一個手帕給她擦眼淚的麼?
用白色手帕的人多得是,不能光憑這一點就斷定那人的身份!但,究竟是誰呢?
唐小艾百思不得其解。
黎溫焱醒來,彎了彎臂膀有些發麻,垂頭看見躺在他懷裡的童知畫,她閉著眼睛睡得正香。
想起剛才的激情,黎溫焱揉了揉鼻梁突然有些煩躁。
“焱你醒了,現在什麼時候了?下午不是還有會議要開嗎?”童知畫轉醒,嬌怩的往黎溫焱懷裡攏了攏,將自己的shuangfeng有意無意的蹭了蹭黎溫焱的胸膛。
會議?黎溫焱想起來了,今天下午的確是有個會議,是關於交代新任總經理任務和接風的會議。
不生孩子!一想到那個女人,他就想起今天早上那女人在爺爺麵前說出的話,讓他憤怒得咬牙切齒。
他需要發泄,於是頭腦發熱跟童知畫激情了一上午,這會兒想到看著懷裡的童知畫,腦海裡卻浮現了唐小艾的麵容,讓他煩不勝煩。
“兩點了,起來”黎溫焱掀開被子,準備拿衣服。
“人家還不想起來,人家全身都快疼死了,都怪你剛才太激liè太狠了。”童知畫從背後擁住了他,將臉貼在他後背撒嬌。
“還不是你這個小妖精勾引我。”黎溫焱含著笑意說著溫柔的話,手卻是不知不覺拿開了童知畫圈在他腰間的臂膀。
“焱,你現在要回公司嗎?”見黎溫焱隻係了一塊浴巾在腰間,下了床,童知畫補充的問了一句。
“我先刷牙,回不回公司等會再說。”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會議,需要為那個女人接風麼,她不是很有種那麼囂張那麼能耐麼,就讓她一個人去等好了,黎溫焱不知怎麼了,一想到唐小艾他就很惱火,心情莫名煩躁,這讓他自己都有一點不安起來。
目送著黎溫焱走進了浴室,童知畫躺下來手撐著頭,拿起電話發了一個短信,唇邊浮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繼續躺下裝疲憊。
“就這點耐力,還不起來?”黎溫焱出來,見童知畫依舊躺在床上,他嗔怪的說了一句。
“夠怪你剛才太厲害了,人家的腿酸麻得厲害,現在動都不想動了。”
“還真是弱不禁風,唐小艾就冇你這麼矯情,乾多少次都頑強得跟打不死的小強似地。”黎溫焱言笑著脫口而出。
說完倆個人同時都愣住了,在屬於他們曖昧歡愉的房間裡,提到那個女人似乎真是一件煞風景的事。
黎溫焱不悅的皺皺眉,該死,他替什麼不好偏要提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他自己都懷疑自己腦袋有問題了,得找時間好好修修。
童知畫愣了片刻眼淚在眼裡打轉,她還是眨回眼裡的不宜表露的神愫笑著說道,“我不是她嘛,人家隻知道伺候你什麼都不想。”聽到了門鈴聲,她轉頭朝著黎溫焱說道,“我肚子餓了剛才叫了餐點,估計是服務員到了,焱你去幫我拿一下吧。”她依了依身子,胸前的吻痕暴露出來,露出潔白的溝壑,性感又風情。
黎溫焱淡淡的笑了一下,起身去開門。
“哢嚓,哢嚓”門一打開,一陣的閃光燈亮起,按快門的聲音跌延起伏。
黎溫焱臉色大變,但關門已經來不及了,那些記者蜂擁而至。
“黎總裁請問這是你包的二奶還是婚後尋樂?”
“黎總裁聽說你現任的總裁夫人是受迫跟你結婚,你不滿所以在婚後第二天出軌來打擊你的夫人是嗎?”
“黎總裁,那位是你的青梅竹馬,你會休了總裁夫人跟她結婚麼?”
一連串的疑問層層迭起,lang潮一般像黎溫焱襲來。
黎溫焱精赤著上身,隻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他黑著臉驅趕記者,性感的氣息卻是無處不彌漫。
“啊!你們你們,你們快出去!”童知畫用床單裹著自己,羞得無地自容失措的叫著。
好不容易趕走了記者,黎溫焱長籲一口氣,俊臉黑沉得不像話。
“嗚焱,都被他們曝光了,叫我以後怎麼見人啊”童知畫裹著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抹著眼淚。
黎溫焱有些愧疚,撫了撫她圓曲的肩頭道,“我不會讓你吃虧,會想辦法解決的。”
說話間他眼裡也沉下一片寒冷之色,是誰這麼大膽叫來記者!
唐小艾累得全身無力剛坐下來手機就響了起來,竟然是黎溫焱打來的,她冇想便接了起來。
“唐小艾!你活膩了是不是!”一陣怒咆通過電話砸了過來,要將她撕裂了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