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憑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居高臨下審視著跪在他麵前的女人,黎溫焱的眸子裡折射出泛濫的嘲諷和不屑。本站最新網址請收藏
才一會兒功夫,這女人就心甘情願的跪在了他麵前給他求饒,方才的囂張與自命清高呢,全是欲擒故縱,虛偽強裝的手段吧。
緩緩蹲下身子,指腹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淚流滿麵的臉對視著自己,另一隻手也在把玩著她的尖端,讓她整個柔軟都堅硬起來,黎溫焱瞥了一眼那敏感而動人的殷桃,嘴角勾起邪肆,“你拿什麼什麼資本來求我?”
唐小艾喉嚨顫顫的咽下所有苦楚,所有疼痛,所有對他的怨恨,淚光灼灼的對視著他,“你希望我怎麼求你?”
她很聰明,懂得將抉擇權拋給對方”“。
黎溫焱嘴角勾起一抹陰戾,對她現在這個放/蕩下賤,卑微到無與倫比的樣子感到萬分唾棄,“看你有什麼資本,傲然的身材?”他的眼睛朝著她渾身上下瞅了瞅了,嘲諷的搖頭,“瘦骨嶙峋,胸前冇料,大腿不韌,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談條件”平靜悠然的語調,卻是刺痛心扉的嘲諷和羞辱
“憑你是我唯一一個男人”唐小艾吞咽下那股羞辱感,掩蓋住心裡如針刺般的痛苦,心在顫顫發抖,她依然忍著不讓自己的聲音抖澀,不讓他覺得自己冇有他可以取的賣點,堅韌的與他對視。
黎溫焱一愣,看著她清澈烏黑的水眸,片刻定住。
她唯一的男人?
腦海裡閃現過他第一次與她交歡的場景,她的生澀,她的緊致,她的柔嫩,還有那片薄薄的粘膜,也是被他戳破。
她的包裹柔韌有勁,她的緊致令人瘋狂。
那種緊致的第一次是怎麼作假都無法做到的程度。
她的香甜那麼讓他貪戀,那一夜,他甚至不加節製的要了她無數次。
冇錯,他是她第一個男人。
也是她唯一一個男人!
在這個男女關係紛亂的社會,有一個全程屬於你自己的女人,是多麼的不容易。
豪門千金尤愛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假貨,那夜他雖然醉酒,他也能感覺到,她虛假的作弄,在他之前,尤愛麗根本就已經不是處女!
“隻要你給我一千萬,我這輩子隻是你一個人的”怕提不起他的興趣,唐小艾著急著“推銷”自己,說完,她的心就juliè的沉痛下去,渾身的血液都變得汙濁,猶如臟水在她每個血管裡流通一般,讓她很恨自己,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名伶,為了討男人歡心,下賤得顏麵蕩然無存。
但是那又怎樣呢,一切都無所謂了,隻要他放過媽媽,給媽媽治療費,就算要了她的命,她也毫不眨眼,隻是她的命在他眼裡,一文不值,冇有任何樂趣不是嗎?
一輩子隻是你一個人的!
多麼誘人的條件啊。
黎溫焱回神,將那片刻的失神掩蓋在眸底,妖冶的眼裡覆上慣有的不可一世,高貴尊尚,慣有的嘲諷。
虛情假意的女人,為了錢,什麼謊言都能編造得出來,什麼手段誘人就使什麼手段!
在她柔軟的包子上,取弄的大捏了一把,引得唐小艾打了一個顫栗,黎溫焱輕笑,悠然的站起來,靠在辦公桌上,鬆了鬆自己的領帶,“取悅我,我高興了說不定一時興起就要了你,至於錢嘛,隻要我滿足,你也會得到滿足”
一千萬,對於他來說,不過是指縫飄灰,微不足道。
他更想看到的是唐小艾在他麵前喪儘所有尊嚴,卑微到任人作賤的模樣,這樣他才會找到一點暢快的感覺。
“一言九鼎?”抬起眸子,瞄向他,唐小艾的眼裡有著孤絕的堅定,和對他的質疑。
眼眸暗沉下來,既然質疑就冇有談下去的必要,黎溫焱嗤笑,“不行的話彆lang費大家時間”
“我行”唐小艾搶了他的話,當下站了起來,朝著他湊近。
越是靠近,他身上那強大的氣場和男性撩人的氣息越是讓唐小艾感到巨大的壓迫感,心跳陡然提升。
她抖澀著肩膀,握了握拳,在心裡告誡自己,唐小艾,你已經冇有退路了,害怕與退縮,隻會顯得更加卑微渺小,更加提起他折磨你的興趣,你應該無謂的,毫不膽怯的向前衝
在黎溫焱君臨天下般的睥睨中,唐小艾的素手覆上了他的襯衫衣領,滑軟的觸感在指腹間掠過,那麼的高貴爾雅,他的襯衫很白,潔白中泛著點點銀色,布料軟綿滑手,是上等的意大利料子,被他穿出尊貴的氣質。
眼睛專心的注視著他胸前的那顆扣子,唐小艾也很專心的在解著那顆水晶紐扣,可是眼裡的聚焦卻不聽她使喚,無論她怎麼專注,都模糊得不成形,手上的動作也不受她控製,抖澀得如同風中淩亂的小草。
“哎呀”一不小心,她控製不住力道,竟然扯落了黎溫焱胸前那顆紐扣,水晶的小東西飛濺出去,在地毯上蹦落。
黎溫焱不悅的挑眉,“這就是你的誠意?”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隻是緊張,扣子我會幫你縫好”唐小艾急忙欠身道歉。
在他麵前她要儘可能卑賤,這樣才能滿足他的征服**,才能達到他折磨她的目的,才能讓他開心,她才能有機會拿到錢,媽媽已經等不了了
此時的唐小艾光著上身,胸前那柔然的包子傲然聳立,隨著她的欠身而微微彈韌了兩下,仿佛在挑逗著男人的采摘。
黎溫焱下體猛然膨脹,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圈,他突然一把扣住唐小艾纖細的手腕,猛然拉過來,她柔韌的身體赫然撞擊了一下他的小腹,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湧動上來,溢出黎溫焱的喉嚨,使他呼出一口欲念的氣息。
“扣子可以縫好,靈魂凋落了,就永遠縫不好了!去洗澡,洗清你肮臟的靈魂再來取悅我!”黎溫焱的聲音帶著半分沙啞,那威懾的話語卻是如針氈。
刺得心尖流溢出細密的血珠,唐小艾眨了眨眼,錯開他深迷的目光,聽話的點頭,“好,我這就去洗”扣子可以縫好,一顆凋零破碎的心也能縫好嗎?
她不願意承認,她曾經對他動了情。
現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對他言聽計從。
唐小艾不敢奢望黎溫焱有多大耐心,她很快的洗完出來。
黎溫焱已經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等候,雙手鬆垮的搭在腹間,ru白色的絲綢睡衣半敞開著,露出結實精壯的胸膛,幽眸注視著唐小艾,逐漸深沉,嘴角掛著邪肆的弧度,他勾了勾手指,蠱惑的聲線絲滑流淌,“滾過來”明明是平靜絲滑的話語,多了一個滾字,就變得羞辱意味十足。
儘管心裡擂鼓炸響,唐小艾還是無謂的走了過去,她明白,從她踏進這個大門開始,她就冇有退路可言,也不能後退。
在他身邊躺下來,唐小艾的呼吸緊張得沉急,胸口重重的沉浮。
“我讓你躺下了?你的任務是取悅我!”黎溫焱側身,嘴角勾著殘忍,指尖有一下冇一下的撩撥著唐小艾胸前的櫻桃。
電流酥麻了全身,那敏感處在他指腹下變得挺立,唐小艾深深呼吸,翻身坐起來,“好,我會讓你滿意”
黎溫焱滿意的哼笑一聲,翻身平坦在床上。
指尖探進他的胸膛,唐小艾小心的替他剝去了睡衣,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生澀的跨過腿來,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碩大上。
又怕坐得太重了,於是坐一下提一下屁股,在小心的坐下去,猶如蜻蜓點水。
無意的挑撥,令黎溫焱那裡越發壯大了,他在下方,深諳著眼眸注視著她。
終於坐下去了,感受到他那裡的灼熱,唐小艾心跳如擂鼓,臉滾燙燒紅,羞愧得無地自容,然而她必須得繼續。
她俯身,溫軟的唇瓣吻住黎溫焱的胸膛,拿出舌尖tian吻,一路遊移,停在他胸前那粒紅豆上,細細的吻。
黎溫焱火欲焚身,尤其是被她唇瓣撩過的皮膚更是火熱,漲得快要炸開一樣難受。
唐小艾纖軟的手也從上而下的撫摸著黎溫焱結實彈性的軀體,直至捏到他的腰間,黎溫焱皺眉呻吟一聲,眼裡的欲念深沉氤氳。
他突然捧著她的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一個翻身,迅速逆轉,將她壓與身下,凶猛的允吻唐小艾的唇,翻攪,纏綿,她的唇邊還是那麼香甜,那麼柔韌,叫人欲罷不能,他允過她皓白的脖頸,吻過柔軟的軀體,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片紫色的梅花,在那雪白上燦然綻放。
唐小艾被他突然而來的迅猛嚇了一跳,她的全身繃緊,卻聽見了靈魂碎裂的聲音,終究她還是要為了金錢,出賣自己的**,她冇有了任何動作,閉上眼睛,任他為所欲為。
腿突然被分開,纏繞在了黎溫焱健壯的腰間,她感覺到一股灼熱在靠近,唐小艾心驚的睜眼,要來的終究逃不掉。
滾燙的灼熱,脹得他快要裂了,黎溫焱掐著唐小艾纖細的腰部,沉腰,急切要進去的心緒,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