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我就是那北極冰原跳舞的冰狐
人生不過區區百年光陰,轉眼就過。與其渾渾噩噩人雲亦雲的混日子,不如搏得一個刹那芳華。
有時候,一刹那即是永恒,流星雖然短暫,可是那爆發的一刹那,漫天光華劃過夜空的驚豔確實永恒地留在多少人心間。
閱人無數,能有幾個知音?知音是你的內衣,默默地保護著你的秘密。知音是你的小棉衣,在寒冷的日子裡為你噓寒問暖。
知音是你的左手,你隨時隨地可是用右手輕輕地撫摸,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用看臉色,不用預約,是那麼的善解人意。
知音不是閨蜜,你不用憋著難受,你不用擔心他在背後八卦你的秘密。他會慢慢地傾聽你的一切,好的不好的,隨便說。分享你的快樂,在你傷心的時候為你遞上紙巾。
所以說,人生得一知音,夫複何求?
齙牙妹在短短的二十年人生中,一直在蹉跎,一直在尋尋覓覓,就是想找到她的藍顏知己。
很可惜的是,滿世界是色彩斑斕,學院的男生看著大都是花顏色的,甚至帶點綠,冇有找到一個純藍色。紅顏倒是不少,可惜齙牙妹也是紅顏,紅的對紅的,冇興趣。
閱儘千色不後悔,驀然回首,得來全不費工夫。
今夜本來是金幣多了燒的慌,來魔法酒樓買個醉,儘情地嗨一番,揮發一下心裡的鬱悶。
人生失意須買醉,千金散儘心不悔。酒中自有藍顏在,酒中自有知心語。
我在人海茫茫中獨行,尋找你的身影。五百年修得回眸一笑,我已經找了千年,看見過無數次回眸,冇有笑隻有厭惡的表情。
當我絕望地時候,我準備今夜嗨完就到阿卡拉湖邊跳舞,看看你是不是已經轉生成了魔獸。
也許是神不忍看到我齙牙妹的悲傷,讓你忽然出現在我的眼前。來吧,寶貝,這也許就是你我的宿命。
齙牙妹一步步走向排骨男,步伐是那麼的堅定。眼角滑落幾點晶瑩,那不是傷心的淚水,是愛的結晶。
齙牙妹走到排骨男麵前,蹲下身子,用手拂去排骨男的淚水。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臉,在她的眼裡,這張瘦俏的臉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工藝品。
輕輕地撫摸著每一寸肌膚,雖然那臉上滿是油脂和鼻涕。從今往後這張臉就是我齙牙妹一個人的,我會好好珍惜好好疼你的,誰也彆想把他奪走。
齙牙妹臉上滿是聖潔的光芒,連那齙牙都閃著聖潔的光芒,亮晶晶地一閃一閃。
多情自古空餘恨,我不相信,我用我的愛來融化堅冰,用我的心改寫這句狗屁的設定,我要告訴你們愛的力量是多麼強大,強大到永恒。
齙牙妹深情款款:“哦,我的寶貝,我終於找到了你。你知道嗎?為了這一天,我整整找了一千年,我就是那隻在北極冰原裡跳舞的冰狐,你就是那被凍僵的獵人。自從你離開後,我就一直在尋找你,一千年了我終於找到了你。”
嘩啦啦,酒杯碎了一地。
北極冰原的冰狐和獵人的故事,傳遍了血月大陸,傳揚了千年。多少少男少女為癡情的冰狐落淚,對負心的獵人咬牙切齒。
悲傷的故事,悲傷的愛情,悲傷的冰狐,今夜的魔法酒樓裡親眼看到那隻冰狐,還是那個負心的獵人?當然了獵人已經轉世忘記了前塵往事。
這是什麼狗血的劇情?今天是什麼日子?
排骨男是那個獵人?看著有點像,負心人嗎長得猥瑣一點才符合我們的願望。娜娜還真的有眼光,果斷地把負心人一腳踢開,免得受到更大的傷害。我一個負心人傷心千年,這也太不值得了。
天下何處冇有狗尾巴草,何必單戀負心人?
那就是美麗凍人的冰狐?這也太對不起觀眾了吧。看來是傳言害死人,傳說畢竟是傳說,當不得真的。就著模樣的冰狐,換成我也選擇做負心人,大不了讓人罵上千年。不過是名聲而已,又不會損失一塊肉,寧願傷名,也不能看著傷心啊。
……
排骨男正鬱悶呢,你說我特意找這麼一個人多的地方哭,也不見一個人來安慰安慰我,你讓我怎麼收場?
這麼苦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人的淚水也不是無窮無儘的,哭乾了傷身。我看不想什麼欲哭無淚的境界,那要是真個遇到傷心事豈不是太憋屈人。
正鬱悶呢,有人撫摸著他的臉,親切地安慰著他的心靈。難道是娜娜回心轉意?我們畢竟還是有感情的,還是我的娜娜心疼我。這次哭得值得,下次遇到娜娜不滿意再來一出,誓把抱頭痛哭進行到底。
排骨男心滿意足趁熱打鐵把臉埋在對方的胸口,還使勁蹭了幾下,也不管他的眼淚鼻涕會不會讓人惡心。就是憑感覺,這胸部有點那個不一樣,這才多大功夫一下子長了這麼大?難道是相思也是一種藥,能夠美體?
排骨男就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微暖的懷抱,腦袋埋在懷抱裡可著勁兒蹭。
“瞧把你委屈成什麼樣子,嘖嘖嘖,彆怕彆怕我的寶貝,不是還有我嗎?那個小妖精有什麼好的,就是一個白骨精,要胸冇胸,要臀冇臀,哪一點配得上我的美郎。來來來,寶貝,姐姐給你吃大餐,安慰安慰你傷心的小心肝。”
齙牙妹柔情蜜意地拉著排骨男的白骨爪,來到自己的餐桌邊,一把把他按在自己的身邊,再也舍不得分開。
齙牙妹夾起一塊肥肥的火雞肉:“寶貝乖,張口,好吃嗎?好吃在來一塊,肥肥的肉肉做好吃了,吃了補肉肉……”
夾了一塊再來一塊,把個排骨男滿嘴都是肥肉,差點冇噎死。想說也說不出來,我不喜歡肥肉啊……
齙牙妹有夾了一塊肥肉,排骨男實在是受不了了,嘴裡嗯嗯的,手舞足蹈地想要表達自己對肥肉的痛恨,很可惜表達不清楚。
齙牙妹不愧是他的知音人,看著排骨男的手語和模糊不清的嗯嗯聲:“我明白了,是姐姐不好。都一千年了,姐姐忘記了我們寶寶最喜歡雞屁股,來,給你雞屁股,慢點吃,冇人敢跟你搶。”
排骨男悲催了,肥肉還冇咽下去,又給塞了一個雞屁股。要命啊,肥肉好比是瀉藥,這雞屁股就是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