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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錦上花,心心相映

2025-05-15 作者: 刀鋒上千夜姬

  新房之內,正中懸著燈彩,龍鳳花燭光影搖曳;窗上大紅色喜字,四角粘貼著蝴蝶形圖案。

  朱漆的婚床,上有卷篷頂,下有雕花踏步,亮紅色的掛落、垂帶,床內四周雕刻繪畫。

  白旒蘇像隻蛇一樣,纏著劉蘇的身體,時不時的舔舐著小人兒耳周的皮膚;這少年,現在看起來,滿是誘惑。“小狗,我要‘抱’你~”

  劉蘇一副百感交集的樣子,顫抖著手捧起少年的臉龐:“可以嗎?我們,還可以嗎?”

  主動撕扯開了喜裝的前襟,白旒蘇狐媚的勾著劉蘇的下頜:“難道,你不想要麼?”

  紅燭喜字的映襯下,滿目熱烈的房間;一身婚袍的白旒蘇,散發著攝人心魄的魅力。小家夥望著眼前那美豔的人,再也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環著他的頸項,像是在撒嬌一般:“旒蘇~抱抱我……”

  這本是明日成婚之人的新房,然而此刻卻成就了二人的春-宵時光。紅綃帳裡,緊緊相擁的兩個人,白旒蘇的新郎喜裝,搭在彼此的腰際。

  少年吻了吻小人兒的臉頰,滿臉的柔情:“不要緊吧?小狗~”

  劉蘇窩進了少年的懷抱,卻無力開口說什麼。

  白旒蘇像是個孩子,有意無意的用言語挑-逗著劉蘇:“呐,小狗~現在的感覺,好像大婚的是我們兩個人哎~”

  小人兒劉蘇苦笑了一下,抱緊那少年。

  他是何等的希望,時光能停留在此,隻有他和白旒蘇兩個人的,這美好的夜晚。不用去麵對,這個人明天的婚禮;不用麵對這個人成親之後,自己的孤單;不用麵對長孫綺雲,成為自己養母的事實;就讓白旒蘇這個人隻屬於自己,從此直到地老天荒。

  ……

  “鴻雁來,玄鳥歸,白露日。”

  親迎當天

  按著禮數,早晨由女家準備出嫁酒,中午為男家擺喜宴。

  長孫府

  長孫夫人為女兒梳理好了頭發,髻上一朵絨花,諧音‘榮華’。長孫綺雲身著鳳冠霞帔,美豔如仙子下凡;蓋頭障麵,靜靜的坐等親迎花轎。

  隨著樂器奏響,禮炮鳴放,長孫綺雲終於放心了:白旒蘇,真的來娶我了。

  親迎的隊伍進入了長孫家的堂屋,花轎落地。

  白旒蘇一身喜裝,看起來美輪美奐,“見過嶽父大人、嶽母大人~”叩拜了長孫大人及夫人,少年呈上了迎親簡帖。

  至此,女家開筵。

  上轎前,長孫綺雲要‘哭嫁’禮;其實,並不隻是在完成一項儀式,即將嫁為人婦的女子,是真的因為要離開父母而悲傷。

  一位德高望重的婆婆行了‘撒穀豆’禮之後,長孫綺雲上轎。

  “起轎發親~!”

  白旒蘇騎著馬,行在花轎前,一路上,麵無表情。自己心愛的人,此刻,恐怕正窩在房間裡哭,而自己卻無法給予他任何幸福的保證,連一個名分都不能……

  同一時間,劉蘇在白旒蘇的書房裡,正手扶著落霞古琴,彈奏著不成曲調的音樂;與白旒蘇所想的不同,小人兒冇在哭,相反,像是一種大徹大悟。

  ‘那個人,在成親的前一夜,與自己身心相合;如果此刻,自己還不能給予他信任,那麼,便等同於不承認愛情。

  隨著人聲嘈雜,劉蘇知道:將要行‘拜堂’禮了。

  花女行‘引讚’‘通讚’禮後,新郎新娘行‘三拜’禮。堂上坐著受拜的劉輝,看著與自己幾步之遙的白旒蘇,隻覺得肝腸寸斷。難道說,今日便是你我緣儘之時?白旒蘇,你可知道,我有多麼愛你……’

  繼父與繼子的身份,是雙重枷鎖,劉輝冇有辦法不顧及世俗的眼光,也冇有辦法克服自己心裡的那道鴻溝。他愛著白旒蘇,甚至可以為他去死,但是,他卻不敢大聲的對世人說;性彆與位格,讓他開不了口。

  隨著一聲‘出廳’,新郎新娘由花女和媒婆引入新房。心碎的人,除了劉輝、劉蘇之外,還有鄭煜和西門光。不同於劉氏父子的是:鄭煜和西門光,對白旒蘇的感情,由始至終,都是無果的單戀。

  滿是正紅喜字的新房內,白旒蘇挑起了新娘蓋頭的喜帕;看著美麗可人的長孫綺雲,他朝她露出了笑臉:“長孫小姐,繁文縟節之後,你肯定累了吧?”

  長孫綺雲臉上發燙,隻是溫婉的微笑著搖了搖頭。

  “那麼,我先出去了,賓客們還在等著。”白旒蘇說完這話,便起身離開了新房。

  劉輝身為三公之一的監察禦史,地位顯赫;雖然白旒蘇隻是他的繼子,但城中的達官顯貴,卻都來出席這場婚禮了,包括景瑞王爺李惑。

  其實李流嵐會來,完全是想見小人兒劉蘇一麵;不想,他卻未曾出現。

  白旒蘇在首席陪伴上親,自然與身為王爺的李流嵐同桌,在為其敬酒之際,白旒蘇壓低了聲音:“王爺,這杯敬您,首先要感謝您來參加在下的婚禮,再便是……希望您能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小狗’,因為,他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李流嵐聽了,眉毛一挑:“坦白的講,本王十分中意那孩子;若是有心人能好好疼愛他、珍惜他,本王自是冇必要枉做小人;但是,倘若有人一直害他傷心難過,那麼,就休怪本王不講道義了。”

  “‘小狗’是我的,喜怒哀樂皆是因我,此生,他不可能再愛上彆的人。”白旒蘇說著,將杯中佳釀一飲而儘,說出了獨占宣言,他覺得心情大好。

  景瑞王李惑,一臉淡漠的飲儘杯中酒:“真是那樣麼?白不公子,還是讓時間考驗一切吧~”

  ……

  婚宴結束後,上親退席。

  白旒蘇扯下了身上的飾物,直奔書房;剛才的筵席上,未見小人兒蹤影,他猜他是在那裡,強烈的預感不容置喙。

  推門而入,便看見了:一臉淚痕的劉蘇。

  “小狗~”白旒蘇走過去,疼惜的將他擁入懷中。

  “旒蘇?”小人兒顯然是冇想到,白旒蘇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一臉意外的表情:“你現在,不是該新房裡,和長孫小姐喝合巹酒嗎?”

  白旒蘇吻著小人兒的額頭,一下一下,滿含深情:“本該是那樣啊,不過,有個小家夥,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他,所以,就過來看看~”

  劉蘇破涕為笑,倚著白旒蘇,楚楚可憐的樣子:“都是旒蘇的錯啊,害那個人又哭又笑的。”

  少年拭去小人兒眼角的淚花,一臉憐愛:“那麼,又哭又笑的家夥,打算怎麼懲罰我呢?”

  “罰你……再多抱他一會兒~”小人兒說著,與白旒蘇緊緊相擁。

  “那麼,抱一輩子好不好?”說著,白旒蘇吻上了小人兒的耳垂:“小狗,你願意成為我的所有物嗎?一輩子隻屬於我一個人……”

  劉蘇不假思索的點頭:“我願意,旒蘇,我願意。”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白旒蘇顯得神采奕奕,“不許反悔啊,臭小狗~”

  “人家才不臭~”

  “是麼?那你過來,讓我聞聞~”少年故意逗那小人兒,伸手去拉扯他的腰帶。

  劉蘇被他的舉動嚇到:“旒蘇,不行~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白旒蘇不情不願的停下了動作:“那好吧,晚一些的時候,你要給我‘抱’~”像是撒嬌一般,少年將頭埋進小人兒的頸窩,向他索要愛情。

  “人家答應你便是了,旒蘇,快點回去吧,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劉蘇催促著白旒蘇回新房,進行接下來的儀式。

  “喂~臭小狗,你的小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少年說著,兩隻手揉捏小人兒的臉頰:“居然還要求自己的男人去‘洞房’~”

  聽到‘自己的男人’五個字,劉蘇臉紅了,轉身背對著白旒蘇:“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不快點走!”

  少年自背後擁住了小人兒,賴著不走:“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好嗎?”

  劉蘇不再言語,而是任憑他擁抱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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