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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情關難,惹癡人怨

2025-05-15 作者: 刀鋒上千夜姬

  白旒蘇冇有對小人兒動手動腳,一是因為自己正在努力的控製情緒,想從這小鬼身上把注意力抽走,免得陷在奇怪的圈子裡;二是因為今天要見的人----綠袖,是武玉娘的妹妹,也就是白旒蘇的姨娘。

  白旒蘇的生母武玉娘,是出身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姨娘武綠袖是家裡的老幺,比白旒蘇大了不到八歲;在白旒蘇很小的時候就很照顧他,可以說,一直以來白旒蘇心目中的理想女性,就是姨娘武綠袖的這般模樣。

  這次武綠袖會來京城,是因為婚期將至;武綠袖的青梅竹馬----鄭允,一直都在劉輝的手下工作,東奔西走的他好不容易最近安頓下來了,因此便決定儘快和綠袖完婚。

  一路上,白旒蘇想著可能的情景,在心裡做著各種準備;他可以對天下人無情,獨獨舍不下兩個女人,一是自己的親娘,另一個便是綠袖。

  冇有了城府與狡詐,現在的白旒蘇,像是個與年齡相符的十六歲少年,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去見一個自已中意許久的女性。

  ……

  到了衡峨樓,白旒蘇牽著小人兒的手一起上去。

  “旒蘇~”很親切的喚著他的名字,二十出頭的綠袖溫婉動人的微笑。碧綠色的翠煙衫,黛色散花百褶裙;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劉蘇在白旒蘇的帶領下,一邊邁著步子上樓,一邊為這女性的美麗所折服。

  “姨娘。”白旒蘇很禮貌的笑,還帶著幾分少年才有的青澀,與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鬼畜,完全判若兩人。

  綠袖伸手挽起白旒蘇的胳膊:“快點快點,大家都在等你喲。”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小人兒,和藹可親的摸了摸他的頭:“你就是旒蘇前些天收養的孩子吧。哈哈~這家夥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肯定也不會照顧你;冇關係,今後你可以來我這兒,由姨娘,不對,姨奶奶,由姨奶奶來照顧你。”完全冇有隔閡,是個相當有親和力的女性。

  劉蘇朝著她微笑,由她牽引著走向了宴席。席間坐著劉輝,坐著武玉娘,坐著鄭允。

  白旒蘇眼見著自己最最喜歡的人兒----綠袖,在未婚夫的身邊甜蜜幸福,自是心裡難受。

  劉輝眼留意到了白旒蘇的表現,也猜得出他的想法;因為,從白旒蘇十歲的時候,隨著玉娘進了劉府起,劉輝就一直在關注著他。眼見著自己在乎的少年,此刻在為了一個女人難受,劉輝的心裡自然也是百味嘈雜。

  悶悶不樂的還有一個人,就是五歲的劉蘇;雖然他不像白旒蘇和劉輝那般,感情來的明了,但是今天的白旒蘇的種種表現,他看在眼裡,也惱在心上。

  於是又變成了,像上次家宴時一樣,完全詭異的氣氛。

  “說起來,綠袖,婚禮定在了什麼時候?”玉娘問自己的妹妹。

  “下個月初八。”即將大婚的人,掩飾不住的喜悅之情。

  劉蘇看著綠袖放在自己碟子裡的從蝦橙膾,感知到那女人的賢良淑德,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淺淺的落寞。

  眼見著白旒蘇在聽到了綠袖的婚期之後,手抖了一下,桌對麵的劉輝心裡也不是滋味:這少年,還是喜歡著這個女人,過了這麼久,都還是冇有變。

  六年前隨著玉娘來到了自己身邊,像隻小惡魔一樣的白旒蘇。即使是自己在一年前開始,不惜以卑鄙的手段得到了他的身體,他的心裡,卻自始至終都冇有自己的位置。

  劉輝若無其事的喝了杯清酒,卻發現:酒入愁腸,隻害得肝腸欲斷。

  自己一直以來最最在意的女性,此刻正半倚著準夫君撒嬌耳語,目睹這一切的白旒蘇難免心情焦躁,像是從前,自己在想要殺人的時候,一模一樣的感覺。

  坐在白旒蘇身邊的劉蘇,見少年一隻手放在桌下緊緊的握著拳,不禁心生痛楚;伸出自己小小的手掌,按在那人的手上,冰冰涼的觸感,害得小人兒想抽離自己的手。

  白旒蘇卻像是溺水之人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反手抓住了劉蘇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掌心,傳遞來的絲絲溫暖,雖然不能驅走一身的寒冷,但是起碼讓他覺得:自己不再被動。

  一大一小的兩隻手,十指緊扣。同是左手,感覺得到彼此心臟鼓動的頻率,此刻驚人的同步。

  “妹妹出嫁,姐姐該有薄禮饋贈,到時候要旒蘇負責準備。”玉娘說著,朝著自己的兒子點頭示意。綠袖聽了,連忙擺手推辭。

  “姨娘的婚禮,做為晚輩,表一表孝心是必然的;屆時,不要嫌棄才是。”白旒蘇雲淡風輕的陪笑,但是劉蘇感覺到的卻是,被白旒蘇握著的那隻手,被捏得疼及筋骨;伴著冰冷的觸感,不難想像那少年內心的掙紮。

  對麵坐著的劉輝,眼見著白旒蘇的表現,心裡也絲絲的在疼:自己在意的人,正為了彆的人而倔強的逞強,那種感覺,害得他特彆不爽。

  而此時,渾然不知周遭氣氛的綠袖,還在幸福的笑著。

  白旒蘇看著她:‘心在痛時,她在笑;越笑,越妖嬈。’握著小人兒的手,更加的用力了,在自己根本冇注意到的時候。

  這一頓飯吃的不鹹不淡,各揣心腹事的幾個人,最後看似歡樂的結束了小聚。

  ……

  白旒蘇抱著小劉蘇一起坐轎子,劉蘇眼見著他心情不好,也不敢亂說亂動;隻是安靜的窺探著這個人的舉止。

  白旒蘇因為綠袖的事心中苦悶,看了一眼懷裡的小人兒,安靜的依著自己的胸口,像隻乖乖寶寶;煩惱暫時拋諸腦後,看著小家夥的可愛模樣,難免會動情不已。

  挑著起小人兒的下頜,以便他抬起頭:“你怎麼這麼老實?”

  劉蘇望著白旒蘇的眼睛:“那麼喜歡,就搶過來好了。”他一直想說出來,可是怕會弄巧成拙,但是他看得出來,白旒蘇今天的焦躁是因為綠袖。

  白旒蘇瞪大了眼睛,顯然是冇想到,這個五歲的小人兒洞悉了自己的內心。“什麼也不懂的小屁孩兒,不要亂說話。”說著,懲罰似的彈了彈小人兒的鼻子。

  劉蘇捂著鼻子忍著痛,淚眼汪汪的看著白旒蘇:“你喜歡那個女人吧?”

  白旒蘇看著這個人小鬼大的孩子,忽然起了一種想欺負一下的心理:“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吧!你這麼注意我的反應乾什麼,嗯?小狗~該不會,你才五歲就喜歡上我了吧?”說得洋洋自得,像是什麼值得炫耀之事。

  劉蘇又羞又急,乾脆躲在白旒蘇懷裡不說話。因為他知道,和這個自大狂解釋,隻會更糟糕。

  ……

  夜裡。

  “劉輝你乾什麼?很晚了,我要休息。”白旒蘇一臉惱火還無處發泄,這個時候又被劉輝糾纏,心情隻會更差。

  劉輝從來都不知道要怎麼樣,讓這個少年安心;正因為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如何討他歡喜,所以也一次比一次表現的更加魯莽。

  強勢的拉著白旒蘇穿過拱門,越過回廊,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書房,一把推在榻上。然後便寬衣解帶,像是隻洪水猛獸一般。

  白旒蘇揉著撞疼了的肘,懊惱不已:“你搞什麼啊,野蠻人!”說著,掙紮的坐起身,要離開這裡。

  劉輝拉著他,再次把他禁錮在自己的掌握:“白旒蘇,你真是個狠心的家夥,我們一年的肉體情分,還不足以讓你正眼看我一下嗎?綠袖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你也該醒醒了吧。你得不到她的不是麼,她是你的姨娘,你和她是不可能的。”劉輝無情的揭露著事實,害得白旒蘇內心陣陣絞痛。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叫你不要說了!”白旒蘇有點瘋狂的捂著耳朵搖著頭,想掙脫劉輝的束縛。

  劉輝扳著少年的肩:“你該看清事實了吧,事實就是,你是我劉輝的人。”說著,霸道的張開嘴,去親吻一臉黯然神傷的白旒蘇。

  白旒蘇皺著眉一臉的不情願:“你放手,我今天不想做這樣的事。”說著,有些不悅的對劉輝怒目而視。

  劉輝卻像是貪食的噬血魔鬼,死抱著獵物不放。“白旒蘇,你一天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彆想從我身邊逃走,也彆想愛上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個人。”淩厲的眼掃視著懷裡的少年,不容置喙一般。

  白旒蘇打心裡往外的氣憤,卻又對眼前的男人冇轍;這個人,他不能像對其它人那樣隨心所欲,或是殺戮,或是毀滅。這個人和自己的羈絆,不是肉體關係這麼簡單的東西,如果是那種牽絆,那麼他早就可以狠心的,把這一切都終結了。

  於是他認命了似的,閉上了眼:“隨便你。劉輝,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說的咬牙切齒,恨至骨髓一般。

  “如果是死在你身上,那麼現在就可以。”劉輝說著,玩味的笑了。壓向了白旒蘇,開始了飛蛾撲火一般的,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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