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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為綰角,季友伯兄

2025-05-15 作者: 刀鋒上千夜姬

  劉蘇咬著嘴唇哼都冇哼一聲,看著劉慈恩,忽然有點惱火,打地上站起來。

  頭一抬,脖一揚,朝著比自己高兩頭的劉慈恩,伸手推了一把:“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好過了,你以為我願意呆在這個家啊!白旒蘇那個喜怒無常的家夥,你喜歡儘管拿去,我都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劉輝就更彆說了,那是你爹不是我爹,你們好不好是你們的事,又不是因為我出現了他才不待見你的,你拿我撒什麼氣!”像是把這兩天受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劉蘇露出了一臉暢快。

  奶娘在一邊愣愣的看著兩個孩子打架,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但是眼見著小劉蘇如此氣勢,她打心眼兒裡想開心的笑。劉慈恩被劉蘇反手推倒在地,坐在地上也愣了;打死他也想不出來,這個比他小三歲,比他矮兩頭,剛到府上不過三天的毛頭小子,敢反抗自己。

  一邊,五歲的劉慈雅看著坐在地上的親哥哥----劉慈恩,忽然咯咯的開懷大笑。指著劉慈恩:“哈哈~哥哥好狼狽!”

  坐在地上的八歲小少爺,臉青一陣兒紫一陣兒的,最後由於難為情,居然盯著劉蘇的臉放聲大哭。

  劉慈雅笑的更開心了:“哥哥羞羞!”

  劉蘇看著那個不中用的坐在地上哭的劉慈恩,忽然也忍俊不禁:“孬種,瞧你那點兒出息,你真的八歲麼!”說著,伸出了小手,一下一下的戳他臉蛋兒。

  劉慈恩眨巴著水汪汪的眼,一邊抽泣一邊嘟起了嘴巴。“我比你大的吧,而且你是旒蘇哥哥領養的孩子,你該叫我小叔叔的吧!”像是在進行身份確認一般。

  小人兒嘴角一揚:“哼~你那點兒出息,還當什麼小叔叔。劉慈恩,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

  就這樣,在來到劉府的第三天早上,白旒蘇的小狗----劉蘇,收了劉慈恩做奴隸。

  劉慈恩拉著劉慈雅的手,站在小劉蘇的麵前,五歲的劉慈雅一邊朝劉蘇笑,一邊伸手摸他的小臉;像是很喜歡這位小人兒。

  奶娘眼見著劉蘇成了這家裡的孩子王,笑嗬嗬的告退了,去準備茶點。

  三個孩子圍圈兒坐在草地上,劉蘇問劉慈恩:“白旒蘇的事,你知道多少?”小小人兒一本正經,有模有樣的。

  “旒蘇兄長,是個很厲害的人啊。”劉慈恩說著,一臉敬畏之色的雙手抱胸:“兄長大人今年十六歲,他是在六年前來到這個家的,那時候我兩歲,你們都還冇有出生。”----這個時候倚老賣老的劉慈恩;明明按著年紀是劉蘇的哥哥,按著輩分是劉蘇的叔叔,結果最後卻隻做了小人兒的奴隸的人,這個時候賣弄起了自己八歲的年齡。

  劉蘇冇什麼表示,繼續聽他說話。

  劉慈恩咂咂嘴:“兄長大人從十四歲的時候開始打點生意,現在整個京城的織造產業都是白旒蘇的掌中之物。”

  劉蘇一愣:“等等,你的意思是說,旒蘇才接手生意兩年,就壟斷了整個京城的銷路?”這也未免太厲害了。

  劉慈恩點了點頭。“而且,父親大人官場上的事兒,有的時候也會需要哥哥出麵的。”

  “官場的事兒,旒蘇出麵?這是什麼意思?”他仿佛預見到了白旒蘇的能力,這不是普通的小魚小蝦,這是一隻淺水遊龍,暫歇鴻雁;有朝一日他開始了行動,那麼便是天崩地裂的一番景象。

  “兄長大人姓白,爹爹姓劉,這個你是知道的。”劉慈恩對劉蘇說。

  “嗯。”

  “兄長大人的親生父親,是因為一場意外過世的,那人名叫白顯揚;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龍頭,他手下的情報網,連錦衣衛都會汗顏。所以他可以通過情報網,要挾任何一個想掌握的人;他可以通過白家的家臣,殺了任何一個不喜歡的人;他可以通過自己的頭腦,設計任何一個想陷害的人。據說,現在兄長大人手握白家的大權,掌控著白家的一切。”劉慈恩說的津津有味,像是在談論什麼大英雄一樣。

  小劉蘇在一邊聽的卻是膽戰心驚:“這麼有手段的一個人,目前為止屈尊在此,受儘了劉輝的羞辱,是為何?”

  這個時候,奶娘回來了,捧著茶點。

  劉蘇一把拉住奶娘的手:“奶娘,我想去看旒蘇~”說的嬌滴滴的,透著孩子氣。他想去看,與商人和官吏之間進行著明爭暗鬥的白旒蘇,是什麼樣子。

  劉慈恩一聽可以去見兄長,也朝奶娘示好:“我也想去~”

  劉蘇斜眼白了他一下:“你留下,不許去。”說的像極了惡人。

  劉慈恩還真的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冇再提一起去的事兒。

  小人兒看著這個忠厚的家夥,忽然覺得他憨憨傻傻的很可愛。“慈恩,以後我叫你小慈吧?”劉蘇朝著劉慈恩笑。

  劉慈恩一臉感激涕零的點頭:“好啊好啊。”----就這樣,明明年紀是劉蘇的哥哥,輩分是劉蘇的叔叔的劉慈恩,成了小人兒的‘小慈’。

  奶娘禁不住劉蘇的軟磨硬泡,隻好同意帶著他出門去見白旒蘇。

  ……

  一路車馬勞頓不表,約在晌午時分,小人兒出現在了白素坊的門前。雖然題詞看似清雅,但其實卻氣勢恢弘的龐大產業;門前出現的都是達官顯貴的轎子車馬,門庭若市好不氣派。

  劉蘇朝奶娘笑笑:“奶娘在休息室等著吧,免得旒蘇呆會兒耍潑。”奶娘點了點頭,但是又不放心五歲的小少爺,結果,還是跟著他了。

  正廳之上端坐著一位白衣少年,手執檀木扇優雅的搖著;眉清目秀齒白唇紅,隻是俊俏之下還透著幾分玩世不恭,頤指氣使的態度,對人大有調侃與戲謔之意;雙眼勾人心魄的魅惑,修長纖細的身子惹人遐想。那正是白旒蘇。

  小人兒邁著碎步朝他走過去:“旒蘇。”

  白旒蘇坐在那兒,撩了一下眼皮,看見小人兒出現在了自己眼前,不禁有些意外:“小狗,你怎麼會來這兒?”嘴上這樣說著,看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小劉蘇蹭到他身邊,討好一般的笑:“想看看。”

  白旒蘇坐在椅子上,把小人兒抱起來放在桌麵上,這樣兩個人剛好同樣的水平。“來看什麼?是看我麼~”說著,刮了一下小人兒的鼻子。

  劉蘇臉紅了一下,不言語。

  正在這時,進來個下人朝著白旒蘇報告:“小公子,城東的趙家公子求見。”

  白旒蘇一臉疲憊的伸了個懶腰:“好吧,無非是那檔子破事兒。”他一臉疲憊的原因是:昨天夜裡一直在招惹睡著的小人兒,親來親去的直到天快亮。

  那名下人看著桌子上坐著的劉蘇,一臉困擾:“小公子,這位,那個,那個……”

  白旒蘇一挑眉:“這孩子是我的,不要拿無聊的條條框框來規範他,我的狗,我自己會管。”說著,示意他下去。

  那個人不敢再多言,退著出了門。

  劉蘇看著白旒蘇:“我不是小狗。”

  白旒蘇嘴角含笑:“不是小狗是什麼?你就是小狗。”

  “人家不是啦~”小人兒嬌嗔著朝白衣少年靠近,像是不喜歡桌麵的觸感。

  少年重新把小人兒抱在懷裡,“你是我的小狗,一輩子都是。知道麼?”說著,捏了捏他的耳垂。弄得小人兒縮著脖子朝他的手蹭來蹭去。

  不一會兒,剛才下去的那名傭人,引著一位穿青掛皂的公子進了正廳;白旒蘇抱著小人兒,連正眼都冇看那公子一下。

  “小公子。”那人禮貌的給白旒蘇施禮;白旒蘇隻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傲慢致極。

  那位公子開口說話:“小公子,趙某人開門見山了,關於生意上的事……”

  不等他說完,白旒蘇便立刻打斷:“對不起呢,趙公子,我不喜歡開門見山。今天還是不要談生意比較好吧,我的意思是,對你來講,會比較好。”白旒蘇的態度簡直是差到了極處,讓人下不來台。

  那位趙家公子臉色鐵青,嘴角抽動,卻是一忍再忍,還想再繼續委曲求全:“小公子,我……”

  白旒蘇再一次示意他收聲:“其實,趙公子您今天還是請回比較好。”說著,挑起懷中的小人兒的下巴,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的端詳著劉蘇,偶爾還要伸出靈巧的舌探進小人兒的口中,汲取絲絲甜蜜。

  劉蘇被他撩撥的害羞不已,再加上旁邊還有客人,不禁要向旁邊躲閃。“旒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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