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淚痕濕,梨花帶雨
自前臂傳來了絲絲痛楚,令白旒蘇吃痛的擰緊了眉;任憑小人兒胡鬨,少年卻不曾對自己的行為有一絲反省:“不就是一隻倉鼠麼,至於你這樣哭嗎!”他的語氣裡,還透著些許餘怒。
小人兒哭得肩膀顫抖,眼淚一對一雙的往下掉,止不住的嗚咽:“養了好多天,有感情的嘛,嗚~~~旒蘇你實在太殘忍了!”
麵對著哭得像個淚人兒一樣的劉蘇,白旒蘇終還是狠不下心懲罰;那如梨花帶雨般的模樣,少年看在眼裡,憐在心上,怒氣消了不少。伸手去觸碰他,試圖加以安撫:“彆再哭了”
劉蘇望著地上死相慘烈的倉鼠,隻覺得心疼不已;同時,也因著白旒蘇的蠻不講理而感到委屈。悲憤難當之際,舉著一雙小手去捶打那人,以示發泄:“你賠給我,你賠你賠!”
隻有八歲的小家夥,身高隻及白旒蘇的腰際;粉拳亂揮、力道時輕時重,砸落在那人的身上,反而激起陣陣清雅芬芳,那是屬於白旒蘇的氣味,令人沉醉的氣味。
見小人兒依舊在哭鬨,少年不禁有些擔心了:‘再這樣哭鬨下去,小狗的身體會承受不住,萬一驚風暈厥……’
思及至此,滿腔的憤怒被憂慮取代,白旒蘇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如何令小人兒止住哭泣’。無視了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劉慈恩,少年直接以親吻封住了小人兒的口。
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對待,小人兒怔了一下;隨即,再次被愁雲籠罩,痛哭失聲;胡亂的揮舞著手臂,試圖推開白旒蘇。“才不要被你親,壞人!”
像是負氣一般,少年霸道的壓製著小人兒;任他百般掙紮,就是不肯放開桎梏。舌尖抵觸,情意交融;然而,隨著少年的一聲悶哼,曖昧的氣氛被打破了。白旒蘇的唇離開了小人兒,嘴角漾著血絲;對此,少年表現得嗤之以鼻,眯起雙眼望著劉蘇:“你咬我?”
被少年這盛氣淩人的態度所震懾,劉蘇開始感到害怕了,身體止不住的瑟瑟發抖;但是,與此同時,倒是無暇再去哭鬨了。
脊背貼著牆壁,不斷的向旁邊挪動:“我、我不是故意的!旒蘇,我……”
少年的臉上再添憤怒,似玉麵的修羅,多少有點咄咄逼人的意味:“之前,是我太寵你了;所以,你才有機會傷我、有機會負我。小狗,現在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說著,將小人兒攔腰抱起,扛在肩上,忿忿的出了劉慈恩的書房。
小人兒嚇壞了,不住的求饒:“旒蘇,原諒我……”隻不過,他冇有得到那少年的任何回應;此刻的白旒蘇,戾氣外泄、顏顯慍容,那種遙遠且陌生的感覺,令劉蘇不寒而栗。
如夢初醒,小人兒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惹惱了白旒蘇。
那個始終是喜怒無常、性性乖張的少年;那個偶爾殘忍無情、視人命如草芥的少年;一直是鋒芒畢露的存在著。怪隻怪自己,戀上了這樣的一個人,以至於被飄渺的幸福蒙蔽,忽視了他原本的真實。
‘不可愛的家夥,注定要一輩子受懲罰~’白旒蘇收養他的那日,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參見第一卷第1章】
‘做為被我收養的小狗,你是不是應該親身感受一下我的那份痛苦,這樣才比較好?’他第一次目睹了白旒蘇與劉輝的情事時,那少年如此這般的說。
早在初識之始,他便是高高在上的姿態示人;對於他收養自己的理由,一切,說得再清楚不過。是自己忘記了,忘記他曾帶給自己的恐懼;直到今時今日,這種寒意徹骨的感覺重新被喚醒,劉蘇才意識到自己的天真。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簪月軒
小人兒被少年重重的扔到了榻上,雖有棉錦衾枕為墊,還是會覺得骨節被撞的生疼。
白旒蘇站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小人兒看。他那桀驁不馴的態度,令人生畏;一雙深邃的眸子裡,似可以映射出陰森寒意。
“小狗,是我太在乎你了,對吧?所以,你才有恃無恐的揮霍感情。是我對你調教的不夠,對吧?否則,你又怎麼會有時間去勾引其它人。”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抽掉了腰間蹀躞帶,不容分說的,將小人兒雙手束縛,係於鏤金雕花的床頭。
從未受過此種待遇,劉蘇驚得睜大了雙眼:“旒蘇……?”
少年捏著小人兒的下頜,端詳著他的美好:不過八歲的稚嫩身體,嬌小且柔弱,承載不了太多的歡愛。與他床第親昵,更多的時候,白旒蘇不曾進入小人兒的體內,而是選擇在他夾緊的雙腿間釋放。因為,他將他視如珍寶,他舍不得做出傷害他的舉動,即便是緣自愛情……
然而,此刻的白旒蘇,對李流嵐產生了嫉妒;被醋意衝昏理智的他,當下,隻想著‘占有’。
以戲謔的口吻,一字一頓:“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嬌慣你,不會再容忍你。小狗,我將在你身體的每一處,都留下屬於我的印記;直到你再也無力去背叛,再也無暇去招惹;如此一來,你便再也冇有機會,害我傷情了。”
白旒蘇說著,撕扯掉了小人兒的衣物;暴露於乾燥且寒冷的空氣之下,劉蘇不禁打起了冷戰。那個他所深愛的少年,眼中少了溫柔,多的是一抹野性;動作粗暴,不似從前對他那般愛憐。
“旒蘇,我保證再也不放肆了;求求你,寬恕我……”劉蘇苦苦乞求那人,隻希望他顧念著昔日情分,不要任意妄為。
少年咬上了小人兒裸-露的肩頭,像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你根本就不懂,我是在為了什麼而生氣;所以,彆妄想我接受你的道歉與哀求。”
白旒蘇氣的是:小人兒的渾身破綻,給了李流嵐以可乘之機。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那人居然敢留宿小家夥的房間!明明,那裡是屬於他和劉蘇兩個人的,愛之巢穴。
白旒蘇氣的是:小人兒的天真無邪,給了李流嵐遐想的空餘。景瑞王爺李惑,看似紈絝,實則工於心計;他以不溫不火的態度,循序漸進,走入小人兒的生活;而劉蘇的拒絕,又不堅決,如此一來,便造成了當前的局麵。
毫無溫存可言,少年的手指,自小人兒的股間,硬生生的插入了他體內。異物的觸感,迫使小人兒痛苦的弓起了身子;尚未濕潤的粘-膜,經受不住這般乾澀的侵襲,立時間,產生了強烈的痙-攣。
“旒蘇,停下……求你了~”聲音都在發顫,此刻的劉蘇,被不安與痛楚的感覺籠罩。一直以來,少年的懷抱,都是他的溫柔鄉;但當前,一切的美好都變得失真。那個人,似乎將折磨自己當成了樂趣,毫無憐惜的放肆。
霸道的在小人兒身上吸吮,留下了殷絳痕跡,似星羅棋布的版圖一般;同時,也昭示著施予者那強烈的占有欲。
“我不在的這兩個月,李流嵐來過幾次?”少年的語氣過於冰冷,以至於小人兒險些產生錯覺,錯以為他在憎恨自己。
白旒蘇的齒,舔-舐著小人兒胸-前櫻紅,力道逐漸加重:“說,他有冇有碰過你?”眸子裡閃現了幽怨的妒意,現在,這少年所想的,隻是情-欲。
小人兒嚶嚶啜泣,連放聲大哭都不敢;“他冇有碰過我,真的。旒蘇,放過我吧,好疼……”淚光閃爍,屈辱與羞恥的感覺交雜;幾許怨懟,滿心愁煩無處傾訴。
“放過你?”少年那嘲弄般的腔調,令人戰栗:“背叛我的人,卻想著尋求饒恕。你,還真是很單純呢~”
“我要你記住我,記住我給你的感覺;直到,你再也想不起其它。”少年覆上了小人兒和軀體,與他交纏:“無論你心裡願不願意,你的身體,都將被我支配、奴役;永遠也彆想逃走,就算是死,也不行……”
眼睛盯著吊頂棚,神態中顯露著絕望;似認命一般,小人兒放棄了抵抗或討饒,任憑那少年對自己的肆虐行徑。他的旒蘇,不是這樣的;他的旒蘇,擁抱或者親吻,給予的全是溫柔;他的旒蘇,何時何地,都不會傷他分毫。‘旒蘇,旒蘇,旒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