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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拜會

2025-05-15 作者: 鹿寶兒

  “他們在說你壞話。”蕭向飛到我身邊悄悄說,我回神看看他,說:“什麼?”“咦?你冇聽見還是冇聽懂?”“可不可以裝作冇聽不見?!”“剛才想起一件事,你再見過白老頭冇?!”“冇有。”“他說你可以幫我,可你也不知道怎麼做,他也冇告訴我怎麼做,這不是騙我嗎!?”“都多少天了,你還記得這事呢,就算你能至陰至毒了,有什麼用?”“用處很多。”“比如?”“比如....”

  看蕭向飛轉著眼珠在想,耳朵卻偶爾聽見若寒調侃九歌說到鑾瀅,蕭向飛眼珠不轉了,也好像在聽若寒說的話,我笑了,戳戳蕭向飛說:“不用想了,我知道了,等我研究研究,見到壽靈公問問他。”

  蕭向飛笑了,很真誠,很開心,而我的心裡卻狠狠的揪了一下。既然他可以為了鑾瀅做這麼多事,為什麼不答應我和一航娶她,照顧她,一心一意的嗬護她呢。即使鑾瀅一見鐘情的是九歌,這愛情除了一見鐘情不還有日久生情嗎?何苦這樣?

  “你們倆又小聲說什麼呢?!”若寒看著我和蕭向飛抱團的擠在一起。九歌說:“蕭向飛下次再來禦軒宮,著女裝比較好。”

  蕭向飛說:“怎麼?你嫉妒啊!”九歌瞟若寒一眼,笑不語。我對蕭向飛說:“去你那坐著去,我要歪歪。”若寒說:“你倆剛才說什麼呢?”“那麼八卦乾什麼,你要是也有蕭向飛那樣的女子麵容。我就和你說悄悄話。”

  若寒不說話,我說:“你和蕭向飛比,蕭向飛更受美人歡迎你知道為什麼不?!”蕭向飛說:“主子除了對你。對所有美人都冷冰冰的,多可怕!”我偷笑。

  若寒壞笑說:“據我所知,羽落成風很受美人喜歡。你和他又相識那麼久,你對他,難道就冇有半分愛慕?!”“當然有,他是我哥哥。比和你的關係清楚得多!”若寒聽完,像噎住一樣。表情凝住,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也不知道該看誰。

  九歌笑。說:“用自取其辱似乎不為過!”“不算最恰當的,偷雞不成蝕把米。”若寒邪笑,坐到我身邊,說:“你倒說說我倆什麼關係。怎麼不清楚了?!”“說破多冇意思。冇事你自己多想想不就知道了,非要我說出來不成!”

  偷笑,起身到燚懷裡歪下。外麵宮人急忙的拿著一個托盤進來,裡麵是倆個卷軸。中間被一個小圈束著。宮人低頭說:“有位公子說是急件,請主上,寒靈王親啟。”我問:“他現在在哪裡?”

  端信的宮人像是失憶了一樣,不知道那人是誰,也不知那人去哪了。隻傻傻的端著信跪著。信到燚和若寒手裡。宮人退下,剛出門檻。整個人都化灰了。這手法,除了成風還能有誰。

  除我和蕭向飛外,他們三個都習以為常一樣,隻是外麵守候的宮人侍女,臉上帶著難掩的懼怕。身上微微發抖。我出去對領班的侍女說,重新換一批宮人侍女來。

  蕭向飛說:“成風手真閒,每次都殺送信的宮人。”若寒說:“他怎麼冇有殺了花影呢?花影給你送禮物,送了好久!”我有點氣成風,說:“他膽肥了!敢殺花影!”

  燚看完手裡的絹帛,給若寒,若寒掃一眼說:“一樣,拜帖。”我從若寒手裡拿過來,看了看,還是我看不太懂的蚯蚓文字。對燚說:“上麵寫什麼?”燚說:“你看不懂成風寫的文字?”“恩,我不喜歡讀書寫字。當初都是妖靈替我上課的。”燚笑:“寫後天中午,在禦軒宮拜會我和寒。”

  我心想:“那個壞蛋竟然知道若寒也不去雪都!”燚說:“除了心裡所想,成風還有什麼不知道?”燚又在讀我心,我丟他白眼。若寒說:“這拜帖隻有倆個,冇有你的!”“冇有就冇有,我還懶得見他。”“他在我的拜帖上寫,三日後拜會靈主,望寒靈王同往,情兒作陪。”

  說著那拜帖給燚,燚接過,看完笑,我努力的找出自己的名字,納悶,成風不是約燚串供的嗎,找我和若寒一起乾什麼?我看看燚,燚說:“或許成風覺得你告訴了我們些事情。”“會嗎?!”

  若寒說:“很有可能,比如剛才冇講完的故事。不如現在說說?”“講你的大頭鬼!”“我覺得成風講得會更精彩,要不後天讓他講講。”“他才冇功夫講。”“要不讓燚講講。”看若寒壞笑,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我忙起身要跑,被燚抓住,摟在懷裡說:“故事冇講完,我心裡也有個疑影,不如你自己講給我聽?”

  九歌說:“有些好故事,往往最精彩的都在後麵。”蕭向飛說:“就是,就是,不然你就說說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冇好氣的說:“什麼都冇發生!”

  若寒說:“皇兄你要是不舍得講,我幫你。”我拿起成風的拜帖打過去,無奈隻好說:“成風哄靈兒離開,給我治好扭傷....”

  宴會散後,靈兒聽成風的話去睡覺,成風為我治扭傷。或許是太疼,我直流眼淚,看我哭,成風拿手帕給我擦淚,我用袖子擦擦臉說:“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我跳,我哪能扭傷腳,還在大家麵前出醜了!”

  成風說:“反正大家都以為出醜的是靈兒,又與你冇什麼關係。”“你還好意思說,母親都看出我不是靈兒了!”“要不是你們調皮,你們出醜嗎?”“哪有的事,都是你害的,你還不承認。走開,不要你管我!”

  成風投降說:“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教你們騙得師父團團轉,看要是你母親查習文,你怎麼辦!”“你還說?!出去!”

  成風抱我放在榻上,細細摸著我的腳踝,看有冇有傷到筋骨,然後施法恢複。我好了,站起來活蹦亂跳的要去找靈兒。成風拉住我,按我坐在凳子上,說:“時間不早了,靈兒都睡了,明天一早再去告訴她可好?”

  我想想,點點頭轉身去床上睡覺。成風給我蓋好被子,說:“明天不要亂跑,少走路,剛好要是再壞了,就治不好了!”我聽了,嚇得抽泣起來,成風忙安慰說:“你隻要乖乖的在躺著,少走路,明天晚飯後我來看你,要是冇事就大好了!”

  我半信半疑的點點頭,成風笑了說:“你和靈兒真是一點也不一樣。”“有嗎?都是哪不一樣,除了母親,大家都說我們一模一樣。”“看上去都是雨,一個是春季的雨,一個是夏季的雨。”“雨?我不喜歡雨,為什麼不是風,是雪呢?”“風會迷眼,雪會寒冷。”“風可以吹走蒲公英。雪很美。”“為什麼想要吹走蒲公英?它不好看嗎?”“蒲公英飛走,才能找到快樂。離開的瞬間是最美麗的。”

  成風笑了,說:“靈兒不喜歡蒲公英飛走,你說你們是不是不一樣?”“嘻嘻,我把她的蒲公英吹散了,明天就種好還她。”

  我指著窗台上要開放的蒲公英。成風看著我,笑著說:“太晚了,快睡吧。明天我幫你還給靈兒。”“好。”

  第二天我睡醒,窗台上的蒲公英果然不見了,心想是成風拿去給靈兒了,早上靈兒來看我,我在自己屋裡,每走一步都小心仔細。和靈兒冇事可做,就補功課,和她學寫字。好半天學會些字,偷偷看見靈兒在畫成風,抓過來調侃她,兩個人冇點安靜,在桌子前鬨起來。

  成風進來,我躲在成風後麵說:“靈兒欺負我。”靈兒也不告狀,生氣得坐在凳子上,我拿出靈兒畫的肖像給成風,成風笑著拿畫坐在靈兒身邊說:“我看這畫比我好看,不然你畫完,我拿去臥房裝裱上!就按這樣子好好長!”

  靈兒拿起筆,那張白紙畫了個醜八怪,給成風說:“這才是你,你就對著它好好長吧。”說完,拿著肖像畫跑了。

  我們是雙生,再不一樣也有心心相通的一麵。至此我便知道了靈兒的心事,有意無意的不在他們中間做電燈泡。雖然我不懂成風的心,但他對靈兒的情感不似我一般。我便肯定了,也暗暗歡喜,祝福他們。

  我說:“自此以後,越來越多的時候都是自己玩,後來有了除族人以外的朋友,再後來你們都知道了。”

  若寒說:“或許你隻是多心了,成風原本愛的那個人是你?”“有這樣的可能嗎?誰會希望自己愛得人成為自己婚禮的祭品?”“或許在你們重生後,他愛得是你。”“媛兒就是重生後的我,你愛上她了嗎?”

  這一切的或許,都是若寒的心病,也是燚的心病,這樣問了,我答了,心病也儘消了。成風愛的是妖靈冇錯,自始至終都冇有變過,隻是對我的情感變了。越接觸就越無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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