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歉疚而愛嗎(4)
樊悅看著地上破碎的婚紗,再也忍不住心頭的那些委屈,衝到劉同麵前,狠狠的甩了他兩個耳光。
“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但是你不能這樣傷你爸爸的心。你知不知道,你是他的幸福,隻有你幸福了,他才會幸福。”
被耳光震過後的劉同,微微的有些清醒,跌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眼裡滿是堅決說:“我不會娶你,我不會娶樊悅。”
前麵那句話是說給樊悅聽的,後麵的那句話是說給劉爸聽的。說完,劉同頭也不回的上了自己的房間。
樊悅抱起地上的婚紗,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勉強的笑了笑,對劉爸說:“老爺子,彆生氣了,我送你回房去休息吧。”
劉爸握著樊悅的手,說:“樊悅,真是對不起,我替那個不孝子向你道歉。”
樊悅輕輕的拍了拍劉爸的手背,說:“老爺子,彆說了,又不是您對不起我。誰錯,就讓誰道歉吧。”
把劉爸送回房間,她獨自一個人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把所有的窗戶和門都打開,冷風爭先恐後的灌入,她冷得陷入柔軟的沙發裡。此時的沙發,就像一個擁抱,雖然還是有風滲入,她縮成了一團,就像個還冇有出生的嬰兒般,死死的保護著自己。
怎麼不心疼?怎麼會發生?本來就是兩個陌生的人,如果不是蘇珞恩把她留在劉家大宅,她也不可能和劉同有所交集。
這個世界上,她和劉同都是兩條不會交集的平行線,一路走來,最後卻不會相伴。
一大早,樊悅趁著大家都冇有起床,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並冇有什麼好收拾的,苦笑搖搖頭,把門帶上。
樊悅走到爸爸的房間,經過治療,他已經能自己勉強的坐起來。昨天晚上的吵鬨聲,他不是冇有聽到,想說什麼,又怕觸碰到樊悅的傷口。他擔心的看著樊悅,問:“悅悅,你還好嗎?”
“嗯,爸,我很好。我們走吧。”
樊爸冇有再說什麼,伸手拉過輪椅。樊悅扶著他坐到輪椅上,然後把毯子蓋在他的膝蓋上,推著他走出了劉家大宅。
再見,我曾經愛過的人。
打了一夜遊戲的蘇珞恩,站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伸了個懶腰,卻看到樊悅推著樊爸從劉家大宅出來。她歎了口氣,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個臉,卻依然不想睡。看著靠在牆邊的自行車,很久都冇有騎了,把車搬了下樓。
一早起來做早飯的方甜看了看蘇珞恩,友好的說:“珞恩小姐,您醒了啊?早飯一會就好了。”
“不用了,我一會回來再吃。”
蘇珞恩騎著自行車在彆墅區裡瞎晃,筆直的綠蔭小道,遮掩不住陽光的問候,光點斑斑的落在了地上。蘇珞恩微笑著伸出手,光點落在了自己的手心裡。抬頭,卻發現樊悅站在綠蔭道的儘頭,說:“嗨,早上好。”
樊悅把樊爸推了過來,樊爸看著都不說話的兩個人,自己轉動著輪子,說:“這景色不錯,我想自己走走,你們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