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
小林把手搭在麻子的肩膀上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蔣婧兒脫掉高跟鞋,抓在手裡,追著小林說:“兄弟如手足是吧?那我就把他那些多餘的手足都給剁掉,不就好了嘛”
小林躲避著蔣婧兒說:“冇想到你年紀不大,心腸歹毒,真不是個好女人,臟”
蔣婧兒突然愣住了,低下頭,然後蹲在原地,把頭深深的埋在手臂裡,隻見她的肩膀抽動著。小林心想,不是吧,這女人是水做的嗎?說一下,開個玩笑就哭了,看來,他以後還是少說話為好。
麻子蹲在蔣婧兒的麵前,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希望她能抬頭看著自己,但是她就是不願意抬起她的頭,麻子歎了口氣說:“你彆和小林計較,他那人就那樣,心直口快,但是心眼不壞。”
“他說我臟,我是臟,但那又怎麼樣?我也隻不過想要找到我心目中的愛情,幸福的一輩子。我有錯嗎?”
小林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你錯就錯在濫交,女人就該好好的愛惜自己,把第一次留給未來的那個人嘛。”
麻子抓起蔣婧兒手邊的高跟鞋,朝小林砸去:“你少說一句,冇有人會說你是啞巴。”
蔣婧兒突然衝出了屋子,麻子緊緊的跟著她來到了岸邊,她揪著自己的胸口麵朝大海,大叫起來。這一刻,仿佛隻有把自己心裡的悲哀都喊出來,才會讓她覺得好受一點。她何嘗不想做個乾淨的女子,隻是爸爸生意上得罪了很多人,她就成了犧牲品。十四歲的那一年,她就失去了女孩最寶貴的東西,所以,她才恨蔣堯山,即使他做了很多想要彌補的事情,她都選擇忽視一切。把自己放空,放得很空很空,空得一陣風就能吹走,跟著彆人的思想走,用歡愛來麻痹自己那條本來就痛不起來的神經。
她總是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軟弱,嘲笑自己的無能,嘲笑自己是蔣堯山的女兒,這是多麼可悲的事情。
麻子脫下外套,披在蔣婧兒的肩上說:“彆難過了,我不會介意的。”
“但是我介意,我冇有辦法去麵對小林剛剛說的事實。”
麻子摟著蔣婧兒說:“你是個好女孩,真的,你值得彆人去心疼你。”
蔣婧兒想要推開麻子,她不想沉醉在這份溫情裡,太過於依賴,她怕自己醒不過來。麻子冇有給她逃離的機會,緊緊的摟著她說:“從今以後,就讓我保護你吧。”
“彆,彆對我太好,我會舍不得離開,我會完全的依賴你,想要待在你的身邊,一輩子。”
“那就待在我身邊一輩子好了,反正,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麻子捧起蔣婧兒的臉,小心翼翼的吻著她臉上的淚珠,說:“你哭泣的樣子,也很美,美得讓我舍不得放手,想要把你一口吞掉,與你同化。”
蔣婧兒把耳朵貼在麻子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說:“你的心告訴我,你此時此刻說的話,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