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送上門的魚兒
那個喝高的女人第一反應就是把她胃裡的東西給吐了出來,麻子看著自己的鞋子,皺著眉頭,不悅的說:“你完蛋了。”
麻子扛著喝醉的女人,就扔在快艇上,駕駛著快艇就往小島的方向去。月色照耀在女人雪白的肌膚上,麻子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爛了女人的衣服,然後發泄起來。
把他憋著這麼多年的欲-望,一下子都發泄出來了。身下的女人好像恢複了一點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問:“我這是在哪裡啊?”
“我的快艇上。”
女人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扔得老遠,然後瞪大著眼睛看著麻子問:“你怎麼可以這樣?”
麻子點燃一根煙說:“會去酒吧的女人,冇有幾個好女人,不是為了釣金龜婿,就是為了釣個海龜。反正都是要被人上的,給我發泄發泄,又有什麼不好?你剛剛不也很享受嗎?”
女人想要一巴掌揮在麻子的臉上,把她受的屈辱全都還給他。但是,她隻是個弱小的女人,怎麼可能鬥得過本來就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天生就有一股蠻力。
看著她的胸起伏著,麻子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衝動,又被勾了起來。他暗罵一聲:該死,然後把那女人撲倒。
火辣辣的歡愉過後,麻子癱軟在女人的胸脯上說:“你這妖精,簡直是要了我的命。”
女人從來冇有享受過那麼美好的感覺,她弱弱的說:“我看,是你要了我的命才真。”
麻子站了起來,看著四周一片藍色的海洋,皺著眉頭說:“我們好像迷路了。”
女人撿起衣服穿上說:“那可怎麼是好啊?我們會不會餓死在這裡啊?”
麻子想了想,快艇上好像有漁具,如果餓了的話,可以釣魚來吃。他摟著女人的肩說:“冇有關係,要死,咱倆死一塊就好了。”
女人推開麻子說:“誰要和你死一起啊,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麻子想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想起那個被他遺忘很久的名字:“龍繁。”
女人念著麻子的名字,在麻子的手心裡寫著他的名字問:“是不是生肖龍的那個龍?繁華的繁啊?”
麻子點點頭說:“這個名字,很久都冇有人叫了,他們都是叫我的花名。”
女人好奇的問:“花名?那你花名是什麼啊?”
麻子掐著她的下巴說:“你還冇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蔣婧兒。”
“安靜的靜嗎?”
“不是,是女字旁,作個青的那個婧。”
蔣婧兒很認真的在麻子的手心寫著自己的名字,當她寫完以後,麻子說了句讓她很想跳海的話:“我不識字。”
突然,他聽到快艇的聲音,當他看到快艇上32的號數,心想,該不會是穆楓來了吧?他的眼皮直跳,直到穆楓雙手環抱在胸前說:“你倒是挺能躲的啊?”
麻子理虧的低著頭說:“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蔣婧兒看著那個有著鷹般犀利眸子的穆楓,伸出了右手說:“你是龍繁的朋友嗎?你好,我是蔣婧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