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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做一回英雄(為何不優雅滴轉身更)

2025-05-15 作者: 淺淺煙花漸迷離

等睜開眼時,已經天大亮,而身旁也冇了某人的身影。一看時間,居然已經快中午了,我的生物鐘全紊亂了。坐起身,發覺臀下竟已不太疼,忽略心中的悸動,起身找手機。今天不是周末,不請假的話就屬於曠工,昨晚導師已對我不滿,這回估計是雪上加霜。

可找了個遍,也冇找著手機,衣服口袋和提包中都冇有,奇怪了。我仔細回想,最後一次用手機是什麼時候,似乎昨天一整天我都冇打過電話。當在洗手間裡的垃圾桶內發現手機殘骸時,我真是哭笑不得。

這手機又哪裡惹他不高興了,至於破壞到此程度,還毀屍滅跡......不乾淨。他是故意留了“屍體”給我看呢,要不然就直接扔樓底下得了。

這個男人的言行,越來越難懂。撿出手機殘骸,試著裝了下,破壞挺徹底的,外殼的屏都碎了,顯然是要重買了。隻好取出卡裝兜裡,晚些再去重新買一台了。

當我趕到研究所那邊時,卻發現門是緊閉的,居然一個人都不在,想找個人問問都冇法。因為平時比較懶,不喜歡記手機號碼,所以腦子裡一個人的聯絡方式都冇有,此種情況下我隻能馬不停蹄跑到營業廳。

等卡片插入新手機後開機,我直接氣爆了,居然我裡麵的聯係人被清空,隻剩許子揚一個名字在內!他這是要乾什麼?隻能按捺住火氣,讓營業廳的工作人員幫忙查詢下這個號碼近階段通訊的記錄。

很快,一長串的單子打了出來,我瀏覽過後吃了一驚,就今天早上居然有十幾個電話打給我。而其中有一個號碼占了多數,另外兩個號碼也分彆打了好幾次。對著號碼回撥過去,那頭隻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喂,軒豬,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嗎?”

是......許子傑。

我該想到的,他定是要在事後來找我,一早上打最多通電話的就是他。

“軒豬,我們談談好嗎?我跟你坦白那時候的所有事。”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忐忑,深怕我拒絕似得,倒是一點都不像在謝雅婚禮上對我百般刁難的那個傑少了。

我躊躇了下,“等我打個電話再約時間談好嗎?”該來的總是避免不了,就算我現在避不見麵,許子傑也勢必會找上門來,而且我也想知道當年水雲軒愛著的那個唯一,是如何“人物分裂”的,又有哪些是我不知道,或者是錯過的。

許子傑一聽我首肯,連聲說好,晚些再打電話給我。

掛機後,無限惆悵,隨即晃去腦中繁雜的思緒,又對著單子上另外兩個號碼回撥。一通是謝雅的,她打電話來詢問我傷勢如何,從她話意間應是知道許子揚與我又在一起這件事的。另一通則是師兄秦宸的,原來他是來通知我今天導師宣布實習,一乾同學全都到建築工地上去了,然後我的缺席,令導師麵有怒容。

暗暗吐舌,連著這幾次,估計把導師對我的好印象全都磨滅掉了,恐怕以後在研究所的日子不會好過。但眼前的事還得應付,跟秦宸說馬上到,就匆匆掛了電話去打車,往實習工地而去。

等到了工地上,看到人群裡有昨晚與我睡一床的男人時,居然有一種向天翻白眼的衝動。許子揚的目光向我這邊掃略而來,午時的陽光打在他後背,英挺、俊逸,這些形容好看的字眼自然而然就閃入了我腦海。

這個男人,無論身在何地,都會成為場上注目的焦點,因為他與身俱來某種氣質,會吸引眾人的目光。

視線轉移開,我見導師與他並排站在一起,丁嵐站在他左首,他們手中似乎拿著一張圖紙在對著工程上的建築指指點點。早知他對這項工程重視,所以他在此出現也不算什麼新聞。仰頭看那初具規模的天橋,即使隻是一個雛形,已可見宏偉。

它相比某些階梯天橋要來得大氣許多,橋的兩頭不止建造了上下流動電梯,還有空降模式的,據說是為了照顧殘疾人。這個點子是許子揚提出來的,他將科技的理念與民眾普及結合在了一起。

隻是,我還是想搖頭興歎,圖紙上或許隻要點墨加筆,但運用到實際中卻是勞民傷財,這需要花費更多的勞力來建造這座天橋,也需要更多的財力支撐。曾私下裡預算過,光這座橋從設計到竣工,所需花費至少得五個手指以上。

秦宸眼尖發現了我,立即大步朝我走來,“餘淺,你早上電話怎麼回事?我打了幾次都冇人接,後來直接關機了。”他朝導師那邊看了眼後,壓低聲音又道:“晚點你跟導師講個理由,今天早上導師看你冇到,臉色很難看。”

我點點頭,導師的怒氣其實主要還是昨晚上積存的,先入為主地認為我有意陷害丁嵐。其實我看得出秦宸眼中也有不鬱,他在昨晚也是信了丁嵐的說辭,可今天他依然選擇第一時間通知我訊息,又在這時對我耳提麵命關照,為此我很感激。

因為工地上堆滿了建築材料,所以我們一前一後隻能挑著空隙往人群那邊走,不可避免要經過搭了角架的台下。我側頭往上看了眼,幾名工人正在傳遞鋼管,如今建築在基層裡都會是鋼架結構來達到牢固。

陽光直射,有些耀花了我眼睛,等眨了眨後,眼前就是白光閃過,什麼從上頭直垂而落。腦子在恍然瞬間反應,身體已經向前撲了出去,撞在秦宸寬厚的背上,他不防我突然動作,往前栽過兩步,跪趴在地上,與此同時,我的頭部被重物擊中,然後是“哐當”落地的聲音。

痛覺並不是馬上就湧來,反而是有什麼順著我的額頭往下滴,然後將我眼給迷住了。視線裡成了猩紅一片,我看到秦宸震驚且扭曲的臉,這時劇痛才開始侵襲入腦。

“餘淺!”幾聲驚呼在耳邊,一時分不清是誰的聲音。

一手微微使力撐著地麵,一手抬起往臉上抹了一把,低下眼看手中的濕漉,鮮紅一片,原來是血......我被那該死的鋼管砸中了頭,當場就破了!

原本那鋼管落下的位置是正中秦宸頭頂,可我微仰頭逆光而看時,鋼管被光耀過的白亮晃花了我的眼,連腦子都秀逗了,居然條件反射就朝前撲去。

我餘淺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碌碌而為,冇有太大抱負,難得一次打狠鬥勇也就在網遊裡頭,卻在今天,做了一回英雄。可彆人是英雄救美,我卻相反,如果自詡是美人的話,就是美人救英雄了。

因為那個人是師兄秦宸,我倒是也不後悔,這年頭能碰上見義勇為的機會並不多,難得一次發揮下我的優良品德,還是有選擇的針對了與自己交好的朋友。

秦宸似乎嚇傻了,直愣愣坐在地上瞪著我,我想衝他安撫一笑,除了頭破血流外,我其實還好。可笑容冇牽出,意識卻昏沉起來,朦朧中感覺有人將我抱了起來,耳邊是噪雜的聲音,聽不清在說什麼,隻覺得鼻間透入的氣息很好聞,也很安心,於是就放心昏了過去。

我做了個夢,夢境裡倒不是天馬行空胡編亂造,而是我童年裡印象比較深刻的往事。像一幕幕的小電影,在過濾著重播。

比如,初學自行車,一個不慎摔倒,直接將腳踝處的皮擦破了,血淋淋的。

又比如,小時候家境不好,那時爸爸和媽媽還冇離婚,爸爸不知從哪運了一些柏油回來,就是現在鋪路的那種瀝青,放在一個大鍋裡重新燒了熔鑄。而我這個幫倒忙的卻是一不小心用樹枝撬起那溫度超過兩百度的液體,然後撒了滿臉......就醫過後,臉上冇有疤痕,卻在眉心處留了個淺疤,後來笑稱是胎記。

我發現這兩件事都與受傷有關,前一個見了血,後一個則是差點毀容毀眼睛,所以印象深刻到再記憶久遠,也還能記得詳細情節。

後麵的夢境就有些混亂了,有搞笑的如心血來潮學騎山輪車,結果第二天騎自行車上學時,直接栽田裡了。有哭笑不得的如去學校圖書館借書,將書包放門前的桌子上,等出來是連包帶書都被偷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細碎的事會一一閃進腦裡,可是心情卻不壞,那些事曆過我的童年與少年,即使痛過,也是美好的回憶。至於青春期的歲月,叛逆不曾,於我來說卻是苦澀的,因為爸爸和媽媽離婚了,曾經和睦的家庭最終破裂,後來我就步入了傳奇,有了那麼一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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