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妻子
第一百零二章:妻子
一縷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
令東來被溫柔的陽光驚醒,剛想起身伸個懶腰,卻見身邊的美人用無限柔美的手臂側支著身體,用一雙妙目直直的看著自己:“東來,你醒了?”
“嗯!”
“嚶嚀!”
美人一聲呻嚀,雙手不由自主地環抱起令東來,那貼身的肉感直接把令東來最後的屏障給捅破。
“啊!”
美人被令東來的粗暴舉動刺激到了,發出一聲天籟般的聲音。
“東來…”
美人最後的呼喚是徒勞的,心誌完全融合在她身上的令東來已經開始了最後的征途,驚起了外麵兩隻穿花的蝴蝶。
她,就是令東來的妻子商秀珣。
小彆勝新婚,一打定主意就不想回頭的商秀珣在飽嘗離彆和思緒痛苦之後,在看到令東來的身影出現在夕陽之中的那一時刻,她就認定了這個不可能陪伴她終生的武學宗師。
而當令東來看到商秀珣之時,瞬間產生一種回家浪子的情緒來。
就這樣,商秀珣成了令東來的妻子,名正言順的妻子;而成功晉升大宗師的令東來自然成了飛馬牧場無可挑剔的新主人。
三年時間眨眼而過。
令東來知道現在已經是最後的時刻了,三年的溫柔讓令東來徹底地沉淪,忘記了江湖的恩怨情仇,忘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也忘記了自己穿越過來的最基本任務,全身心地投入到愛人的身上。
“要走了嗎?”
商秀珣帶著一絲惶恐問道。
她的心裡是多麼地期盼令東來應“不”,或者搖頭,但商秀珣也知道這是她的一相情願,一翻奢想罷了。以令東來今時今日的修為和地位,以令東來所表現出來的眷戀和矛盾,身為妻子的她,同床共枕已有三年的她,如何不知令東來是不想離開,但他是不得不離開。
“好好照顧好自己!”
令東來輕輕地在商秀珣的額頭上一點,如同蜻蜓點水,隨後就看向那帶著希望而來的朝陽。
隻可惜,令東來怎麼也看不到任何的曙光。
或許令東來根本不想眼前的朝陽升起來,大地永遠處於昨天之中。
奈何,曆史的齒輪是不可轉移,不可違背的。
商秀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令東來慢慢地消失在朝陽之中,如同他來的時候,隻不過是鏡頭逆轉罷了。
江陵。
蕭銑今日在此建都稱帝。
原本蕭銑早就計劃在嶽陽建都稱帝的,但是自從三年前“小宗師”令東來的神秘失蹤之後,寇仲的動作就有若一浪接一浪,一浪比一浪瘋狂:先是滅掉苟延殘喘的李子通和宇文化及;緊接著協助河北梟雄竇建德吞噬掉江河日下的李密,把版圖擴張到李唐的腹地,讓兩隻北方猛虎正麵火拚;不久之後,寇仲親自斬殺了江淮軍第二把手輔公佑,收編杜伏威的數十萬江淮大軍,聲威如日中天。現在,整個江南地區就隻剩蕭銑和林士宏的兩大勢力有資格與寇仲對抗一下而已,但也僅僅是稍微,天下間能阻止寇仲問鼎天下的隻有李唐和突厥大軍而已。
一心想做皇帝夢的蕭銑終於忍受不住這種處處手製的日子,妄圖登基為帝,大封群臣來鼓舞所謂的士氣。
今天的江陵熱鬨非凡,群臣薈聚,一萬禦林軍整裝待發,一個個都是昂首挺胸,乍看之下好生威武。
或許是受了利益的誘惑,又或許是迫於無奈,大梁國稍微有頭有臉的富商巨賈,名士儒生皆被邀請來觀禮,給場麵增加了許多熱鬨之氣。
龍袍加身的蕭銑帶著無儘的興致看著眼前渺小的一切,底下的人們都在洋視我的存在,這是一種高高在上的飄渺感,虛榮感。
這就是權力感所帶來的微妙。
這是蕭銑的人生顛峰,也是在場相當部分人的人生顛峰。他們之間有跟蕭銑一起出生入死的將軍,也有一直處理梁國財政的大臣,他們都是蕭銑的最忠實的擁護者,他們的利益與蕭銑死死地綁在一起,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現在,一切都得到了回報。
加冕禮儀完畢,蕭銑終於成為名正言順的梁國開國皇帝。蕭銑心中的緊張之感終於得到了釋放,龍袖一揮,大聲宣布道:“朕得…”
蕭銑的話喊到這裡就停了,因為一個背負著長劍的人影突然出現在視野的儘頭。
“刺客!”
這個字眼剛剛在蕭銑的腦海浮現,那人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跟前。
“這怎麼可能!”
蕭銑帶著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跟前的少年。
冇錯,這個仿佛能“縮地成尺”的人就是一個有著嬰兒皮膚的稚嫩少年。隻不過這少年一身的書生裝,背著一把造型古樸的寶劍,一雙清澈得仿佛與塵俗冇半點關係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著他。
這樣的眼睛,即使是看遍滄桑人生的蕭銑也未曾看過。清澈之中帶著洞悉世間萬物的穿透力,仿佛自己的所有秘密在此人的一眼之下無所遁形。
這時,蕭銑才冷然一顫。
若是自己冇記錯的話,剛才這人還在自己的視野儘頭,距離自己至少有過三、四百丈之遠,但是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這人就來到自己跟前。這樣的實力,恐怕連邪王石之軒、西突厥國師雲帥也不可能擁有吧,這也即是說,這個人已經遠遠超越了世俗的限製。
搜尋了所有影象,隻有一個人的相貌裝扮符合此人而已。
蕭銑暗吞了一口水,弱弱地問:“敢問閣下是否就是小宗師令東來?”
令東來微笑著點頭,問道:“你放心,我今天來的目的不是你。告訴我,香家的人在哪?”
蕭銑強行鎮靜下來,要求道:“令先生,不知道香家哪裡得罪了先生,需要先生如此勞師動眾?如若先生肯給朕一點顏麵,大家和和氣氣地坐下來交流,朕以後必有重報。”
令東來笑了,笑得讓蕭銑直哆嗦。
權力、金錢、兵器、武功、美色…
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可以吸引得掉令東來的呢,自從有了家之後,大唐世界是令東來的家,再也冇有一個的世界能像今天這樣讓令東來如此心動,如此迷戀,甚至連地球世界也是不如。
感覺到一個冰冷的殺意,蕭銑終於屈服了。
他知道自己舍棄屬下的後果就是讓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付諸一炬,但相對於眼前的死亡,還是自己的小命更為珍貴一點。作為帝王最基本的無恥、無情之心,蕭銑足夠讓寇仲學習的了。
蕭銑說道:“香家一般都在暗地裡替朕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所以不方便公然現身於世俗,所以他們全部在偏殿觀禮。還有…”
“還有…”
蕭銑說到這裡,壓低聲音說道:“還請令先生下手乾脆點,彆給香家留活口。至於洛陽的香生春,朕自然會派人親自去料理的。”
令東來冇有回答,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消失了。
香家的人,特彆是香玉山,從一開始就未在令東來的麵前露過臉,隻可惜這個本應該可以活得很自在的家夥竟然打起了令東來和雙龍的主意,不僅差點置令東來和寇仲於萬劫不複的境地,甚至還設計害死了查傑。
這樣的人,令東來怎麼可能讓其逍遙自在呢。
若不是他一直都隱藏在黑暗之中,令東來他們根本找不到半分頭緒,否則這人早就死於非命了。不過現在有了蕭銑的指點,香玉山也算是劫數難逃了。
很快的。
“往哪裡走呢,香玉山。”
令東來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倉皇逃命的香家麵前。
“不!”
香玉山帶著深深的不甘狂號起來。
“蕭銑!”
而作為香家的家主香貴,自然知道是蕭銑背叛了他們,拋棄了他們。不想香家為了蕭銑的大業做了那麼多違心的買賣,到頭來卻落了這麼個下場,香貴的憤怒和不甘完全充斥在這兩字個裡。
隻可惜,無論他們如何的掙紮,令東來帶給他們的隻能是一個結果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