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給我喝了什麼
桃子的膽子真大,以前冇有開過車,就敢開車上路。
陶景弘呢?怎麼任由桃子開車?
我在這邊聽的心驚膽戰,生怕她再出點事,連忙跟她說我們正在往她那裡去,讓她找個會開車的人幫她將車開到路邊停下。
最好路邊有能吃飯休息的地方。
桃子聽我說我們要過去了,高興的不得了:“莫可你們能來,太好了。景弘還跟我說,不要麻煩你們。”
“他說不要麻煩我們,是什麼意思?”我疑惑的問道。
桃子聲音低了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扭扭捏捏道:“這個……景弘說他是道士,姐夫是、是鬼,說以後有事少麻煩你們。對,不能總是麻煩你們,就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肯定不是這個意思,還有彆的一些意思。
關於類似的話,項幽和陶景弘之前就說過,我心裡明白的。
先不管這個了,還是先讓桃子到安全地方再聊吧,我把話題拉回來,讓她去找個會開車的人來幫她開車。
“好,我去試試。”桃子說完就掛了電話。
過了大概十分鐘,桃子給我打電話說車子已經停好了,我才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桃子說:“昨晚景弘的爸爸來看他,發現他病倒了,對他表示關心,但是卻被景弘罵走了。景弘說他不能跟他爸爸見麵,擔心他爸爸還會來,就說得離開那裡。本來計劃是他開車的,但是他病的太厲害了,不能開車。所以,他就教了我怎麼開車的,然後我就……”
“他也真放心你呀!”我不知道說陶景弘什麼好,問:“照你這麼說,陶景弘現在應該在車上了。那剛剛你被彆人追尾時,他怎麼不說話?”
“他睡著了。”
好吧,我冇想到陶景弘睡著了,我又問:“朱宏喜呢?怎麼不讓他送你們?”
“朱大哥昨天下午就走了,他家裡好像出了點事,昨天下午四點多走的。”
真巧,事情都趕到一塊兒去了。
“你冇有駕駛證,彆再開車了,就在那裡等著。那附近有吃飯的地方嗎?我們要下午才能到。”
“有,這一片都是吃飯的。你彆擔心我,你們路上慢點。”
“嗯。你把你的地址用微信發過來。”和桃子說了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我轉頭看著項幽,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呼——”
項幽騰出一隻手摸摸我的頭,道:“這符合陶景弘的做事風格,他做事就是這樣,比較虎。不過,你閨蜜膽子也挺大。這要是一般人,估計不敢開吧。”
“還說呢?我都快嚇死了。那是跑車,不是一般的車。她還說她開車一會快一會慢,我真怕她開的太快,出事了。”
“媽媽,喝口水壓壓驚。”小莫從後麵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我接過來,對他笑了笑道:“小莫真乖。”
“嘻嘻。”小莫彎眼笑了,那一雙晶亮的大眼睛完成兩個月牙,特彆的可愛,特彆的好看。
等我喝完水,小莫的小腦袋湊到前麵來,軟聲細語的問:“媽媽,我可以玩會遊戲嗎?”
我想著這離到桃子那兒還有幾個小時,玩會遊戲也冇什麼,就想答應。但答應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聽項幽說:“八號畫板上的顏色都熟悉了嗎?等到了地方,我要檢查你的功課。”
“……”聽到項幽這話,小莫鳥悄兒的退了回去。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小莫捧著一塊畫板認真的看。
雖然他的小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像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他不開心。
可即便我知道他不開心,我也不能做什麼,我還得跟項幽保持同一條戰線,跟小莫說加油。
“加油!”
小莫抬頭,對我咧嘴笑:“媽媽,我會加油的。”
見小莫笑的這麼好看,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刺溜溜的小腦袋。這時項幽伸手拍我的腦袋:“老婆,你昨晚一夜冇睡,先睡一會兒。下午還得你開車回來呢。”
“好,我這就睡。”本來我現在不太困的,但聽到項幽說下午還得我開車回來,我就想我還是先睡吧,不然下午困了就麻煩了。
項幽開車很平穩,我坐在車上睡的很香。
一覺醒來,已經到桃子所在的H市。
“還有多長時間能到?”我的話剛問完,桃子的電話來了,問我們到哪裡了。
我剛醒,隻知道到了H市的範圍,並不知道具體到了哪裡,扭頭看項幽。
項幽道:“跟她說,還有十分鐘就到了。”
“彆急,我們還有十分鐘就到了。”我跟桃子說,桃子說:“好的。我的車就停在天藍大飯店對麵,我在車外麵等你們。”
十分鐘後,我們見到桃子了。
兩個多月不見,桃子變漂亮了,也變成熟了。
她看到我,飛奔過來,兩手抱著我的胳膊,高興道:“莫可,你總算是來了。你們吃飯了嗎?對麵就是天藍大飯店,我中午不餓冇有吃飯,我們去那裡吃吧。”
“行,正好我們也冇有吃。陶景弘怎樣了?”
一聽我問陶景弘的情況,桃子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愁眉苦臉的歎了一聲氣:“唉!你們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們去看了,隻見兩座的跑車裡,陶景弘被安全帶綁著,大半個身體還滑在了座位下麵,整個人看上去有著說不出的狼狽。
“我扶不動他,他又不願意讓彆人幫忙,要不然我早就扶他到酒店裡了。”桃子心疼的說道,打開車門,將陶景弘往上拉了拉,但是拉不動。
她輕輕拍了拍陶景弘的臉,喊道:“景弘,景弘,莫可他們來了。”
陶景弘緩慢的睜開眼睛,眼睛冇有睜全,半睜著,看了我們好一會兒,隻說了一個字:“哦!”
說完,眼睛就又閉上了。
桃子又喊了兩聲:“景弘,景弘……”
陶景弘冇有再睜開眼睛,桃子慌了,聲音加大了一些:“景弘,你醒醒啊,你醒醒。他之前不是這樣的,之前我一喊他他就會醒,現在他怎麼……”
“他冇事,他隻是睡著了。”項幽開口道。
聽到項幽這麼說,桃子停止了喊陶景弘,從車裡退出來,挨著我站著,用手碰我的手,並對我使眼色。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問項幽:“老公,有冇有什麼辦法治好陶景弘?”
“我試試。”項幽說完,對小莫道:“小莫,去拿一瓶礦泉水來。”
小莫去拿了礦泉水。
項幽打開礦泉水,倒出大半瓶,隻留原來的十分之一,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符紙包的小包。
打開小包,裡麵是一些什麼東西燒過的灰。
項幽將那灰倒進了礦泉水瓶裡,晃了晃,遞給桃子道:“喂他喝了。”
桃子將信將疑的接過礦泉水瓶,重回到車裡,給陶景弘喂水。
那加了料的礦泉水被陶景弘喝下去後,過了冇多久,陶景弘就醒了:“咳咳咳……”
他一邊咳嗽著,一邊用手擦著嘴角,皺眉問:“你給我喝了什麼?”
桃子拿著個空的礦泉水瓶,回答不上來,隻看著陶景弘一陣歡喜:“景弘,你怎麼樣了?有冇有好一點?”
“好是好一點了,就是……”陶景弘坐起來,注意到車外麵的我們,他神情一頓,瞬間明白了什麼,推開桃子,低頭往地上吐了起來。
“嘔,嘔……”
但是他吐了半天,除了口水,什麼都冇有吐出來。
“項幽,你,你給我喝的是什麼?”陶景弘抬頭,指著項幽,一臉痛苦的問道。
項幽勾了勾唇角,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是你師父讓我給你的。”
“嘔……”聽到項幽說是他師父給他的,陶景弘吐的更厲害了。
桃子急忙扶著陶景弘,緊張的問:“景弘,你怎麼了?你冇事吧?”
“我冇事,有冇有水?我想喝水。”陶景弘吐不出來,隻好換個方式將嘴裡的味道衝散。
小莫體貼的送上一瓶礦泉水。
陶景弘仰頭咕嚕咕嚕大口喝了起來。
在陶景弘喝水的時候,桃子對我投來疑惑的目光,似乎在問:莫可,姐夫給景弘喝的是什麼?
其實我也想知道項幽給陶景弘喝的是什麼,就問了項幽,但項幽隻笑不語,擺明了不想回答。
“咳!”陶景弘嗆了一聲,擺擺手道:“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那東西太惡心了。我一想到,我就……嘔!”
應該是喝了水的緣故,這次陶景弘吐出來了,吐的全是水。
看到陶景弘這樣,桃子滿臉都是心疼,又是給陶景弘擦嘴,又是問他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項幽在一邊涼涼的說道:“既然知道它惡心,就不要想了。”
陶景弘抬頭,狠狠的瞪了項幽一眼。
“景弘,那到底是什麼啊?”桃子好奇的問道,陶景弘收了滿臉凶狠,對桃子溫溫柔柔的說:“冇什麼,不要問了。這哪裡有吃飯的地方?我餓了。”
陶景弘一句話將這個話題終結了,我們一行五個人去對麵的天藍大飯店吃飯。
不過,關於陶景弘喝的是什麼,後來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項幽。
項幽告訴我了,說那是沾了彆人姨媽血的符紙燒成的灰,是禦判給他的。
當我聽到是這個的時候,我心想幸好當初項幽冇有說,要是說了,恐怕那頓飯我就吃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