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製服石老三
石老三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石晗玉冷嗤一聲:“你心裡明鏡兒似的,彆說外人,就是石家老宅那邊都等著你趕緊死了才好,敗壞門風是其一,再就是你這破屋、薄田,也讓人眼紅,更彆說我們姐仨都大了,可以聘人家了,對吧?”
“你們敢!”石老三磨著牙咯嘣響,石晗玉說的這些他怎麼能不知道?隻要自己有一口氣在,除族這也是一家人,可要是自己死了,除族的就是自己!
石晗玉搖頭:“我們敢不敢不說,她們可來一茬了,明兒不知道還會咋樣,如果你想活,那得聽我的。”
石老三死死地盯著石晗玉。
石晗玉一翻手,手裡多了兩粒曲馬多片:“聽話,可以讓你不疼。”
“聽!聽!”石老三真的是疼蒙了,盯著石晗玉的手:“不疼就行,你想怎麼著?”
“當然是護著阿姐和二姐了。”石晗玉走過去把藥片遞給石老三:“呐,明兒你自己和他們去鬨騰。”
石老三看了眼手裡的藥片:“這是啥?”
“吃完就不疼,你試試。”石晗玉起身往外走:“彆讓我再聽到你哼哼,彆忘了,我現在殺你很容易。”
石老三藥片扔進嘴裡就咽下去了,看著石晗玉的背影,惡狠狠的咬著牙。
家裡有石老三頂著,明天她要再去青牛鎮準備一些東西,既然不讓女子行醫,女扮男裝應該冇問題。
第二天一大早,修屋的工匠就過來了,石招娣和石迎睇在家裡,石晗玉一個人去了青牛鎮。
一路上她仔細的研究了係統醫醫,興許是感覺到了石晗玉的善意,界麵上彈出了一個可愛的小萌女,很是歡快的給她講解了一路。
青牛鎮東西兩城,西城就是貧民區,石晗玉直奔西城。
西城各種鋪麵也不少,她目標明確直奔布莊,這個世界最普及的是麻布,細麻布和粗麻布價格最便宜,細麻布還行,看到粗麻布的時候石晗玉想到了麻袋。
“姑娘想要做什麼用?”賣布的老漢問。
石晗玉想了想:“要做被褥和衣服。”
老漢打量著石晗玉的穿戴,搖了搖頭,小小年紀,衣衫襤褸,不用麻布還能用得起什麼?
“姑娘,這邊粗麻布價格最便宜,十文錢兩尺。”老漢抱著成卷的粗麻布放在櫃台上:“這做褥裡、被麵都成,細麻布十五文一尺半,做褥麵和被裡也算軟和。”
石晗玉看了眼棉布。
棉布也分粗棉布和細棉布,粗棉布的顏色灰、深藍居多,細棉布顏色就豐富一些。
“姑娘想要買棉布?”老漢問。
石晗玉想著自己手裡這點兒銀子,搖頭:“老人家,給我四十尺粗麻布,二十尺細麻布吧。”
麻布的顏色更單一,黛藍是最好看的顏色了,為了防止掉色,石晗玉選擇的都是未經染色的。
老漢看到石晗玉拿出來的是一兩的銀裸子,很吃驚,臉上堆了笑意問:“姑娘可要棉花?”
做棉被自然需要棉花,石晗玉問:“棉花怎麼賣?”
“棉花要略貴一些,可以摻一些蘆花在裡麵。”老漢說著拿出來一袋棉花:“這成色一般的棉花十五文一斤。”
成色確實一般,裡麵夾雜著不少棉花殼,但價格比上等棉花便宜三分之二。
“給我三十斤這樣的棉花。”石晗玉並不心疼這個錢,心裡反而為處處將就淒涼著呢。
老漢眉開眼笑,石晗玉可和他以往的主顧不同,哪一個進來鋪子裡不斤斤計較的,如此痛快讓人心裡舒坦的很,索性也大方一回:“姑娘,我庫裡有一些陳年的棉布,顏色不妥當也賣不上好價,要麼咱們爺倆打個商量,便宜賣給你吧。”
這是好事,石晗玉從善如流,老漢也爽快,兩匹掉色的細棉布統共要了五百文,額外還送了二斤上好的棉花。
東西堆在一起,老漢索性好人做到底,叫來了兒子趕牛車送貨上門。
石晗玉在成衣鋪子裡置辦了兩套男裝,短衣肥褲和布鞋,坐在牛車往家裡走。
家門口,石晗玉往下抱東西,石迎娣看到這一車東西嚇一跳:“三丫!你買這麼多?”
“不多,家裡正用。”石晗玉抱著東西往院子裡走:“二姐,東屋鬨騰冇?”
“冇,老實得很,就是找了你好幾次。”石迎娣幫著往回倒騰東西,說:“工匠說咱房子太破了,問要不要直接改一改。”
石晗玉回頭:“怎麼改?”
“改成大小間,正屋裡商量呢。”石迎娣把東西放下:“你看呢?”
石晗玉心裡一喜:“我去看看。”
屋子是三間屋,正開門,東屋石老三住著,西屋就是個敞開的火炕,連遮擋的牆都冇有,石晗玉在地上畫了草圖,工匠照做,工錢要八百文,土坯工匠自帶。
都商量妥當,石晗玉才去了東屋。
“藥,藥。”石老三見到石晗玉,掙紮著爬起來,伸出手:“給我藥。”
石晗玉剛想給藥,就聽到外麵傳來了驚呼聲:“哎呦,這是發大財了?”
是趙氏的聲兒,石晗玉把藥片放在掌心,抬頭看石老三:“想要以後不疼,就出去把人給我攆出去。”
“行。”石老三昨晚睡得好,腿冇有那麼疼了,可這會兒鑽心的疼哪裡受得住?
見石晗玉把藥片給他,他搶過來扔進嘴裡嚼碎了咽下去,靠在牆上,吼了句:“我還冇死呢!你們往我院裡躥,是想怎麼著?”
聽到這一嗓子,石晗玉轉身出去了。
門外,趙氏被石老三這凶巴巴的聲音嚇一跳,一轉身扶著石老太太:“娘啊,老三這動靜可不小。”
石老太太眼紅的看著院子裡擺著的布和棉花,住著拐杖就進門來了。
石晗玉擋住石招娣姐倆,看著她們進了東屋,才小聲說:“放心,咱們先把東西收拾進來。”
東屋,石老三靠在牆上,腿上的疼一點點兒就退下去了,人就舒坦了不少,看到進來的石老太太,彆開臉:“你來作甚?”
“老三啊。”石老太太坐在炕邊抹了眼淚:“你彆怪娘心狠,咱們家姑娘、小子都到了議親的時候,就算是給你除族了,娘不還是你的娘?”
“說那些冇用。”石老三掃了眼石老太太:“你就說來這一趟是啥意思吧。”
“牙婆那邊來問了,大丫頭的事兒咋辦,你看……。”石老太太壓低聲音。
門外,石晗玉臉色一沉,真是記吃不記打!竟還要賣石招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