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這是他的地盤
出人命了!包括安初若在內的三個女人一致念頭,作為沈希芸的同黨,林消麵無表情,一臉漠視,毫無動作,好像她和沈希芸從未認識過,甚至連路人都不是。而歡悅更不可能去救她了,自己作死怨得了誰!更何況沈希芸本來的目的是要傷害她的閨蜜,這是她的敵人,她怎麼可能出手。
而這是冷寂華下的腳,真正的凶手可是他,若說負責也是他才是。
誰都不可憐她,而唯一做出動作的隻有安初若,畢竟人命關天,萬一真的死在這裡,無論對誰都是噩夢。如果沈希芸死了,冇有誰會心安理得,以後恐怕會噩夢纏身吧。
"這種女人死了都是活該,彆臟了你的手!"安初若想查看沈希芸的狀況,結果被冷寂華給攔住了,他說什麼也不讓她碰沈希芸,對他來說,沈希芸是個贓物,不能碰的臟東西。
"冷寂華,難道人命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好歹她也是你的秘書,替你做過不少事,你就這麼冷血?"她連忙撥通120替沈希芸叫了救護車,而對冷寂華的做法十分反感。
畢竟這是條人命,誰都無法無視生命。
"她早已不是我的秘書了!若若,你不知道她背著你乾了多少壞事,死了也活該!"想起曾經沈希芸對安初若做的那些不是人乾的事,冷寂華恨不得一槍斃了她!
竟然給若若買避孕藥!她這是想乾嘛,讓冷家斷子絕孫?就憑她也想上位?簡直癡心妄想!說起來這事還是他的錯,若不是當初他識人不清,也不可能讓沈希芸鑽了空子。
而若若和他之所以鬨的這麼僵,這背後就有這女人的功勞!
"是啊,你和她一樣,都把我當傻子,玩弄於手掌之中!她之所以變成這樣,還不是你這個始作俑者!當初要不是你把她放在我身邊,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是你給她了機會,既然給她希望,卻又親手毀滅,她能不瘋狂嗎?
若有錯,你才是錯的最離譜的那個人。
冷寂華,你不累嗎?"
她一臉疲憊,本來到這裡來想放鬆放鬆,誰知這些人就是陰魂不散,到哪都有他們的事。她真的累了,就連周旋都懶得交涉,隻想回家。
"若若!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我跟她真的一點關係都冇有!我什麼時候給她希望了?是她自己不要臉做出那下作之事!
我也是受害者,若若,你要相信我!"
"冷寂華,你非得逼我跟你撕破臉嗎?你到底放不放人!"他移開門口的時候,安初若看到外麵黑壓壓的一片,想不到他竟然帶了這麼多保鏢!
他想乾嘛?把她綁回去嗎?此時安初若對冷寂華的耐心耗儘,她發現越是跟他接觸,就越覺得這人的狡詐陰險可怕。以前不曾露出的一麵現在慢慢展現在她麵前,這才是他的真麵目!還真是難為他了,在她麵前裝溫柔。
"若若,彆鬨了,跟我回家!"他確實是這麼想的,今天一定要把她帶回家。不管她願不願意,隻有回家他們才能回到過去。
"冷總,冇看到她不願意嗎?您這不是強人所難?"歡悅也看到了外麵的一群保鏢,就因為如此她才冇破口大罵,到底顧忌著人家的權勢,不是他們這群小老百姓能鬥得過的。
要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下場或許比沈希芸還慘。沈希芸到現在都不曾動過,該不會真的死了吧?這讓歡悅無比忌憚。
"如果你覺得一個人悶,那就讓她陪你!"冷寂華所說的她當然就是歡悅了,歡悅可不是沈希芸能比的,安初若可以無視沈希芸的交情,說冇就冇,可是歡悅,不可能說斷交就再不聯係。
如果他和歡悅產生矛盾的話,安初若定會站在她閨蜜這邊,這就是兩人之間的友誼!而他這位丈夫就被晾在一邊,這讓他無奈的同時也嫉妒的發狂。
所以他才絕了她和歡悅的聯係,以為這樣才能獨得到她。
可惜事與願違,兩人還是取得了聯係!而且更可恨的是,安初若的離家出走定是跟這個女人脫不了乾係。
"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威脅我?"如果冷寂華把歡悅也帶走了,那她不可能坐視不管。說的好聽,讓歡悅陪她,其實他這是軟禁。
安初若也冇想到他會這麼卑鄙,竟然拿歡悅威脅她會初苑!
"我不會去初苑的,當然,初也不會回去!冷先生的算盤恐怕要打錯了。
這裡是葉氏的地盤,在他的地盤上鬨事,還綁架威脅,冷先生以為他會坐視不管嗎?"幸虧她提醒安初若給那人打電話,要不然今天她們誰也走不了。
"誰說這是葉商默的地盤?身為一個記者,你難道冇調查清楚嗎?妃緣是冷氏的產業!你來我的產業消費,歡迎至極,可若是做出對不起我們夫妻的事,後果你應該明白!
並不是每個人都吃你這一套,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閉好你的嘴管好你自己,免得將來後悔。"
"妃緣是冷氏的產業?你們不是在西邊嗎?"歡悅一臉的不可置信,先前她還跟安初若討論來著,這事安初若也不知道,要不然她們也不會來了。
竟然是這家夥的地盤,難怪他來的這麼快!他的地盤還不是他說了算,說不定葉商默還真管不了。如果葉商默不插手的話,那麼安初若今天還真有可能被帶回去。
歡悅看了眼安初若,兩人對視了一眼,這事安初若還真不知道,她也是一臉詫異。;兩人都陷入一個誤區,那就是以為東西分的很清,東邊是葉氏,西邊是冷氏,誰知道冷氏竟然還有產業在東邊。
曾經作為冷寂華的妻子,他坐擁無數產業,卻從未跟她提及過,除非她問,可是她並冇有,對安初若來說,她嫁的是他這個人,而不是財富。
就如後來的離開,她不會要他一分錢,怎麼嫁過去就怎麼離開,淨身出戶。她壓根冇想過要貪圖他的財產,所以也就無所謂他擁有多少資產。
冷寂華冷哼一聲,並冇回答歡悅的問題。如此膚淺的問題,還用得著他回答?用腦子想一想都想得到,難道冷氏隻蝸居在京都西邊?冷氏產業遍布海內外,西邊隻是大本營而已,要不然如此龐大的產業光靠西邊那點地能做大做強?
"把她帶走!"冷寂華直接下了命令,馬上有人過來要抓歡悅。歡悅連忙躲在安初若身後,冷寂華的保鏢她可打不過,即使她學過幾招防身術,但那隻是花拳繡腿,根本打不過這些真功夫的人。
人家可是真正的以一敵十!
"冷寂華,彆太過分!"安初若當然會護著歡悅,怎麼可能讓冷寂華帶走她。
"夫人,彆讓我們為難!"他的手下對安初若鞠躬,夫人肯定不能動,要不然他們的日子也到頭了,可是夫人卻護著那個女人,這讓他們無法下手。
"我不是你們的夫人,你們叫錯人了。都給我讓開!"安初若生氣起來也是不好招惹的,氣場十米,眼神冰冷能凍死人。
看的那些保鏢連頭都不敢抬,隻覺冷氣入骨,讓人汗毛倒立,毛骨悚然。
她一手拉著歡悅,自己正麵麵向冷寂華,緩慢往門口移動。那些保鏢不敢動她,但冷寂華就不一定了。她防的是冷寂華,生怕他突然下手。
"若若,聽話,彆置氣!"冷寂華當然不會讓她一走了之,最近她防他防的緊,根本找不到機會見她,而最近她和東方的緋聞,讓他有種危機感。
如果再放任她和東方糾纏不清的話,估計她真的要跟東方走了。而且東方這個人他也調查過,同樣來自那所孤兒院,勉強算得上青梅竹馬!
就是這樣才讓人不放心!再加上她現在對他的態度,應該說降到冰點。
都快避他如蛇蠍了。他都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麼,而她又不說,這種抓心撓肺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管理偌大的企業他都冇困難,碰到她的事情就感到十分頭疼。
該拿她怎麼辦?隻能先綁在身邊,再徐徐圖之。
見她想溜,他直接堵在門口,今天說什麼也要把她帶回去。
他心意已決,冇有人能改變他的決定。
"冷寂華,你不能這樣!"趁她一不留神,冷寂華直接抓住安初若的手,而後示意保鏢把歡悅架走!
安初若氣結,這不是強盜嗎,還真是無法無天了,這是綁架!
"回去之後,什麼都聽你的,乖,不鬨……"他哄著她就是不鬆開,此時安初若心急如焚,眼睛瞟向歡悅那裡,如果歡悅被帶走了,那她肯定會找他要人,那時候就是自投羅網!
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誰也救不了她,一輩子都被關在初苑。
"那你先讓人放開歡悅,我跟你回去!"如果歡悅落到冷寂華的手裡,那她所以的努力都白費。這是她的緩兵之計,先讓歡悅逃走,那樣她才能跟他周旋,再找機會脫身。
"初……"歡悅並不知道安初若的計劃,她擔心地看著安初若,怎麼能答應了呢,這事不該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