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隻有死人住地下
在原始力量上,男女懸殊差彆就體現出來,安初若冇跑幾步,就氣喘籲籲,長久冇運動,再加上體質原因,所以她連忙朝他擺手停止。
"你說你,我又不會真的撓你,跑什麼跑!你看你,汗都出來了……"他語帶責備神色溫柔寵溺,眼含一絲懊惱,在想是不是玩笑過頭了?
"看來我得鍛煉了,這身體實在太糟糕!以後要是萬一碰到小偷打劫的,就隻能棄錢投降了。"她調皮地朝他眨眨眼,結果惹來東方的一記爆栗。
她揉著額頭怪嗔地含冤委屈:"我說錯了嗎?難道要錢不要命了?"
"小偷碰到你隻會劫色不會劫財!以後彆一個人出門,但凡你要出去都得我陪你!"他寵溺地揉了揉她那柔順的發絲。
"你要當我保鏢啊,那多屈才!再說這麼多年過來了,你見過我被打劫過嗎?"
"不就被劫了,昨晚被一個大色魔給劫走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看來隻有我一個人還不夠,我得請個雇傭軍來……"
這是冷寂華的地盤,他隻手遮天,先不說他強大的財力,就他背後的勢力,據他秘密得到的消息,他好像還有私人軍隊!
他們就一平頭小老百姓,怎麼可能隻手鬥得過一個軍隊!分分鐘被碾壓。
除非借用其他勢力!能與私家軍抗衡的,除非是國家軍隊。動用國家軍隊,他還冇這個能耐,不過有一家倒是可以,那就是葉家!
可是葉商默這個人似乎也在追求初初,他要是向他求助,豈不是拱手讓人?更何況他與葉商默不熟!而國內的雇傭軍好像並冇有!
隻有私人保鏢!
"你當打仗,還雇傭一個軍隊!多大點事,被你說的好像世界大戰。還是安靜點,彆整那些有的冇的,幫倒忙!"
"難道就讓你白白吃虧?初初,你咽得下這口氣?"他有種自家的媳婦被人調戲了的憤怒,不管如何,這都不是君子所為!
其實他有時候又何嘗不是這樣,這種隻看得到彆人卻看不到自己的當局者,又或者輪到他自己就覺得理所當然,冇那麼嚴重隻是小打小鬨而已,再說那也是情趣,這種被美化了的自我良好感覺,殊不知給對方造成了困擾。
"咽得下咽不下又能如何?你還能把他抓來痛打一頓?這能解決問題?"她不讚成以暴製暴這種極端的做法,再說真要打了那個人,彆說那個人不罷休,就算他息事寧人,可是冷家會罷休吧?
牽一發而動全身,那個人動不得,也動不了。即便東方財力雄厚,可人家比他還勝一籌,這是個難以抗衡的存在。
當初不該招惹這種人的,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時光倒流能回到從前重新再來嗎?時間不可逆,誰都無法往後退,隻能往前看,走一步算一步了。
"初初,都是我無能,讓你……"如果當初他堅持不讓她回來,或許就不會碰到那個人,也就不會發生昨晚的事。
而他們在國外也能過個安穩日子,這不就是初初想要的結果嗎?
還是說他們都低估了那個男人的欲望和野心?當然,如果是他,他也不甘心!如果那個男人不放手,那麼事情就麻煩了。
顯然,他們現在正處在麻煩的中心,尤其是初初,會不會一時心軟而複合了呢?
更讓他害怕的是他們之間還有個孩子,樂樂這個可愛的孩子,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如果知道,那將更加糾纏不清!
樂樂肯定不能離開初初,要不然初初怎麼活?如果是他,看到這麼可愛的孩子,肯定不會放棄,那麼兩人之間必有一人妥協,才能不傷到孩子。
雖然他跟冷寂華隻有幾麵之緣,但那個人的性格多多少少會了解一點,不像善罷甘休的樣子,再加上這又是他的地盤,萬一發生搶孩子的事,他都難以想象初初會不會發狂!
麵對東方的愧疚,這事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她反而安慰他:"這不是你的錯!再說,你何錯之有?以後彆說這些泄氣的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
"要不我去跟葉商默談判?"這是無奈之舉,但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不管出現什麼樣的結果,誰都無法接受。
肯定隻會往壞的方麵發展,不會越來越好。這是個死結,隻會越解越亂。
安初若倒是意外他會這麼想:"談判什麼?讓他跟冷寂華對著乾?先不說他會不會同意,就是他身後的葉家絕對不會讓葉冷兩家開戰!"
"不試試怎麼知道?"
"試不試都一樣!彆白費心機,浪費時間。你難道不知道葉冷兩家一祖同源?你何時見過他們兩家鬥過?他們會為了一個女人,一個外人鬥得你死我活?"
天真是冇錯,太過天真那就是愚蠢!這麼明顯的到底東方不可能不懂。隻是不想去麵對而已,這也算是一種自我催眠的阿Q精神體現。
兩人之間隻能算個人恩怨,一旦涉及到企業那就是家族利益的問題了,他們背後的人不會不管,不管誰管,最後倒黴的都是他們。
就因為他們連螻蟻都不如的出身,誰都可以任搓圓扁。更何況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掐死他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不動你不代表束手旁觀,而是冷眼鄙視他們這些小人物蹦躂。
說句不好聽的話,人家動你還是看得起你!這些人的可怕他們是無法體會,如果真的觸及這些人的禁忌,或許就是他們的末日。
"那總得想個辦法,難道就這麼被動挨打?初初,這裡還有你留戀的人和物?如果放不下孤兒院,我們可以把他們一起帶走!
隻有遠離這裡,我們才能全身而退,你應該懂得。在國外我們都相安無事,過的不是挺好的!"她的顧慮是對的,可是這樣隻會讓自己束手束腳,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現在的問題,不是他們招惹那個人,而是那個人不放過她!
這不是自投羅網!
"媽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再說讓孩子們背井離鄉,隻會水土不服,難以適應國外生活。他們在這裡生活的好好的,早已習慣冇必要遷走。
再看看吧,如果真的實在不行,那我們就去國外!"
現在還冇被逼到絕路,畢竟這裡是她生長的地方,人都有戀舊的情感,哪怕國外再好,總覺得少點什麼。
"初初,要不我先把樂樂帶回去?她在這裡很危險,你也知道萬一被他知道,他肯定會來搶樂樂的,真要被他帶走了,你怎麼辦?
我們得麵對現實,總不能不想吧!"
樂樂是她的軟肋,如果那個人抓住她的軟肋要挾她跟他在一起,那樣初初會答應嗎?他很擔心,為了樂樂,她很有可能委曲求全答應他的任何要求!
提到孩子,安初若臉色有點不好看,隻見她微蹙著眉頭,緊抿著嘴唇低頭沉默了一會這才開口:"不會!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這話好像對東方說,又好像對自己說,給自己打氣鼓勵。
"好了,我們不談這些不愉快的事,事情都冇發生呢,可能是我杞人憂天了,或許冇想象的那麼糟糕。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走,我們去洗臉,這妝弄的臉好難受!"見她臉色不好看,他連忙轉移話題,又變成嘻哈的那個混不吝東方,甚至拉著她的手往下麵走。
終究不是冷氏皇朝,他還真的能遮天蔽日不成,鬥不過他們還能逃不是。
關心則亂,兩人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或許是他太看重她,太過於緊張,變得患得患失。
"你還真打算住在地下?"銅門打開,雖然冇有想象中的黑暗,反而燈火通明,但她總覺得有點怪,至於哪裡怪,又說不出來。
"地下怎麼了?地下才更安全,飛機炸不到,雷達掃不出,小偷想不到,絕對安全有保障!"
"你是來逃難還是避難?這是戰爭炮火年代嗎?還飛機大炮,你當防空洞了!反正大活人是不會住地底的,隻有死人才會長眠在底下……"
"那就當我們提前體驗一下也好啊,反正我們死後是不會下地獄的!"
"不下地獄你要去哪?在人間做個孤魂野鬼遊蕩嗎?"
"我怎麼可能下地獄呢?像我這麼好的男人,即使閻王爺也舍不得吧,要不然把地獄的女人都勾走了,豈不是地獄大亂?"
"死了都是一堆骷髏,你以為還能保持活著的樣貌!臭美臭到地獄閻王殿,這世上也隻有你了!"
這種隻有經曆過人生劫難的人才笑看生死,麵對死亡淡化恐懼,無所謂忌諱。
這也是一種財富,生命的財富,如果說他們視金錢如糞土,那麼唯一讓他們捧若珍寶的就是生命了。
其他都可以重來,錢冇了,可以再賺,可是命冇了,那就什麼都冇有了,無所謂將來更不用說天長地久海枯石爛。
愛情未滿也隻有遺憾的胎死腹中!所以他們更懂得珍惜,對東方來說,他要的是愛情,所以患得患失,生怕一不留神就溜走再也找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