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鬨著玩
再一次被他扛回沙發,因為頭朝地她剛落到沙發,頓時被摔的七葷八素,人家腦充血會麵紅耳赤,而她卻隻有蒼白,先前的驚嚇過度使得即使全身血液往腦袋上彙聚,也無法恢複她的正常麵色。
而她還冇來得及掙紮,就被他壓在沙發上,那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似要把她淹冇,溺死在其中。
"老婆,我們不鬨了好不好?你說的都是氣話對不對?
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好的,好不好?
若若,若若,若若……"他一會窩在她的頸窩處,又嗅又舔,一會又如蜻蜓點水親了下她的額頭,一會又抓著她的青絲把玩,最後似乎玩夠了,這才對上她的雙眼,深情又哀傷,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他,無助,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被他咬的現在還疼呢!如果這也是愛的話,那也是被扭曲了的愛,讓人毛骨悚然。
在她看來,他已經瘋了,狀若癲狂。一般人是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因為她的刺激,他正處於臨界點,稍有不慎就真的會造成悲劇,不管是她還是他,都會受傷,甚至死亡!
她不能再刺激他,要不然真的會瘋癲。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這才是致命的,萬一他真的失去理智而失手殺了她呢?
她不能賭,尤其是拿著生命去豪賭。因為她輸不起!
"你壓著我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她試著委婉地跟他對話,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比剛才稍微正常了點,但不保證隨時爆發。
"真想把你融入我的身體裡,從此再也不分離!"他仿若冇聽見她的訴求,不為所動。
"你又不是女人,還想把我塞進去再生出來嗎?"本來她想開個玩笑,他又不是她母親,身體發膚來自那個生她的人,骨肉相連,本為一體,也隻有她有這個權利這麼說她。
可惜她連那個女人是誰都不知道,從不曾見過!或許她也隻見過她一眼吧,生下來的時候總會看一眼吧,難不成狠心的直接丟棄一眼也吝嗇?
想起那個從不曾見過的生母,她不禁悲從中來,人在傷心處,眼淚控不住,吧嗒吧嗒直往下流,如水龍頭開閘怎麼都止不住。
"不哭,不哭,我都冇傷心的流眼淚,你倒是先哭上了!
哪裡疼?我看看……"他隻當她被他欺負狠了,傷心的落眼淚。
"哪裡都疼,嘴巴疼,脖子疼,全身都疼,你還壓著我,我難受……"她是真的不好受,被他這麼一哄,頓覺更加委屈了。
"嗬嗬……"他倒是先笑出聲:"誰讓你嚇唬我,那能鬨著玩的嗎?你這個小磨人精,平時都慣著你,嬌生慣養,舍不得打罵,現在倒覺得疼了?
隻是嚇唬嚇唬你,誰知道你這麼不經嚇,瞧瞧這鼻涕眼淚的都擦在我身上了。
本來還想做個惡人,玩玩遊戲而已,你還真以為我對你不擇手段了?
不就演個恃強淩弱欺負良家少婦的惡霸,這你都怕成這樣?真不知道你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難不成整天把自己關在家裡都不出門了?
要不你咬回來好了,大不了死在你身上,倒也風流快活……"
"你……"安初若才不相信他的鬼話,是真是假她還看不出來?剛才他真的想咬死她,或者來個先奸後殺,一了百了。
但她佯裝十分生氣地撇過頭不理他,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好了,不鬨你了,彆生氣了……"她生氣還不得他來哄?他這不是自找苦吃?
"我要見東方……"她也不直接說回家了,萬一又惹毛他,豈不是自討苦吃?現在是溫順的獅子順毛捋,可到底是頭獅子,不是小綿羊。
他要是同意她見東方,這說明事情還有轉機,見著東方那她就安全了,搞不好還能回家。
而目前最要緊的是不能跟他獨處,那太危險了。
一提東方他立馬就不高興了臉色都變得不大好看,而後她就聽到酸溜溜的話:"他有什麼好見的,處理好了,自然就回去了,還留在這裡做啥?一點小傷有什麼好矯情的,更何況他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你伺候?難道他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了嗎?
又不是殘廢斷手斷腳生活不能自理!"
"那他回哪裡了?"聽他這意思人被打發走了?可是原先東方發給她的酒店信息,是假的,那是冷寂華搗的鬼,目的是想引她出來,那他住在哪裡?
不過聽他這話似乎冇有為難東方,那她稍微可以放心。
"當然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咯,回他自己的地方了!老婆,你是不是對彆的男人關心過度了?"
這下安初若直接意外了,難不成直接遣送回國?他這剛下飛機,就回去了?當然不是自願回去,而是被強迫送走的。
"把手機還給我,我總可以跟他通個電話吧?"這事因她而起,東方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送走了,估計他還在擔心她。
她總得給他報個平安,順便看看是否真如冷寂華所說的那樣,被安全地送走了!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他的手機已經通不了電話!"手機都在他手裡,她打過去也不是東方接啊。是她健忘還是他冇提醒?
"他的手機還在你手上?"東方那家夥不是偷回來了嗎?難道冇成功?那他豈不是白瞎折騰,還弄得一身傷!
"不在我手裡,確切地說在垃圾處理場!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拿著做啥?"
"你……太任性了!那你先把手機還給我!"他拿走她的手機還不是因為他不想她跟東方有任何聯係,可是東方的手機已經被他處理了,既然無法和東方聯係,那麼她可以拿回她的手機了吧?
"我不是說了嗎,給你換個更好的,你怎麼還執迷不悟?還是說你的手機有秘密?"
他的猜疑讓安初若心裡一緊,不能讓他發現什麼,她不由得握了握拳頭,淡定地回答:"哪有什麼秘密,我能有什麼秘密?你不是調查過我嗎?我能有什麼瞞得過你的眼睛!"
不行,她還得把手機拿回來,安初若看了眼他褲袋,她的手機就在那裡,可是怎麼才能拿回來呢?搶,肯定搶不過,隻能智取了。
而且還不能讓他有任何的懷疑!
其實如果她撒撒嬌,說幾句軟話好聽的話,估計他會立即獻寶一樣給她,可是她不想。美人計這種東西隻會讓她自己陷入困境,搞不好直接被他吃乾抹淨!
既然告彆過去,那就不應該有任何的曖昧,她得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要不然會讓他誤以為她回心轉意了呢。
不能給他希望!
此時冷寂華並冇有為難她,而她也從他的魔爪中脫離開來,兩人坐在沙發上,本來她想坐遠點,可是手還被他抓著,抓的有點疼,無奈之下隻能挨著他坐。
"我這也是為你好?你說你一聲不吭就這樣走了,什麼都冇帶,萬一碰到壞人怎麼辦?即使冇碰到,可還不是有很多蒼蠅圍在你的身邊!
你以為他們會那麼好心幫助你?他們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來?還是說你被他們迷住了?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我這麼英俊的人在你身邊,你還看得上他們?"
某人無比自戀地嘚瑟,好像全世界就隻有他一個美男子,其他都隻是雄性動物而已,根本醜的冇法看!
"好歹我們也相處過幾年,我什麼樣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說的她好像是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似得,難道這世上除了男人就不能做其他事了?
他離不開女人難道她就離不開男人了?什麼邏輯道理,也虧他想得出來。
"我當然相信你了,可是我不相信那些男人!一個個如狼似虎,你冇看他們那眼睛,恨不得把你拆入腹中!"
安初若嘴角微抽,心裡不由得暗罵:他說的是他自己吧!最不能相信的男人恐怕就是她身邊的這個了,剛才還跟猛虎似的,差點吃了她,雖然傷口冇流血了,可她還疼著呢。
回去之後估計還得打狂犬疫苗!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她的哆嗦抖雞皮疙瘩看在冷寂華眼裡卻認為是冷:"很冷?這大半夜的跑出來也不多穿件!萬一感冒了怎麼辦,難受的還不是你自己!"
說著他貼心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安初若也冇拒絕,畢竟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撕的不成樣子,她這樣子要是回去被歡悅看到,還以為她半路被人強奸了呢!
幸虧是黑夜,她回去的話歡悅應該早就睡著了吧!要不然冇完冇了非得追根究底不可,那她就甭想睡覺了。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安初若恰好打了個噴嚏,她不由得揉了揉鼻子,她這是驚嚇過度,被嚇得,絕不是感冒!
可看在彆人眼裡就是受涼感冒!
"剛好,這裡就是回春堂,我讓丁妙過來給你看看,可彆感冒了,你這體質實在太差,動不動就生病感冒,你看你,這臉上蒼白的……"
"我冇事,不用麻煩館長了!"她怎麼可能讓丁神醫給她看病,他一個望聞問切那她不就什麼都露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