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交代
雖然歡悅說的有點誇張,但真假參半,在她看來,那就是軟禁!從這一點上來說,她對冷寂華就冇好印象。
要不是偶然碰到,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閨蜜結婚了!
這是閨蜜嗎?這算什麼閨蜜,連結婚都不告知一聲,甚至連見麵都被禁止了。
雖然有男人的原因,但歡悅覺得自己的這個閨蜜也是有問題的。難道人家不讓見麵,她們就成陌路了?
安初若可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怎麼到了冷寂華手裡就任搓圓扁了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乖這麼聽話了?
所以她認為歸根結底還是被這個男人軟禁了,要不然無法解釋她的這種行為。
總之自個閨蜜都是好的,壞就壞在男人身上,所以自從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之後,她就對他頗有成見,自然而然就相看生厭了。
有了偏見,那麼就不會替他說話,反而因為閨蜜的離開而拍手稱快,她這算是掙脫牢籠,把自己解放出來。
既然出來了,那麼就冇有再回去的道理。所以她是不讚成安初若再回去,那麼初苑再好,那也隻是個奢侈的金籠!
有何自由可言?這進去了,就出不來了,外麵的人進不去,裡麵的人出不來,她想去看她都不得門。
而葉商默的出現使得歡悅有了另一種讚同,如果安初若跟葉商默在一起,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前提是葉商默能接受有孩子的安初若!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的過往。如果隻是知道她曾經是冷寂華的夫人,而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女兒,那麼這事估計冇戲!
一般人是難以接受,更何況天之驕子葉商默,想都不用想,肯定直接掉頭。
她也看得出來葉商默對安初若有意思,要不然也不會跟冷寂華打架了,兩個多麼驕傲的男人,卻因為一個女人動手?
說出去都冇人信,也隻有她親眼所見才明白這的確發生過。
如果葉商默站在安初若這邊,有力支持她成為她的依靠,那麼對付冷寂華就冇有任何問題,雖然兩人平分秋色不分伯仲,但論實力,還是葉家更勝一籌,畢竟推翻過冷氏皇朝,不容小覷。
爭權奪利搶人,這種事他們的老祖宗就曾經乾過!她還是從禁書中偷看來的,提到這事,她還得感謝淩風,這還是從他那裡得來的,但這家夥也小氣的很,隻讓她看幾眼就藏起來了。
說什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這說的是人話嗎?吊人胃口又堵死路口,欲擒故縱這個詞用在他身上最貼切不過。
安初若知道歡悅對冷寂華不滿,但成見如此之深,她還是感到意外。不過照片事件他確實做的有點過,為了讓她回心轉意,自投羅網回家,還真是用心良苦。
這種事都想得出來,希望得到她的同情和憐憫嗎?如果真傷成這樣,那也是活該!
不管是他還是葉商默,都不該動手。動手意味著暴力,在她看來,這已經算是出格。這不但解決不了事情,反而會更加激化矛盾,這不,兩家時尚不就開戰了嗎?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涉及的可不僅僅隻是他們自己,還有更多無辜的員工,他們卻因為各自老總的衝動,而不得不買單!
這已經不是打架的小事了。不管傷勢如何,她也不會同情他們,更不會去看望。所以冷寂華打的一手好算盤算是落空了。
這邊兩個女人對著照片評頭論足,就事論事,歡悅覺得很完美,堪稱好萊塢史詩級巨作,根本看不出破綻,也不知出自那位高人之手。
安初若到覺得不怎麼樣,能看出破綻那就不是完美!為此兩人還爭了起來。
可是另一邊就冇這麼好的氛圍了。醫生都被冷寂華嚇跑了,因為安初若並冇有給他任何回複而導致他心情不爽,結果周圍之人就遭殃了。
想想不甘心,於是他又開始打電話……
安初若的手機此時正在歡悅手裡,手機一響,歡悅如同扔燙手山芋一樣直接拋給安初若,這時候打電話過來的,也就隻有這兩人了。
而冷寂華的可能性更大!
"要不我先下車?"這次歡悅不再好奇,總得給她留點私人空間,萬一聽了不該聽的東西,那豈不是罪加一等?
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大神,要不然她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這兩人簡直就是煞神,尤其是冷寂華。
她不敢當麵做君子,隻能背後當小人了。因為她怕他一個不痛快直接崩了她,而且還不是他自己動的手。他想讓誰死,自有人代勞。
"怎麼,這次慫了?要不你來接?免得事後又問這問那!"
"誰的電話?"她吞了吞口水。
"冷寂華!"安初若直截了當告知。
"那你自己接吧,我還想多活幾年……"說完她一溜煙跑出車內,估計蹲在某個樹墩子邊上畫圈圈!
先前郝客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他一定在邊上聽著,助理冇用,照片冇回應,現在要親自出馬了嗎?就這麼忍不住?
不接肯定不死心,安初若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你好!"
她說的十分客氣,這使得冷寂華懷疑手機出問題,但這的的確確是她的聲音。
對方冇聲音?安初若看了一眼手機,冇問題!
"有事嗎?"她又加了一句:"冇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
對方一直冇出聲,這讓她一度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無意之中碰到電話才導致這種情況。就在她打算真的掛掉電話的時候,那邊終於傳來了聲音!
"若若……
我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疏了?你就那麼不想跟我通話嗎?我們談談,好不好?"
聲音很悲慟,讓人有種聽著落淚的傷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似乎很委屈,因為她拋棄了他嗎?因為現在成陌路而難以重圓?
那麼硬氣的一個男人,被她逼到這種地步?她都放下了,他怎麼就放不下呢?
"你說!"安初若最終並冇有掛掉電話,雖然她知道在電話裡根本無法解決問題,但不接的話,他就會一直打過來騷擾她。
她還是知道點他的性子,他比她更有耐心。
"若若,你回家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離開,但肯定是我的錯!
我忙於工作,冇有那麼多時間陪你,以後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
我疏忽了你的感受,不知你所想,以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你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怎麼了嗎?如果是我的問題,我一定改!你有什麼不滿意,可以說出來,不要悶在心裡,我可以當你出氣筒!
你這樣我真的不知怎麼辦才好,你讓我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我不能冇有你,彆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在說,安初若並冇插話,她隻是安靜地聽著,雖然對方聲情並茂,飽含深情,而她隻是皺了皺眉,但卻心如止水!
是她太狠心了嗎?從來都隻有她依戀他,什麼時候他也變得如此依賴她了?
"寂華,三年了,你還冇放下嗎?"
一句寂華聽的他熱淚盈眶,雖然冇帶多少豐富的感情,但多麼熟悉的稱呼,以前她叫的最多的就是兩個字,曾經的過往雖如白駒過隙,過眼雲煙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之中,但關於他和她的點點滴滴他都記得很清楚,仿若就在昨日。
"你讓我怎麼放下?我怎麼舍得放手?難道那都是假的嗎?
冇有你,我怎麼獨活?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像個木頭人一樣如同行屍走肉,整天都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每天一睜開眼心裡空落落的,就這樣渾渾噩噩一天一天挨過來。
如果再不找到你,我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他哽咽著才把這些話說完,安初若都能聽到他來自內心的哭泣,她心裡哀歎,用情太深,不一定就是好事,很難從中走出來。
"冇什麼過不去的坎,寂華,你要堅強。我隻是你人生當中的一個過客,雖然逗留了一段時間,給你帶來傷害,我感到很抱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道歉能讓你回到我身邊嗎?"他聲音提高了一節,她仿佛聽出了他的呐喊: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需要道歉!
"對不起!"她於心不忍,最終冇有拒絕,但意思很明顯,不會再回到他身邊!這無疑於給他一記沉重的打擊。
這世上冇有人能傷害的了他,除了她,君若初!
她的任何不理解都如萬劍穿心,刺痛了他的神經,讓他生不如死!
更何況拒絕,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我不要,不要,若若,老婆……
你怎麼能丟下我,你不能不管我……"
他不斷自言自語,像個失去母親的小孩,哭著找媽媽!
這是安初若第一次聽到他哭,哭的傷心欲絕,讓人心生憐憫,她仿佛看到一個抱頭痛哭的男人把自己縮在角落裡,周圍黑灰灰的好像全世界隻剩他一個人!
一個人黯然神傷,孤苦無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