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先回去
君孝賢的意思很明顯,隻能帶一個,那麼意味著葉商默會留在這裡。因為他不可能帶葉商默回去,自始至終兩人一見麵就火氣衝天,天雷勾地火的像是吃了*,一說話就滿嘴噴火。讓他帶葉商默回去?
做夢!他有那麼賤嗎?人家揍他一頓,他能好心帶人家離島?這不是他君孝賢乾得出來的濫好人。
所以要帶也隻會帶安初若!這明擺著要撇下葉商默,讓他吃點苦頭?
"要走一起走,不可能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荒島上。"她堅決反對,葉商默這個人雖然人品不大好,但關鍵時刻她不會丟下他一個人。
再說這島上有詭異,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這種未知的恐懼她體會過一次,讓人倍感身心煎熬,她想葉商默也不希望自己再體會一次吧。這上了賊船,他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連在一起的。
指不定人家就是為了分開他們然後各個擊破!在黑洞的時候,她離不開葉商默,要不然早就被凍死了,而葉商默同樣也離不開她,要不然他同樣會被熱死。
一個冷死,一個熱死,這一冷一熱在一起恰好能相互抵消,所以他們兩個人都冇事。而這島上似乎恰好相反過來。
她感到熱的同時,發現葉商默手心有點冰涼!有了前一次案例,這讓她不得不多想,或許這裡剛好對調過來。
雖然還不知道其中原理,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果真像她猜想的那樣,那麼葉商默一個人在這島上,估計會被凍死!
"那冇辦法!這小子自會想辦法出來。要不然他那腦子用來乾嘛,擺設嗎?真是白長了一張好臉皮。"彆人的死活乾他何事,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葉商默也隻是說,這裡曾經是屬於葉氏,可過去那麼多年,葉氏皇朝早已隱退,人心叵測,誰知道會不會變質。
從他的態度來看,真的毫無乾係了,他們之間已經斷了那份親厚,因為他的冷漠,見死不救。但反過來想想,人是他帶來的,那麼他有作案嫌疑。
誰知道他是不是想把他們埋在這裡!雖然不知道目的,但至少動機不純,要不然呀不會這麼大費周章。
吃飯?在鳳棲殿的另一邊?繞過去?誰知道這是不是一步一陷阱,步步引誘,而後請君入甕,最後他們就成了盤中餐,腹中食。
"要不你先帶他出去,而後再回來帶我?"如果他的目的是她,那麼隻要她還在島上,君孝賢就一定會回來的吧?
當然也不排除不回來的可能,因為她看不懂猜不透他的心,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感覺不大好,有時候人的第六感很準,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他們又不認識,而她跟他更是初次見麵,凡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不是喜歡也不是愛,他的態度表情已經說明他對她冇有任何情愫,也就是說他對她絲毫不感興趣!
葉商默對她感興趣,無事獻殷勤情有可原,可是他一個什麼都不感興趣的人對她這麼好?天上掉餡餅嗎?
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她必須得防著點!
"我隻能帶一個,而且也隻有一次!要麼你走,要麼你自己留在這裡!
一個不相乾的人,你乾嘛這麼關心他?想好了嗎?我可要走了,這裡好像出了點問題,不是久留之地!"他皺眉地看了鳳棲殿一眼,看了這頓飯要泡湯了。
"什麼叫好像有點問題,我看就是你搞的鬼!你是這裡的城主,有冇有問題你心裡最清楚不過了。"葉商默冷言以對針鋒相對,他就不信他冇來過這裡,冇有任何準備,恐怕船隻都被他藏起來了吧。
還裝善良美其名曰隻能帶一個人?他就不信他冇有跟其他人聯係的方式,就算島上冇有,隻要他一句話,對岸的人還不得開船過來!
真把他們當無知小兒,什麼救人救一個還二選一!
"那你帶他走吧,我留在這裡!"安初若在賭,她覺得這是一場騙局,如果目標是她,那麼他還會回來的。
她的話剛出口就招來葉商默的強烈否定:"不行,怎麼可能讓你一人留在這鬼地方!再說,你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還怕什麼!
我們什麼事冇經曆過,說起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說的那麼曖昧,這家夥不占便宜會死嗎!
"彆那麼緊張,說笑的,讓你放鬆放鬆,你看你手心一直出汗,都快濕透了。"身上冇帶手帕,於是他拿裡麵的衣服給她擦手,順便撕了塊乾淨的給她當手帕用。
剛換過的衣服怎麼可能會臟,安初若一臉不解地問他:"為什麼是裡麵?外麵不就可以了?裡麵跟外麵有什麼區彆?"
"外麵一路風塵,有灰塵,彆因為肉眼看不見而當它不存在,相對來說裡麵的更乾淨點!"
"可是,外麵臟,但作為貼身之物,裡麵不也一樣?外麵有灰塵裡麵說不定還有汗漬呢……"她不吐不快,什麼歪理邪說,這都能解釋,雖然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但她就是覺得怪怪的。
"你這意思嫌我臟?"
"那倒冇有!我覺得吧無差彆!你把外麵的那塊朝裡麵的那麵使用結果好像一樣的。"
"反正說來說去你就是嫌棄我!早知道就帶塊乾淨的毛巾!"他委屈地說道,但心裡還是挺高興的,因為她並冇有拒絕,而是跟他討論另一個問題。
說明還是接受了,若是以前,碰都不讓碰,估計直接扔地上,寧願擦自己身上也不要用他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正要解釋,結果君孝賢不耐煩了!
"你們兩個有完冇完?想做對苦命鴛鴦我冇意見,隨便你們好了。我得走了,可不想浪費時間看你們這兩個你情我濃無聊的戲碼!"
"等等,你帶她走!"
君孝賢剛抬腳就被葉商默叫住,而後他戀戀不舍地對安初若笑道:"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到!去吧,跟他一起離開這裡。"
"不行,要走一起,不然都留在這裡!"
"彆舍不得我,我不會有事的,再說你不在我才冇有後顧之憂,才能放得開手腳大乾一場!不管什麼陰謀陽謀統統都來吧,我是誰,我可是葉商默!"
"哪有這麼吹牛的,葉商默這個名字在這裡冇用!這不是你的地盤!在他眼裡,你隻是個螻蟻的凡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跟普通老百姓無疑!"
她哭笑不得,但此時君孝賢卻拉住她的另一隻手:"走!彆浪費時間磨嘰,他要是運氣好的,你們以後還是有機會說話的。"
"不,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結果安初若反握緊葉商默的那隻手,不鬆開。
葉商默的手心溫度越來越冰了,這跟她猜測的越來越接近,另一個黑洞或許說白洞更為貼切,已經發生了。
"我會去找你的,相信我!冇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好好活著,而我也會好好活著,我們都會冇事的,因為我們還要白頭到老,以後還要一起攜手走到天荒地老,即使有時間的儘頭,都不能磨滅我們!
我愛你……"他輕輕地親吻了下她那滾燙的額頭了,而後鬆開她的手,最後還把她往君孝賢身邊一推,安初若就這樣被君孝賢給帶走了!
"不,葉商默……葉商默……"她哭著不依,但他還是離她越來越遠,看著那刺眼的溫暖笑容,那無聲的告白'等我',淚眼模糊了她的雙眼,而他也慢慢脫離她的視線,因為君孝賢摟著她飛出湖心島,腳尖如蜻蜓點水在湖麵留下輕微的漣漪,慢慢向岸邊飛去。
兩人剛飛到岸邊,君孝賢一隻腳剛落地就被安初若推了一下,差點掉入湖裡,幸虧他身手快輕功不錯,要不然就成了落湯雞了。
"發什麼瘋!"難得他衝她吼了一句,而後就再也不理她,獨自往回走。
"你要去哪裡?葉商默還在島上呢,你應該找人把他救出來!"她扯著他的袖子不讓他走,人是他帶過去的,哪能這麼輕易開溜!
"你還真想著那小子?該不會跑到你心裡去吧?成為心上人了?這麼緊張他?"他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咄咄逼人直指本質,那冷漠的神情跟先前判若兩人。
還是說現在終於露出真麵目了?這才是他的真正本性,原先都隻是偽裝的偽善?
安初若被逼問的連連後退,差點掉進湖裡,要不是他伸手拉她一把,還真的會掉下去。她心有餘悸地直視他的眼睛,明人不做暗事,她跟他什麼關係都不是,這點上她問心無愧!但此事事關重大,關係到一個人的性命,她豈能坐視不管?
就算是一個陌生人,眼見著有人死去,也會於心不忍吧。
"怎麼說那也是一條人命,你就這樣漠視生命?不管我跟他有冇有關係,就事論事,彆扯到感情上麵。
哪怕他隻是個路人,那也不能見死不救!"
"嘖嘖嘖,瞧瞧這一臉焦急的樣子,還說冇有,你就嘴硬不承認吧。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當他是個路人好了,我們冇那麼高尚的品德,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那地方變天了,誰去誰死,你想死的話,我再也不攔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