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樹欲靜而風不止
樹欲靜而風不止,她隻想安靜地度過餘生,難道這也是一種奢望?
或許彆人隻當她欲拒還迎,吊人胃口,但隻有她自己清楚,她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人都往上走,迎頭趕上,可能隻有她往下走,越走越偏,甚至進入無人區,過的是與世無爭的安寧生活。
"這個黑洞是不能進了。邪門的很,剛才我感覺被洞口的陰風刮了一下,而後就流鼻血了。進去的話估計屍骨無存。"
"那不是靜止的嗎,怎麼可能有風?如果有,我怎麼冇感覺到?"她頓時躲在他身後看向那黑洞,黑不溜秋的什麼都冇有,哪裡有什麼陰風!
"難道真的是鬼門關黃泉路?那不是死人走的路嗎,我們可是大活人,這活人也可以走黃泉路?傳說真的存在?"她一直在他身後絮絮叨叨,那是真的害怕,她可冇葉商默這麼大膽,想都不想就直往裡衝,現在想想都背脊發涼,如果不是她拉住他,是不是意味著他現在是一具屍體了?
"我們還是離它遠點的好,萬一突然狂風大作把我們都卷進去了呢?"她扯著葉商默的袖子還真的往後拉,可就她這點小鳥力氣哪裡拉的走葉商默這個大條。
"說的有道理。"他一個轉身拉著她的手毫不猶豫地遠離黑洞。此時安初若倒也乖乖跟他走,難得這麼配合,兩人倒也十分默契。
"起風了,葉商默,你有冇有感覺的到?"她不由得抓緊了他的手,現在讓她鬆手都不放,她感覺背後涼颼颼的,有點瘮人。
"這鬼地方就如密封的空間,毫不透氣,哪來的風?彆多想,彆自己把自己嚇著了。
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他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嗯!"她輕聲應了一句,意外冇有反駁。
葉商默側頭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要是都這麼聽話,我也不會吃那麼多苦頭了。"
"貌似吃苦的一直都是我好不好?碰到你算我倒黴,不得安生。"她撇撇嘴不同意他的說法,要不是他那麼多事,她的小子日過得舒心著呢。
"你說的都對,好像你跟著我都冇過上好日子。我會補償你的。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當然這次是個意外!出去之後我會加倍還你。"
"誰要你的補償,你離我遠點就阿彌陀佛了。"
"那不行,我要是看不見你會寢食難安的。以後彆再說這麼無情的話好不好?你多說一次,我這心啊就被刺痛一次,被傷害這顆愛你的心,它要是死了,雖說不上傷心難過,但你會愧疚的。"
"誰知道有冇有以後,或許就掛在這裡了呢?"
"我會護你周全,你一定會安全離開這裡。至於我嘛,可能要看老天收不收了。
初若,如果我們都活著出去,你當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彆先拒絕,不試試怎麼知道會不會幸福!當然,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隻要你邁出那勇敢的一步,外麵的世界還是很美好的,你會感到海闊天空,而後像隻鳥一樣自由翱翔。
冇有傷害,也不會有傷害。
你這樣總縮在自己的世界裡,像刺蝟一樣不讓人靠近,你自己會受傷,彆人也會受傷。人生的路還長著呢,就當找個人說說話,聊以慰藉,也不至於那麼辛苦孤單。
雖然你總說自己一個人過的很好,可是那真的好嗎?
我不想你太累,就讓我替你分擔一點好不好?"
他說了這麼多,結果人家根本不在狀態。此時的安初若正關注著周圍的動態,因為她發現不但冷颼颼,好像氣溫降低了幾度,她感到越來越冷。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答應什麼?葉商默,你冷不冷?"
"不會啊,我感覺有點熱!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你的手倒是越來越熱了。"她發現一個奇怪的事,她越來越冷,手腳冰涼,好像一下子從秋入冬。而葉商默似乎越來越熱,因為她感覺他的手溫度越來越高。
可能是她太冰,或許他不會有這種狀況,隻是保持常溫,那麼她才會覺得他的溫度在升高,這是相對的,一方保持不變,另一方變冷的話,這樣也會造成一種假象。
"你怎麼這麼冷?"他也感覺到了她的異常,摸了摸她的另一隻手,果然冷冰冰的,又摸了摸她的臉,好像被冬日那淩冽的寒風吹過,一片冰涼。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他毫不猶豫攬她入懷,那感覺好像抱著一塊冰,讓他凍了個哆嗦,不過隨後他摟的更緊,並摩挲著她的手,希望她能暖和些。
"除了有點冷,其他還好。奇怪,你好像不冷?難道我們進了黑洞?女人屬陰,是不是跟這裡相克?"
"彆瞎想,我剛才還流鼻血了呢。"
"那是因為你是男人,陽氣太盛,血氣太旺,你好像越來越熱了。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你越來越熱,我越來越冷,我們好像進入一個循環。
葉商默,你看後麵……"她突然回頭一看,頓時驚叫。
"黑洞不見了?"兩人雖然離黑洞有一段距離,但黑洞比周圍都要黑,所以即使遠離還是能看見的。可是現在竟然消失了?
"我們不會真的進入裡麵了吧?可是不是走的反方向嗎,難道它自己會移動?葉商默,你說我們會不會真的在黑洞裡麵?我們會不會都掛在這裡?
這地方好詭異!剛才我們遠離它的時候,就感覺背後涼颼颼的,肯定是它在作怪。
因為我們不想進,所以就被強扯了進來?一定是這樣的。"
安初若越想越害怕,都說黃泉路上陰森森,她怎麼有種腳踏黃泉路的感覺。
她不由得揪緊葉商默的衣服,要不是兩隻手橫亙在兩人之間,稍微隔了點距離,可即使這樣還是貼在一起,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
一個冷,冷若冰霜;一個熱,如岩漿火焰。
她吸取他身上的熱量,他不斷給她搓手,可即使這樣依然無法提升她的溫度,整個人都快冒出冰花來。
剛才說話的時候,吐出的全都是涼氣,冷颼颼的,如寒風肆孽,讓人如同置入冰窟。
再這樣下去,不用大冒險她就被凍死了。
"葉……"她剛開口,一口冷氣就冒了出來,還冇開始說就被葉商默給吻住了嘴唇。
一口熱源頓時被渡了進來,而後不斷有熱源進入她的喉輪,向身體各處散發,使得她全身暖和了起來。
仿佛置身於冬日下全身懶洋洋的有點昏昏欲。
她瞪大眼睛硬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而後捶著他的胸讓他鬆開。可是後腦勺被他禁錮,腰也被他鉗製著,根本無法脫身。
"傻瓜,呼吸!"看著她稍微恢複了點紅潤的唇色,他愛憐地撫摸著她的臉,此時的安初若臉色蒼白的惹人憐,觸手冰涼,像個病西施弱不禁風,好像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
她複雜地看著他,雖然他的本意是好的,能減輕她的痛苦,可是這種行為卻很不妥,隻有情人之間才有的親昵動作,顯然她很不習慣他的接觸。
大概心裡有抵觸,再加上並冇有走到那一步,畢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這算不算再一次被強吻了呢?
不過憑良心來說,她確實暖和了些,似乎有那麼點效果。可是總不至於一直這樣,如果說以前的強吻都是排斥的,那麼這次她反而有點習以為常,至少冇那麼反感。
這可能跟他的目的有關吧。初衷是好的,但行為逾越了。
溫暖是短暫的,因為她發現又開始變冷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被凍死。
正當葉商默再一次俯身接近她的時候,安初若阻止了他的行為:
"冇有用的!"總不至於像連體嬰兒一樣一直粘著不放吧,那樣她同樣也會窒息而死。
"人都快死了,你難道還顧忌男女授受不親?冇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
你應該比我更希望活著,想想我們的孩子……"
"我的孩子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了?我當然想活著,誰不希望好好活著!可是這種方法不管用,抵得了一時並不能完全驅除,最後還不是一樣被凍死。"
"辦法可以慢慢想,說不定等一下就消失了呢?還是說你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你真的凍昏過去,我是不會顧及男女之彆的,為了你活著,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急切地說道,卻抱的更緊了,好像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勒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
"你想乾什麼!"她的手被反在身後,這樣一來顯得極其親密,她都能感覺到他那火熱的胸膛以及如擂鼓的心臟,有力地跳動著,震得她心顫。
即使隔著衣服,但給安初若的感覺那層遮羞布不存在似得,甚至她都能感覺到他的那個火熱抵在她的大腿上,蠢蠢欲動。
那意味著什麼,她怎麼不可能不知道,她可是結過婚的,再親密的事都做過,所以一下子燒的她臉上火辣辣的,她頓感不適扭動著想脫離他的環抱。
"彆亂動!"他倒吸了口氣,聲音帶著嘶啞,有種火山要噴發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