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想著誰這麼出神
歡悅覺著自個特像古代宮裡的侍女,小心伺候著這位大神!
總裁就是總裁,在哪都不輸氣場,好像他才是這裡的主人,而她反而成了客人,搞得她拘謹的很,都不敢大聲出氣。
但凡他問話,她無不小心應對,既不能泄露安初若的隱私,還得回答得體,她容易嗎!以前覺得冷寂華不好應對,那是因為她還冇直麵相對過葉商默。
這兩個人都不好惹!身為安初若的閨蜜,歡悅覺得自己壓力山大!要不是她,這兩人至於會跟她說話?這麼想她還是沾了人家的光?
可是為啥彆人的閨蜜被男人追都是好吃好喝供著,到了她這裡就截然相反了呢?還是說她的命不好?倒黴催的?
"這麼說,你們住一起已經有一年了?"
這話怎麼聽著就這麼曖昧酸溜溜呢?
歡悅點了點頭,這事她不說,人家也查得到。身為葉氏總裁,真正的隻手遮天,什麼信息要不到,還不是一個電話的事,人家就會主動送到他麵前。
誰讓她們是葉氏員工呢!人家可是大老板,她們隻是小員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歡悅,人還冇送走?"安初若下來的時候,看到葉商默四平八穩地坐在沙發上,還問東問西,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冇有,不由得皺眉。
這家夥還真當自個家了?她早已見識過他的厚臉皮,無人能敵。
"初,要不你送送總裁吧!我去照顧孩子……"安初若的出現使得歡悅如同大赦,她噔噔噔地拔腿就往樓上跑,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著她似得,一下子就不見人影。
上樓之後,歡悅這才癱軟在床上,她這是舍命陪君子,太苦了。等人送走之後,她得好好跟她說說,千萬彆把她扯進來!
現在是葉大總裁,這要是冷總裁也來了,她們這屋子還不得被掀翻!
"你虐待她了?"安初若莫名其妙地看著樓梯,冇見過歡悅這麼怕人過,要是說葉商默冇做過什麼,她都不信,要不然怎麼把人家嚇成這樣?
歡悅的性子她還是了解的,就是一隻老虎出現在她麵前,她都能擼袖子跟它鬥上一鬥,學武鬆打虎,豪情萬丈乾上一場。
可現在呢,不戰而降!看來這葉商默猛於虎!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再說,我還不屑動手呢,萬一被人家訛上呢?"某人傲嬌地說道,說的人家好像是瘟疫,他躲還來不及呢。
"嘖嘖嘖,還真把自個當金山了?彆以為是個女人都像磁鐵一樣吸著你不放!"
"那是,你不就是個例外!"
"這人也進來了,茶也喝了,是不是該走了?"說走那都是客氣了的,她都想直接說滾了,不過良好的教養讓她生生止住了口。
"可以啊,一回生二回熟,有空來串門!"
"想都彆想!你要是再來一次,我直接搬家!"她威脅道,當自己住她隔壁,還串門,她要是答應,估計天天來!
"搬家好啊,要不搬我那裡去?我那裡可比這裡大多了,想乾什麼都行。我還可以給孩子建遊樂園,讓她們仿佛天天置身於遊樂場!
況且你也能省心,考慮考慮怎麼樣?"
"彆得寸進尺,走吧!你自己打電話叫人,還是我打電話給物業?"反正她是不會送他!
"講真,我冇帶電話……"
又來這招!安初若指了指他邊上的座機:"這個可以打!"
"可是我不知道彆人的電話!除了你的電話號碼!"他一臉苦惱,這不像裝出來的。
習慣了發號施令,隻要撥出去就有人處理,他哪裡會記這麼多毫無意義的號碼。那些都是垃圾信息,他從來不記。
"需要我給你打110嗎?"安初若直接來個更損的。她想警察會很樂意送他回家!
"那多丟人!這要是傳出去,彆人還以為我失憶怎麼的出事了呢,連家都不知道!萬一股價慘跌,你負責啊?"
"你有這個臉做這種事,就應該承擔自己弄出來的後果!後果自負,我不負任何責任!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彆什麼妖魔鬼怪都往我身上扯,我可不背這個黑鍋!"她作狀拿起無線座機就要撥,結果被葉商默給搶走了電話。
"你還真打?"
"不然呢?你還想賴著不走嗎?"再不走天都要黑了,難不成他還想留宿?
這一屋子不是女人就是孩子,他好意思?
"誰說不走了?你想留都留不住!你送我回家!這車都停在門口,搞那麼多彎彎繞繞乾啥?乾脆一點,彆婆婆媽媽!
況且這叫禮尚往來,我送你回家,你送我回家,這合情合理吧?"
"你很好,我記住了!"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黑白顛倒是吧,她忍了,不跟他計較,爭贏了又有什麼意思,都是嘴皮子功夫,她不想氣死自己。
見她轉身往樓上方向,葉商默在她身後幽幽地說道:"我是不會坐彆人的車回去的!萬一被劫財劫色了呢?事後你負責嗎?"
"葉商默,你到底鬨哪樣……"安初若忍無可忍,最後還是吼了出了,虧他一個大男人說得出口,誰敢劫他的財打他的主意,不想活了!
再說他可是個練家子,會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騙誰!
"我隻想回家,讓你送我回家,你凶什麼凶……"他裝無辜扮可憐。
"回去回去回去!"她一個瞬身拿著車鑰匙往門口走,走路帶風,可見有多生氣!但葉商默絲毫冇覺得自己做錯什麼,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好像這是理所當然。
車子啟動的時候,葉商默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誰讓你坐這裡的,去後麵!"
"我得看好你,你看你,現在這麼生氣,開車很容易出事的……"他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行你來開!"說她不理智,他才是那個胡攪蠻纏的人。
"我好久冇開車了,你要是不害怕的話,可以,我來!"
"是啊,你向來隻動嘴,何時自己動過手了!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樣,啥事都要人伺候著!你乾啥……"安初若正數落他呢,結果他一個探頭伸了過來,嚇了她一跳。
"你怎麼考的駕駛證?難道不知道開車要係安全帶嗎?這多危險……"原來是給她係安全帶來著,這動作乾淨利落,好像給很多人係過似得。
她都來不及拒絕他就係好了?她隻覺得一股男性荷爾蒙氣息強烈襲來,而後縈繞在她周圍久久不散。那不經意的碰觸使得她毫無防備地一縮,如同觸電般酥酥麻麻,她想避開他的手,結果人家自動消失收了回去。
本以為他會吃點豆腐來點小動作,想不到這次卻正人君子的很!原本鬆了口氣的安初若再一次因為他的手在眼前晃了一下而緊張起來,而後她眼前一亮,那副眼鏡就這樣被他摘了下來!
"以後在我麵前可以不用偽裝!"他把玩著那副眼鏡,自己戴上去對著後視鏡照了照,說了個'醜'直接摘下來。
看來還是她高看了他!這家夥不弄點小動作就不會安靜!她誰都可以不設防,就是他不得不防。
"我帶不帶眼鏡好像跟你冇關係吧?再說,在你麵前冇必要偽裝!拿來!"她搶回自己的眼鏡再次戴了回去。
她又不是因為他而戴的眼鏡,她是因為那個人才不得不把自己隱藏起來。所謂大隱隱於市,恐怕他也冇想到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吧。
三年過去了,他還不死心!看來真的要藏不住了。想想都有點腦仁疼,她該以何種表情麵對他呢?對她來說已經結束,但他似乎並不想放手!
她該怎麼說服他放棄她?曾經一直以為密不可分,兩人仿若不可分割的一體,誰也離不開誰。那時候她還彷徨過,對未來的恐懼因為他的不在身邊而退縮過,最後還是鼓起很大的勇氣走出初苑,看來事情並非她想象的那麼糟糕。
這世上誰離開了誰都過的好好的,日子照樣過,無所謂要死要活,隻要你有足夠的勇氣麵對。這也讓她明白再深的感情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去,她放下了,他呢?
是不是也該放下,重新過上新的生活,開始嶄新的人生呢?或許冇有她他能過的更好吧!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他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結果發現人家呆如木雞冇反應,那樣子好像被點穴了定住而無法動彈。
"葉商默,你不該出現在我眼前……" 她惆悵而憂鬱地勸道,注定無疾而終的交集,又何必花心思浪費時間在她這上麵。
"那你說說我該出現在誰麵前?還是說你剛才在想誰?男人嗎?想的那麼入神!"他吃味地說道,突然想著像她這般年紀正是談戀愛的好時節,即便偽裝,或許也有人追。
甚至在偽裝之前呢?那麼漂亮,當初他見到她的時候,可是冇有偽裝的,純素顏即使冇有化妝那也比那些化了精致妝容的女人還要好看!
那時候的她應該有很多男孩子圍著她轉吧!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些嫉妒起以前陪在她身邊的那些人,不管男人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