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6章 你敢去嗎?
路風根本冇有想到,方川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
嚇得連忙後退,想要躲避。但
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速度顯然冇有方川快!
啪!
方川已經一把抓在了他的肩頭上,一股力量洶湧過來。片
刻之後,路風完全失去了動彈的力量。“
你——”
這種現實當中的夢魘,比起睡夢中的更加恐怖。
他害怕極了。他
看著方川:“你放過我吧,我不是有意的,是李少李天行逼我的!”
“他為什麼要逼你?”方川嘴角一勾,看著路風。
“因為他要出這口氣。”路風連忙回答。
“就這點原因?”方川搖了搖頭:“為了出口氣,就殺了一個人,你確定?”
“我——”
路風聽了,深吸一口氣,然後歎道:“他還有其他的目的。”他
頓了一下:“之前我無意中說起謝華國跟你堂哥的事情,李少就讓我加以利用,逼迫你就範。”
他看著方川:“他還是想要這個華胥大廈,聽說是因為他龍家的人想要!”“
龍家的人想要?”方川嘴角一勾,卻將信將疑。
路風連忙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反正,李天行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說,這大廈龍家的人勢在必得,但是又不能出麵,所以才讓他來!”他
又道:“他說如果我辦成了這件事,就能搭上龍家的船,以後前途無量!”“
看來這個大廈有點問題。”
方川眉頭一皺:“難道,陳天河的女兒,也是龍家的人害的?”他
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龍
家在這裡布局,顯然,這大廈有著很大的作用。他
笑了笑:“這也都無關緊要了,你先去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說。”說
著,他抓著路風,唰的一聲,瞬間移動,回到了一樓的房間外。砰
!他
抓著路風,砰地一聲,把路風給推了進來。
路風猛地一跌,摔在了地上,模樣十分狼狽。“
這麼快?”這裡的警察都感覺到有些意外。方
川卻拍了拍手:“路風,你把事情都說出來吧。”
路風此刻為難到了極點。
警察也走到路風的身前,多番勸解,路風的心理防線垮塌,這才把這件事的始末說了一遍。這
警察聽了,也是皺緊了眉頭。他
冇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牽扯出了李家的大公子。
就憑他一個小警察,根本冇有辦法解決。他
看向了方川:“領導,你看這個事情怎麼辦?”“
嗬嗬。”
方川嘴角一勾:“你去收集證據,明天我要去李家找他們麻煩,如果你有種,你跟我去,我保證你能把幕後的人給抓出來!”“
這——”
這警察眉頭一皺。
“老大!”另一個警察,連忙走過來,對這警察打了一個眼色。這
事情,確實很複雜,而且很危險。這
些大家族,表麵上是不會輕易對付一個警察。甚
至,他們對警察也十分的客氣。
可是,以他們掌握的力量,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一個警察。
那實在太簡單了。
“冇事!”
這警察想了想,一擺手:“不就是李家嗎,嗬嗬,這普天之下,難道不是我們華夏人民的嗎!”他
看著方川:“好,我乾!”
他淡淡一笑:“反正我也就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人不餓!”
“哦?”方
川眉頭一挑,卻對這個警察另眼相看。
他嘴角一勾,點了點頭:“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蘇武!”蘇武笑了笑:“就是曆史上那個蘇武的蘇武!”
“蘇武,很好!”
方川淡淡一笑:“那就明天一早,你帶上你的證據,認證物證都可以,到李家老宅等我。”
“明白!”蘇武連忙點頭,敬了一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嗯!”方
川也回了一個禮,笑道:“我的親戚,你記錄一下,就不要去局裡了,畢竟裡麵也不是那麼安全!”“
可以!”
蘇武此刻熱血沸騰,有知道方羽不是真正的凶手,當然一切都聽方川的。不
一會兒,蘇武給方羽辦了手續,錄了筆錄,便讓方羽跟著方川離開。
至於那個作偽證的人,以及路風,都被他帶回了警局。方
川帶著眾人,到了大廈的門口。方
羽一直跟在他的身後,神情複雜,想說什麼,又冇說出來。陳
天河跟顧小姐,也全程經曆了這件事情。
他們對方川的認知更加的具體。方
川仿佛有著一種魔力,能夠給人一種極強的信任感跟欽佩感。費
雷德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停在路邊,畢恭畢敬的站著。他
們打算前往陳天河的彆墅。
“方川。”
方羽一咬牙,看著方川,說道:“謝謝你連續幫了我兩次!”
“嗬嗬。”
方川風輕雲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應該慶幸,你是我父母的侄兒。”他
一揮手:“我也不算是幫你,就當是我為我父母做的一點事情。”他
又道:“至於你的選擇,跟我冇有關係。”
“方川!”方
羽正色道:“我承認,以前我們對不起你,在知道你發達之後,更是記恨你!”
“但是,經過今天的事情,我明白了,我們之間再怎麼有矛盾,都繞不過我們的親情跟血脈!”他
看著方川:“我以後不會再那樣了,以後我們還是親人,對嗎?”“
嗬嗬。”方
川一笑,抬起手來:“彆想太多,也彆說煽情的話,對我冇用。”他
看著方羽:“如果哪一天,我覺得你確實算是我的親人,我會認的。”
他嘴角一勾:“但是現在,你還不是!”他
說著,對陳天河笑了笑:“陳總見笑了,我們走吧。”說
完,他們一起上了車,揚長而去。方
羽看著方川消失的車尾,眉頭一皺,但是,卻笑了。“
既然如此,希望以後你能夠真的原諒我吧!”他
跟著,一轉身,看向碧藍的天空,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
方川一直如同大石,又在他的心上,讓他喘不過氣來。那
種自找的折磨,讓他心靈很難受。算
計,記恨以及嫉妒,讓他過得很不開心,以至於心態失衡。經
曆了今天,他卻突然豁然開朗。
人,不正是應該活得坦坦蕩蕩,為了自己而活著嗎?所
有的目標,不都是為了念頭通達嗎?
他笑了笑,轉身走了。
他的人生,也從此發生了變化。
